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孤鹜十分肯定,他所处的地方已经不是那暗室之中了,结合手中那消失的落霞,孤鹜觉得,他定是受到了什么幻术。 或者说……是【符阵·惑心】? 在孤鹜的认真中,能喝幻术画上等号的符阵,也只有【符阵·惑心】了。 可,暗室是主子设置的,“鬼泣”路上已经布置过的【符阵·惑心】,虽说是失败品,可到底也是【符阵·惑心】,以主子的性格,会允许在一间暗室中,布置一个和普通通道上,一样的符阵? 孤鹜怎么想也不可能。 这里若是有符阵,那这杀伤力和等级,必定会比【符阵·惑心】高。 孤鹜想,必须速战速决。 现在没有时间让他去想,这究竟是不是【符阵·惑心】了。 孤鹜手中姿势不变,不管这是什么,他认定了手中的落霞一定还在,那么他必然不能放手。 孤鹜直接集中体内六成灵力,其中以金属性的灵力为主,直接覆于体表。 那灵力渐渐在孤鹜外侧浓郁了起来,发出一阵浅浅的金光。 那光线虽然弱,但在这漆黑的空间里显得尤为耀眼。 孤鹜深吸了一口气,姿势不变,闭上双眼。 心中默念了三息,孤鹜便将集中于外侧的灵力瞬间向外扩散了出去。 一瞬间,一圈金光,以孤鹜为中心,向四周散了过去。 那光线照亮了孤鹜四周的空间,并急速地向更外侧散了出去。 “这是!”孤鹜惊讶地看着周围的断壁残垣,无法想象,这样的场景会出现在这里。 这里……这里竟然是半年前,他在岳格探查情报的那处战后遗迹?! 这怎么可能?! 孤鹜差点稳不住手中的姿势,这战后遗迹可是他这半年来的噩梦之地! 孤鹜谁都没有说过,这个噩梦,一直以来,都只有他自己承受着。 可现在再次身处此地,孤鹜觉得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 若不是他的意志中,落霞占据了绝大部分,孤鹜很有可能,便会在这间暗室里,永远地呆下去。 这是他的噩梦,这是他的梦魇,这是岳格妖兽急增的真相。 但孤鹜一直没有说,没有告诉任何一个人。 岳格妖兽的真相,竟然修士联盟的会长一手策划的! 谁能想得到,堂堂修士联盟的会长,竟然会亲手毁了他们大启最重要的一处妖兽培育地? 孤鹜几乎是自毁根基的方式逃出来的。 修士联盟会长的修为,已经突破了凝形八级,哪里是他区区一个暗卫可以企及的? 不仅如此,孤鹜似乎还在修士联盟会长身边,看到了主子的师傅。 他不敢将这事告诉主子,也害怕对方已经清楚了他的身份,会伺机报复。 这半年来,孤鹜活得战战兢兢。 每一天每一天,都害怕自己死于非命。 孤鹜是怕死的。 是啊,这世上,又有谁是真正不怕死的。 孤鹜不可抑制地战栗着,原来,这已经快要成为他的心魔了。 孤鹜低头苦笑了一下,哈哈,他竟然也会有种了心魔的一天。 双手中,空空的感觉渐渐变得不再那么重要。孤鹜虽然双手无法使力,那不是还有双脚吗? “落霞,等我。” 孤鹜抬起头,直面那远山上站着的那修士联盟的会长。 哪怕是以卵击石,他也必须一战。 孤鹜一跃而起,踩着重山,掠至对侧山崖。 战吧! 孤鹜双眼瞪圆,直视修士联盟的会长。 那会长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低头看着山脚下,那些死透了的妖兽的尸体。 这并非偷袭,这是正面交锋。 孤鹜认为,这是修士联盟的会长,在小看他! 无妨,他确实是有高人一等的资格,但若是不将他击败,孤鹜又怎么从这里出去呢? 敬畏和恐惧身体上本能的反应,但孤鹜要为落霞,打破这些束缚! 孤鹜足尖轻勾,将地上的妖兽尸体“捡”了起来,反脚又是一踢。 这一踢中蕴含的金之利一点也不比之前的少,那妖兽尸体便带着这金之力,一同冲向了修士联盟会长的脸上。 孤鹜已经做好准备反击,就这样一击,孤鹜知道定然不会对修士联盟的会长产生任何伤害。 但手中怀抱着落霞,孤鹜不可能全力一战,剩下的办法,就只有以孤鹜那净灵系的力量试一试了。 净灵系虽然强横,但有一个致命的缺点,那边是,需要对方的注意力,基本集中在孤鹜身上。 孤鹜的这一脚,不过是在让修士联盟的会长,朝他这边看过去罢了。 这种神识攻击,特别适合越级挑战,但这个级别,未免也越得太大了吧! 孤鹜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一般,执意如此。 若是此时落霞也在这里,定会阻止孤鹜这样一意孤行。 可奇怪的是,孤鹜的这一脚并没有引起修士联盟会长的注意,那妖兽尸体在距离修士联盟会长几步的距离竟然自己爆炸了。 可那爆炸响动也不小,修士联盟会长怎么会没有反应呢? 孤鹜皱了皱眉,那爆炸的位置就有些不对劲,况且那爆炸明明是带着一些金之力的,此刻却没有显现出来? 难道是…… 孤鹜绕着那山峦,越至对策的那一座山峰之上。 修士联盟会长的视线一直是那山坳处, 难道那里会有什么更加吸引他的东西? 既然修士联盟会长不搭理他,孤鹜也没有一定要攻过去,而是往他们视线所及处,望了过去。 看到这山坳处的黑洞,孤鹜挑了挑眉,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来到这里,是因为进了中级秘牢的暗室,而这里,也不该是岳格的那处战后遗迹。 那么,修士联盟的会长,也是假的咯? 可又有谁,能够如此准确地捕捉到他的心绪和记忆,创造出这样一个,一模一样的地方? 孤鹜张了张嘴,却没有说话。 说话?说给谁听呢? 这里除了修士联盟会长,身旁的孤鹜原本以为的“主子的师傅”,仔细看,竟然看不清楚面容。 这和他的记忆,又有何区别呢?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