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仿佛是为了印证汴梁的想法,夏愧连喝酒的速度都加快了,很明显,他是要尽快的结束晚餐。 可是,乐霖的脸上竟然一点着急的样子都没有。 这事,委实奇怪! 难道乐慧妍被抓住了。 这不是没有可能,现在距离她离开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如果乐霖知道早的话,并且动作足够迅速,还是有可能将她抓回来的。 不知道那位姑娘能不能保住信! 想到这里,汴梁有意无意的朝窗外望去,正好看到张副官兴匆匆的跑进来。 坏了!肯定出事了!要不然的话,张副官不该是这副表情。 “报告!”门外传来张副官高亢的声音,夏愧的脸色也马上黑了下来。 他的面前只剩半瓶酒了,这些酒要是喝完,就可以起身告辞! 可如今看来,刚才那么匆忙的喝酒是白费心思了。 “进来。”乐霖开心的喊着。 从张副官的声音里,他听的很明白,这信是到手了。 果然,张副官一进门,就把信放在了乐霖的面前。 汴梁一看,不对!纸色对不上。 乐勇祥给自己的是白底纸张,乐霖手中的却是黄底! 那是!伪造的! 汴梁脸带冷笑,正要开口,忽然又停住了。 张副官离开不过几分钟,伪造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完成。 这些字迹和纸张,看上去都有一段时间了。 那说明,这个伪造工作很早就进行了。 那么,乐霖为什么不伪造的更像一点呢? 没必要留这么大一个漏洞让自己察觉。 除非,这里面还有什么阴谋! 汴梁望向乐霖,发现这位督主的脸上挂着一丝讥笑。 仿佛在笑他的不自量力。 如此看来,这信自己是没法证明真假了,不知道那位族长,是否有能力逆转局面。 夏愧正在看信,脸上的表情却很平和。 “霖弟,这信我看到过。”夏愧放下了信,淡淡的说着。 乐霖的脸上不自在了,“族长,上面有乐勇祥的脑纹。” 夏愧微微一笑,“急什么,我又没说信是假的。” 这脑纹,只要拿手讯一扫,便知真假,乐霖敢拿出来,脑纹一定是真的。 “您的意思。。。”乐霖的脸色不再镇定,而是有了一些疑惑。 “乐勇祥送出了很多这样的信,不知道霖弟,你是否有收到。”夏愧说着,有意无意的看了老部下一眼,眼神锐利。 乐霖心中大惊,脸上也是一副吃惊的表情,“族长何出此言。” 这封信的确是乐勇祥给他的,信里的内容和汴梁那封一样,都是写给夏愧族长的。 不同的是,这封信,乐勇祥请他转交给夏愧。 乐霖吃惊,是因为夏愧似乎是知道了此事!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是为了掩饰这个事实。 夏愧挥挥手,“霖弟,你有所不知,乐勇祥最近对哥哥我有些不满意,所以到处找人送信,这信中之事,不知真假,甚是难断啊。” 说着,他叹了口气,“唉!如今族会迫在眉睫,胡闻一直不听族令,乐勇祥也是小动作不断,弄得哥哥我很是头疼啊!” 乐霖明白了,夏愧先一句不知真假,后一个头疼,心里打的是一个“拖”字诀。 这事,又如何能让他给拖过去! “族长,您的事,就是小弟的事!您别头疼,我现在就打手讯给乐勇祥,问他是不是请汴梁送信!”乐霖义正言辞的说着。 不过,他并没有拿出手讯。 这话只是为了告诉夏愧,信是真的,可以决断了。 至于打手讯这种事情,他只是说说而已,真打过去,族长的脸面可就保不住了。 夏愧又看了他一眼,脸色顿时黑了起来。 这个乐霖,今天是铁了心要和自己过不去了。 他再次拿起信看了起来。 既然老部下都算计好了,想要解围,还得从信的内容中去找。 可这封信是乐勇祥精心准备的,那里会有什么明显的漏洞。 夏愧想找,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出什么漏洞来。 要输!夏愧拿信的手开始用力,信的边缘都变起形来。 还是没有漏洞! 整封信的内容,夏愧看了三遍,一点漏洞给都没有! 没有机会了吗? 这位枭雄的心沉重起来。 乐霖却开始笑了。 夏愧看的时间越长,他越开心。 这封信,他也读过无数遍,没有发现任何漏洞。 一切完美! 信写的完美,汴梁这位信使来的完美,请夏愧赴宴也请的完美。 在如此完美的准备之下,结局也一定会完美的。 但是,并没有。 信,的确没有漏洞! 可是,人有。 汴梁就是漏洞,因为他站起来说,“这信不是乐勇祥给我的。” 说着,他又拿出身份证明,“这,才是乐勇祥交给我的。” 夏愧一看,瞬间就笑了。 “勇祥还真是个好督主,连外交官的任命函都亲自送。”夏愧一开心,连称呼都改了。 乐霖不自在了,就像刚吃了个苍蝇,恶心无比。 “信是真的。”他坚持道,只是声音没有刚才那么有力。 “霖弟,哥哥不得不提醒你一句,汴梁年轻有为,是不会弄错的。”这一次,夏愧特意看了汴梁一眼,眼神中充满了赞许。 “年轻有位”这四字,原本是乐霖说的,如今听来,却是讽刺的很。 “年轻人办事毛躁,弄错了也是可能的,我还是让乐勇祥确认一下。”乐霖恼羞成怒,甚至掏出了手讯。 “你这是什么意思!”夏愧铁青着脸,拍桌而起,指着汴梁的身份证明说,“汴梁什么身份!沈联族的外交官!你可别忘了,外交官说的话,等同于整个沈联族!” 这一下,乐霖彻底的没话说了。 汴梁的身份毋庸置疑,他手上还拿着身份证明呢。 而污蔑外交官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说大了,就是挑起两族的战事都有可能! 和沈联族开战,这个罪名,乐霖可承担不起! 眼下夏愧又铁定会护着汴梁,他就算发飙也没什么用! 还是得忍! “霖弟啊。”夏愧的声音变得温和了,“郑天族的事情,等族会之后再说,哥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乐霖明白,夏愧这是给他台阶下,而且这台阶,幅度还很大,直接说到点子上去了,乐勇祥这封信的目的,就是逼夏愧给出一个态度,对郑天族的态度。 “族长说的是。”乐霖痛快的喝了一杯酒,仿佛将所有的不快都喝入了肚子。 “这才是我的霖弟嘛!”夏愧拍拍他的肩膀,同时举起酒杯说,“咱哥两今天无醉不归。” 说着,他看了看酒桌上的其他人,“老年人喝酒,年轻人泡妞,这事,就这么定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