第(1/1)页 陆靖北捏了捏眉心,他媳妇最清楚怎么对付他。 他挨着叶初婕坐下,舔了舔嘴角,“巧克力,牛奶,咖啡,糖,还有什么?” 范健一脸我就知道是这样的表情,谁都可能吃屎,叶初婕一定不会。 叶初婕往叶老爷子身边挪了挪,收起自己的毛票恢复正常。 米静看到叶初婕和陆靖北这么亲密,眼眶里泛起了泪花,阳阳的哭声让她特别烦躁,脸色都绷不住了。 陆靖北拧着眉头,质问陆老爷子,“不是说好今天晚上请叶爷爷和小婕过来吃饭吗,为什么家里有这么多不相干的外人?” “小北,你要说我是外人我认,可阿琛是你父亲,阳阳是你儿子,他们怎么能算外人呢?”陆向琛媳妇罗茗一脸委屈巴巴的。 陆靖北置若罔闻,“爷爷,我在问你话呢?” 陆老爷子一再被质问,火冒三丈。 叶初婕拉拉叶老爷子的袖子,“爷爷,你知道现在这一出是什么吗?” “不知道!”叶老爷子十分配合的跟叶初婕聊了起来。 “……这一场戏叫鸿门宴,从今天咱们来到陆家大门口开始,陆家就开始表演了。” “是吗?我咋没看出来?” “我下车去给你开门的时候看到右面墙边有道影子,是个穿着连衣裙的女人。” 被叶初婕引导的所有人下意识的在客厅寻找起来,然后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了薛珍珠身上。 “我没有,不是我!真的不是我!”薛珍珠矢口否认。 叶初婕听而不闻,继续跟叶老爷子吧啦吧啦,“那个人叫薛珍珠,是陆中琪的同学,住在陆家一年多了,如果陆家真的是诚心诚意的请我们过来吃饭,那么他们至少应该把家里莫名其妙的女人清出去。 陆家没有清理不相干的女人,还让她自由出入,又找了这么多不相干的人过来,纯是欺负咱们是乡下来的。” “三丫,爷爷让你受委屈了!” “没事儿,她们恶心我,我把她们恶心到吐了,算起来还是我赢了呢。 咱虽然是乡下来的,但咱永不认输。” 范健腹诽,死胖子离得一手好间。 陆靖北优哉游哉的看戏,今天媳妇明显被欺负了,不让她出气,自己要倒霉。 死道友不死贫道! 陆老爷子叹了口气,“老叶,我之前通知了薛珍珠让她搬出去,那会儿她身体不好,所以我让她好了再搬出去……” “对不起,陆首长,给你添麻烦了,我当初带病离开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薛珍珠低着头道歉,态度放得很低,语气也十分诚恳双眼一翻,晕了过去。 啧,这毁容一般的演技,叶初婕王之蔑视。 “珍珠!”陆中琪冲过去接住薛珍珠,冲叶初婕大吼,“你,你这个死胖子在火车上欺负珍珠,现在又把她气晕了,我跟你没完。” 叶初婕站起来从包包里抽出一根毛衣针那么长的针,今天下午刚刚磨尖的,越过陆靖北朝薛珍珠走过去。 你想演,我陪你演。 谁输,谁是王八蛋! “今天碰到我的强项了,接下来让我们来见证一下奇迹吧! 各位观众看好了,只要我这一根针从薛珍珠头上的穴位扎下去,脑浆刷的一下就冒出来了,一时间红的白的,黄的乱喷……”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