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这般疯疯傻傻地哭笑喊骂,岚山又说到了母亲宁流婉。 她轻笑一声,撇了眼隐忍到极限的云素语,口中道:“你知道么?我也是为母亲好。每日里看到她那般受苦,反正她都时日不多了,还不如我趁早让她投胎!” “你!”云素语再也忍不住,怒声上前,抓着她喊道:“我杀了你!” 御司暝将她的手拉开,又踹开岚山,带着云素语出去了。两人即使已经出了门,身后岚山的笑声依旧能够听见。 “你别难过,杀了她怕脏了你的手,这种事情,交给我就好。”御司暝揽着云素语,轻声安慰。 云素语靠着他,想到母亲这段时间在岚山跟前也不知受了多少罪,心中一阵心痛。 美人泪,总是让人怜惜。 御司暝将她的眼泪抚平,见那眼泪竟流也流不尽似得,一时着急,便低头吻了下去。 苦涩的清泪,入了口有中异样的甜。 云素语不料他会来这招,一时未曾反应,待她反应过来要推开他时,他已起身放开了自己。 “流氓!”云素语瞪眼娇嗔,微红的眼睛像兔子一般,瞪得圆圆。 御司暝轻笑:“看,这不是很有效?” 自知自己斗不过他,云素语跺脚转身不再理他,快步回了殿去。 御司暝目送了她远去,便转身回了殿内。岚山见他回来,又想扑上来,却被站在她身边的侍卫抓住。 “御大哥!”她口中喊着。 径直从她身边走过,御司暝冷声道:“送她去军队。” 岚山并不明白去军队做什么,仍自挣扎,侍卫将她带下去,一路拖上了囚车带往军队。 直到入了军营,见到那营帐内的女子们,岚山才终于明白这意味着什么。 “不!”她大喊,转身要往外冲。 然而,守卫森严的军队又岂是她能随意进出的? 因着她容貌尚算俊俏,很快便被营中军长看上,带去了营内戏耍了一番。 典雅的寝殿内,宁流婉的气色越发不好。长时间的昏睡让她无法正常进食,以至于容色日渐消瘦下来。云素语坐在床前,将药碗放下,满脸忧愁地叹了口气。 安静的殿内,宁流婉呼吸清浅,几乎要让人感受不到。 时光流转,云素语一坐便是一天,御司暝担忧她,一下朝便赶了过来。 “还没醒?”他问道。 云素语点头,抬头看着御司暝,霞光入殿,余晖映在她坐着的裙裾上满是金黄。 弯腰执起她微冷的手,御司暝将她拉起,以至于两人都入了霞光,满身光彩。 “别担心。”他看着她轻声道。 就在云素语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床上传来说话的声音。 “语儿。”宁流婉轻唤。 这声音让云素语惊喜不已,她转身冲向床榻,一把抓住母亲的手唤道:“母亲,您醒了!” 宁流婉轻轻点头,她知自己时日不多,专注地看着她。 御司暝上前,唤了声夫人。 那被云素语抓着的瘦可见骨的手微抬,只着御司暝。 云素语会意,立刻起身将位置让给了他。 “你是……”她说话的声音轻缓,却似乎很用力。 御司暝弯腰将自己的名姓与母亲的名讳告诉她,只见她点头笑了笑,清浅而虚弱。 “我与你母亲曾是好姐妹,只是许多年不曾再见她。”宁流婉一口气说完便再次喘息着。 殿内,两人轻声言语,云素语看着他们对话,便悄声退下为母亲准备粥食。因着粥食时时准备,所以她去了厨房便直接端了过来。 一入殿内,御司暝已经不见。 她上前扶起母亲,将那香软的米粥喂给她吃,细心地留意粥的温度。 软粥入喉即化,顺着食道入了胃中,便觉整个身子都暖和舒畅了许多。 宁流婉喝着粥,倒觉得精神好了些。 然而,终究是许久不曾进食,云素语喂了半碗便收了起来。 “母亲,咱们等会再用,您现在不可一时吃太多。”她解释道。 宁流婉点头。 看着云素语乖巧疼人的模样,又忆起方才那个意气风发的男子,她笑了笑。 “母亲笑什么?”云素语问她。 她摇摇头,担忧自己又要昏迷,便拉了云素语的手轻声道:“语儿,你过来。” 云素语坐下,弯腰靠近。 宁流婉抬手替她挽起鬓间的发,温柔如水。 “你先前问我母蛊,我倒是知道一些,今日我便将关于陨星宫的事情告诉于你。”她看着云素语,声音轻缓。 见她点头望着自己,宁流婉便缓缓道来。 原来他们苦苦追寻的母蛊竟藏于他母亲的簪子里……原来那势力雄厚的陨星宫竟有这般庞大的背景,所有的同盟之人都中了这蛊毒,原来……母蛊的命关系着整个陨星宫的人的命。 这些事情,终于在这一刻得到解答,云素语一面听着,一面心中惊叹。 时间一点点过去,等到宁流婉将这些秘密告知于她,她便再次昏迷不醒。 “母亲!”云素语不安道。 可任她怎么呼喊,宁流婉都不再醒来,呼吸,轻得让人不忍发出任何声音来打断。 夕阳已入西山,暮色化作黑夜。 宫女不知何时入了殿掌灯,似乎殿内瞬间又开始明亮。 云素语却依旧独坐,望着母亲沉睡的容颜。 “语儿。”是母亲? 她回神,却见母亲还在沉睡。 御司暝从身后将她拉起,关切道:“语儿,去用膳吧。” 云素语任他拉着起身,与他一起转身出了殿。 不知何时,餐桌已摆好。 满桌的美食都是他为她准备的佳肴。 御司暝不停地劝着她用餐,可云素语实在没有什么胃口,只简略尝了几口便作罢。 “语儿,别担心,夫人会好起来的。”御司暝安慰道。 可这样的话其实也并没有什么用处,云素语淡淡点头,起身再次回了内殿。 安静的内殿几乎让人察觉不出任何生息,云素语轻轻靠近,看着母亲的睡颜,心痛无比。 数日过去,宁流婉依旧沉沉而眠,云素语想尽方法都不曾让她醒来。 看着云素语日渐憔悴的样子,御司暝想了想,便将锁芯唤了过来。 “师哥,你找我?”锁芯入殿问道。 御司暝看着她,开口道:“这几天语儿的母亲又昏迷过去,你看看有什么办法唤醒她。” 锁芯皱了皱眉,极不情愿道:“为什么又是我?我不喜欢她!” “如今御医们都替她诊过,想尽办法都没用,现在也只有你能试一试了。”说着,御司暝又夸赞道,“记得师妹你医术了得,师傅也曾说你在医学上天赋很高。” 撇着心情愉悦的锁芯,他再接再励道:“所以你看,这事别人都做不到,可不是只有你了?” 锁芯对这话听着很开心,立刻答应了。 出了殿,她便按着记忆去了宁流婉的殿中。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