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少主,这些人,算得上临湖城说书行业数一数二的人物了。” 白岩在一旁解释道。 有些人来得不情不愿,他便直接出手将他们抓来,但大多数都是一给钱就跟着来的。 有一位贼眉鼠眼的说书人很是不爽的看着应衡道“敢问这位公子有何贵干?” 眼前这小年轻,相貌看上去很是富贵,可这等人,怎么会与他们这些市井之徒扯上联系? 这不仅是他一个人的疑惑,也是在场数位说书人的想法。 应衡想了想,怎样说会更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一些。 “各位先生,在下这有笔大生意,不知你们是否有兴趣。” 说书人在炎国更多的是穷酸秀才或者是落魄书生的求生之道。 所求不过一个财字,很显然,应衡的话勾起了他们所有人的兴趣。 有人性子比较直爽,当下连忙问道“公子还是莫要卖关子了,小老儿还等着这个黄金时间在酒楼大赚一笔的。” 这个时间点正好是他们这个行业的黄金点,先不管应衡的‘大生意’是否会让他们空欢喜一场,有些务实的说书人们早就心生退意。 应衡含笑点头,眼神大致扫了一遍。 估摸着有十几个说书人,暗中赞着白岩的办事效率高,手中却掂量着郭梦凯‘借’给他的钱袋。 “一人可在我手上领二两银子,当然,这只是耽误各位先生的见面礼。” 一边说着,一边准备将银子发放下去。 可古代的人哪像后世那边简单便捷,有着各式各样的钱款。 很显然,郭梦凯给他的这钱袋,里面不可能全是碎银子,应衡一时犯了难。 随后转念一想,这个难处还是交还他们古人的好。 于是掏出最小的那一块,递给了先前说话之人。 “劳烦这位先生分发一下。” 说书人们见到白花花的银子后,眼睛都直了,心中对应衡的观感大好。 应衡先前说的话,现在回想起来,更是充满了诱惑。 毕竟他们一个月才能赚的这么点钱。 说书人这个行业,竞争也是蛮大的。 有的酒楼会自己培养或者招募常驻的说书人,像他们这种零零碎碎的,大多只能流连在那些小茶社,小酒楼。 根本没什么油水。 应衡见自己的计划有了开端,心中信心大增,开始仔细思考起计划的可信度来。 并不是所有人都被眼前的利益蒙蔽了双眼,就有谨慎胆小者提出了疑问。 “这么好的待遇,公子怕不是让咱们去干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吧?” 众人眼中兴奋的火苗淡了些许。 大家都是老江湖了,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么好拿的钱,怕是付出的代价也不少吧? 有些钱,还是那不得的,毕竟,命重要的多。 应衡笑道“当然不会,诸位只需要帮在下小小一个忙,便算是完成了你们的任务。” 见应衡开始提起他们的任务了,诸位说书人正襟危坐,等待着应衡的下文。 可能是为了增加气氛吧,应衡小小的调皮了一下。 “诸位且附耳过来听我细说。” 于是,屋内出现了及其滑稽的一幕。 大家都拼命的伸着头,将耳朵对着应衡,等待着他的发话。 白岩莞尔,心中想着少主这份赤子之心还真是无时无刻不给他带来欢乐。 ...... 医痴岑景早已痴迷于秦佐的身体好几个时辰了。 当然,只是单单痴迷于这个病状而已,他的性取向还是正常的。 一旁的凌廷玉早就不耐烦了,面对这么个不是自己人,却被安排到自己身边做眼线的家伙,她总是充满了恶意。 甚至想着要不要在背后给他一刀,然后放话说,他死于意外? 可再怎么死于意外,也不能死在她的府邸里。 可这个死宅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想骗他外出,怕是比登天都还难。 罢了,暂且放过他好了。 只是都过了这么久了,这夜烨为何一点转醒迹象都没有。 这让多疑的凌廷玉无不暗戳戳的想着是不是岑景动了什么手脚。 可她一直都守在旁边啊,也没见他有个什么动作,难道是自己人下手太重? 还是他身上的暗疾太严重? 凌廷玉很是郁闷。 正当她继续胡思乱想时,岑景动了。 凌廷玉身体紧绷,警惕着岑景,只要他有稍微那么一丝不对劲,她绝对会动手将他就地格杀。 虽然杀了他麻烦会很多,但为了那个男人,这点麻烦她凌廷玉还是不甚在意的。 岑景陷入了忘我的境界,早就不讲身旁虎视眈眈的凌廷玉放在眼里。 此刻的他,只是一个没有立场的医者罢了,眼前这人身上处处充满了异样,他一定要将这个人攻略! “怎么样了?需要我去准备些什么吗?” 凌廷玉见他换了个手继续在把脉后,不想跟着耗下去了,于是出言打断道。 这句话将正在沉思的岑景思绪打断,他刚想发火,可看到凌廷玉的脸后这才反应过来,这个人,他惹不起。 “殿下怎么还在此处?” “...” 感情这家伙一直都在无视自己? 凌廷玉一头黑线,耐着性子将自己的问题再问了一遍。 术业有专攻,她手下也不是没有精于医术的,只是攻克的方向不一样,若不是这样,她绝对不会将这尊大神叫出来使唤。 见凌廷玉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己,岑景心下一颤,立马低头认错。 凌廷玉摆手示意,岑景这才将自己得到的结论说出来。 “殿下,这人,怕是死了很久了。” “...” 凌廷玉额头青筋暴起,看着岑景良久,脑海中想过无数种将他凌迟处死的场景,最后却只是冷然一笑。 很是不屑道“岑大人的医术,莫不是花钱买来的?” 这句话深深刺激到了岑景。 “殿下此话何意?” 他此生最最讨厌的,便是有人质疑他的医术,他的信仰。 凌廷玉这番话让岑景心中的不服气被激起,也顾不上眼前之人是什么性格,什么身份了,开口便是一顿怼。 “殿下切莫再说这些外行话。” “知殿下公事繁忙,也热衷于各种手段,对这些医术常识不甚了解,臣定不会怪罪于您。” 虽口上说着不怪罪,但字里行间无不贬低着凌廷玉。 这她哪受得了,暴脾气一上来,也懒得管他是个什么身份,背景又是什么,当然是选择礼尚往来的怼回去了。 “岑大夫,有钱不是这么用的。” 眼看着二人之间的火药味浓烈,身旁却没有一个身份合适的人前去劝阻,躲在角落里的凌丙努力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 虽说原本就已经很低了,可这样的殿下,她还真是头一回见。 炎国威严颇重的二位,此刻像稚子幼儿班互骂,这场景,真是难得一见。 好在二人都不是那种一上头就拉不回来的人,不过片刻,便恢复到笑脸相迎,嘘寒问暖了。 这一幕真是看呆了凌丙,这二人是在变脸吗? “臣的诊断结果,便是这人于好几个月前便因走火入魔而亡。” 岑景一本正经的说着自己的诊断结果。 凌廷玉感到好笑,但也懒得继续跟他争执,刚想说什么,无意间瞟到了凌丙。 “你,上前跟他说。” 这凌丙是自己派过去监视他的,他的一举一动,凌丙应该是最为清楚的,还是让她说的好。 岑景的视线转移到了凌丙身上,还没待凌丙开口,岑景便有些生气道。 “殿下这不是存心敷衍臣吗?这人之前才被臣诊断出失语症,如今还处于恢复期,叫她如何说?” 凌丙无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凌廷玉。 凌廷玉一拍脑门,唉,忘了,当时的自己一门心思都在这叫夜烨的男子身上,这才导致她犯了如此低级的错误。 又回想起来,若之前不是凌乙的求情,自己说不定还会因一时失误,错失了这么好位人才。 一想到这,凌廷玉包含歉意的看向凌丙,但道歉的话可不是她这个身份能说出来的。 可就这么一个眼神,便足矣让凌丙感动到不要不要的了。 既然她不能说,还是只能自己来了。 凌廷玉将自己与秦佐的初相识粗略的讲了一遍,过程中省略了很多,有好些重要的因素都只能靠岑景自己脑补。 当然她着重将的是刚才的围剿,啊不是,围请之战。 一个死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果然,听完凌廷玉的话后,岑景先是好一番观察她的神情,见她不似作假,这才眉头紧锁起来。 不应该啊,他身体的迹象,明明就像一个死人般毫无生机,并且还是死了有一段时间的那种。 见岑景沉默了,凌廷玉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若是连岑景都感到棘手,这炎国境内,怕是难治夜烨的病了。 一想到这,凌廷玉犹豫起来,目前的她,根本就不能去分心为了这么个男人,若不能登上那个位置,她身后的这些人,以及她自己,都将会万劫不复。 可视线滑落过秦佐脸庞后,凌廷玉挣扎之色渐起。 这个男人,对她有致命的吸引。 这份吸引,便是连那个位置都没有的。 果然,女人都是感性的,即便是再怎么强势的女人,面对爱情,依旧会手足无措。 她凌廷玉想要的,还重来没有未得到的,皇位,是她的,这夜烨也是她的! “岑大夫再仔细看看吧。”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