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篷布中的人影又陷入沉思之中,现场安静了下来。 汴梁刚才瞧得真切,沈追是在战舰一个角上发亮的地方摁了几下,他也试着在身后的角上摁了几下,星空绳自动解开了。 汴梁站起身来问,“你什么意思?” 刚才的故事,听起来有些寓意,但这寓意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沈追说完后,脸上竟挂着笑,安详的笑! 那是,准备受死了吗! 沈追又笑了,这次笑得有些得意,他轻声说,“我的这个学生,生性好斗,就像一匹恶狼,我给了个目标,好让他自寻死路。” “睡狮,嘿嘿,就算是病狮也不是狼能对付得了的。” “你。。。”汴梁无语了。 都快死了,还在算计着别人。 这家伙,竟然和董添旺一样,真是没的救了。 “不陪你疯了。”汴梁往后退了一步,这里已经是战舰的尽头,只要再退一步,就能从战舰上跳下去了。 如果螳螂发动攻势,在战舰上,还不如在陆地上更安全。 汴梁打定了主意,开始研究起退路来。 “多谢老师指点。”篷布中的人影极其勉强的低下头去,“恭送老师去死。” “噗。”汴梁忍不住笑了出来。 这满身裹布的家伙,看他那虔诚的样子,怎么会说出这种话来。 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象牙中吐出狗屎吗! “哈哈哈。”沈追也笑了起来。 在笑声中,他开始歌唱: 人的一生,追求太多。 有人求胜,有人求真。 而我,只想活出自我。 芸芸众生,不做路人, 历史长河,足迹传承。 天族,要留我的传说。 。。。。。。 歌声豪迈,螳螂们都像被他吸引了,一直没有动手,直到蓬布里的人影鼓起了掌声。 “啪。”掌声刚响起,螳螂的手刀同时挥下。 这一次,手刀挥舞的并不快,似乎想让这位先生多唱一会。 汴梁的右脚开始抬起。 这一刀他看的真切,会将沈追的人砍做两段,但不会伤到自己。 可是等沈追死后,自己再行动,未免晚了点。 所以,在刀落下之前,汴梁就打算跳落战舰。 忽然,有股强风吹来,将他的身体吹的东倒西歪。 汴梁大吃一惊,正准备跳下,却发现身边的螳螂竟然失踪了,沈追的头上也没了手刀。 这是?董眺基良心发现了吗? “首府好!”篷布里传来沙哑的声音。 不是董眺基,是首府的人! 汴梁激动的拍了一下沈追的肩膀。 这一拍力气过大,沈追一个踉跄,就要往战舰外摔去。 好在汴梁改拍为抓,这才将他留在了战舰之上。 “金色三角。”沈追的脚还在发抖,声音里却充满了喜悦。 虽说他早看破了生死,但死里逃生的感觉实在是太好了。 “嗖。”又一个螳螂上天了。 “嗖,嗖,嗖。”身边的螳螂们一个个朝天上撞去。 而在螳螂的前方,有无数黄金三角战舰驰来,最前面的战舰上,站着一个少女,正是刚才离开的金鳞。 战舰缓缓向前,金鳞先朝篷布鞠躬行礼,“海卫,有人盗窃了首府的战舰,我奉命前来追拿,还望您能行个方便。” “龙鳞姑娘请便。”董眺基很客气的说着,篷布随风卷起,他的人影也就消失了。 罗屏的外号是罗家的屏障,金鳞就是金家的龙鳞! 有龙鳞战队在此,海慰队就弱多了。 “老师啊,睡狮太强,我怕牙口不好,会崩。”一间宽大的医院客房中,董眺基喃喃自语着。 “沈生,偷战舰的事,可得给个说法。”金鳞的战舰来到两人身边,少女手中拿着一把枪,柔声说着。 沈追蹙眉,这件事,本来就是和首府私下说好的,又岂会有什么说法。 就算有,也不能明着说。 这姑娘,到底是何用意,莫非又是家族之争,想把他牵扯在内。 首府之中,罗家和金家为争第一家族之名,已经暗斗了不下千年。 期间,两家虽无正面冲突,但那些卷入其中的外人,都没有好下场。 “金姑娘,首府的战舰,千百年来,可曾失窃过?我这是暂借,不算偷。”沈追略一思索,便打了个马虎眼。 承认偷首府的战舰,那可是死罪。 不承认,这五角星战舰就在脚下,根本没法抵赖。 实话又不能说,只能打个哈哈来蒙混过关。 金鳞微微一笑,三角战舰靠了上来,两艘船并排飘在空中。 “汴哥哥,小妹奉首府之命,特来擒来盗贼,这事只怕难以善终。”少女又是盈盈一拜,口齿吐兰,声音很是动听。特别是那声哥哥,叫的汴梁心中一动。 可惜,是海族人,长的丑了点。 汴梁心里暗叹一声,嘴上说道,“金。。。妹妹有什么好办法吗?” 他本想叫金姑娘,转念一想,人家女的都叫上哥哥了,那自己也就不用客气了。 沈追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传言中这位姑娘,有通天彻地之能,性情却是嗜杀茹血,死在她手下的人不计其数,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难道说,是少女怀了春? 不应该啊,陆鸡都长的那么丑。 这都看得上,口味得多重啊。 可若不是爱情,那这事,只怕就是诡计了。 只是金家人,实力强横,又何须玩什么阴谋,真是奇怪! 金鳞将金色的手背放在下颚前,脸上微微一笑,顿时将沈追的魂都笑散了。 圆眼,塌鼻,长嘴巴,多么标准的海族脸,再配上年轻的肌肤,甜美的微笑。 这样的笑,即便称为倾城一笑也不过份! 沈追人到中年,荷尔蒙分泌量已经不在巅峰,可即便如此,他还是将双手插入裤带之中,用来掩饰冲动和尴尬。 金鳞的心中却很难受,作为一个美女,特别是像她这样可爱的美女,展露一个妩媚的姿势,不说将人迷倒,至少该吸引男人的注意力吧! 可汴梁却无动于衷,他的目光更多的是停留在远处的舰队之中。 陆地上的男人,果然非美色可以动摇。 那就只能晓之以恩了。 “汴哥哥,这次缉盗,首府共出了三队,我是其中之一,你若是想出城,只有挟持我才行。”金鳞侧身,同时将手中的能量枪递了过去。 “啊?”汴梁正在观察远处的那些战舰,发现战舰空间狭小,不像有人在操控的样子,正暗自纳闷,听金鳞这么一说,顿时回过神来。 这是。。。主动要求被挟持? 汴梁懵了,在海底那么久,挟持这一招,自己策划过无数次,也侥幸得手过几次。 可从没有那一次像今天这样。 人质,挟持用的武器,对方都给准备好了。 这叫人怎么好意思。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