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待皇甫昭下朝回来的时候,白莞莞依旧睡着,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见此,皇甫昭眉头紧锁,有些担忧。 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见高烧已经退下去了,却还是没有醒来,便叫了林俊贤。 把脉之后,林俊贤只道是神思郁结,且这些日子有些累了,虽然表面是在睡觉,但没有实际睡下去;此次发烧,正是把以往隐藏的病都引发了出来,并不是什么大问题,让她继续睡着就可以,等睡熟了自然就会醒来。 只是提醒,“太子殿下,太子妃神思郁结,心病导致身体亏损,对肚子里的孩子极其不利。” 听到林俊贤的话,皇甫昭眉心紧拧,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神思郁结,便是公孙怜儿的事情导致的吧! 公孙怜儿的死,始终是她心里的一个疙瘩;她对皇甫昭,对整个皇宫都很失望。 他也知道,不惩罚皇甫澈和南宫玉燕说不过去,但是,皇室的声誉大过一切,只能隐晦处理。 转身坐在一旁的桌子上看折子,却怎么也看不到心里。 想到昨日她对他说的那番话,到现在还萦绕在心头。 他说过要保护好她的,却只是间隔了一日,便让她受到了这种伤害,而且,该死的是他还没有相信她,以她傲娇的心性,能不失望、生气么! 放下手中的折子,抬眼去看向床边,见此时白莞莞睁着大眼睛,看着头顶的幔帐,没有动弹。 立即起身走到床边,有些着急,“莞儿,你怎么样?” 听到皇甫昭叫自己莞儿,白莞莞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转眼看到皇甫昭,眼中带着一丝疑惑,“我怎么了?” 她怎么感觉自己睡了好久的样子。 抬眼看向窗户外面,见天色已经大亮了;也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看着此时的白莞莞,皇甫昭有些心疼,敛眉说道,“你发烧了。” 伸手扶起白莞莞,皇甫昭用手拂了下她脸上粘着的头发。 昨天晚上出了一夜的汗水,现在她就连头发,也都是湿漉漉的! “哦!”点了点头,白莞莞没有再说什么,神情清冷的看向一处,丝毫不在意! 想来是昨日在河中受凉了,会发烧也很正常。 见白莞莞如此淡漠,皇甫昭心下一痛,眉头紧皱,对于昨日的事情,想要开口解释上两句。 但话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只能转口,“饿了吧!” “嗯!”白莞莞点头,她确实是饿了! 见此,皇甫昭转头对着外面沉声说道,“夏春,准备午膳!” 此时即将到中午了,肯定是饿坏了! “好的太子殿下!” 话音一落,夏春立即跑去准备午饭去了! 皇甫昭扶着白莞莞起身,准备拿衣服给她穿上,白莞莞却是推了下,“我去洗个澡!” 感觉身上粘粘的,十分不舒服。 想到昨夜白莞莞出了一身的汗,皇甫昭直接抱着她去温泉池泡了个温水澡,待洗完之时,夏春已经准备好了午膳。 直接抱着他坐在了一旁的凳子上,伸手准备去喂她。 白莞莞却是自顾自的拿起筷子,“我自己吃就行。” 看着有些疏离的白莞莞,皇甫昭眉头一皱,却没有说话,只是拿起筷子给她把菜夹到了碗碟内! 白莞莞敛眉都给吃了,没有说话! 现在和皇甫昭在一起,就像是在走一个形式一样;她只想和他相敬如宾,从此以后,不再为了他伤心,不能把他再放在心上,不然,最后受伤的还是她自己! 此时,白莞莞忽然想起了一句话,‘世上男人皆薄幸!’ 吃完饭准备去上床躺着的时候,海棠已经把被褥给换了,白莞莞便躺在上面继续休息了! 病来如山倒,想必就是如此吧! 一个不起眼的发烧,却感觉浑身无力,什么都不想干。 亦或许是忽然对这里的人失去了信心,所以一时浑身没有了任何力气。 看着白莞莞这样,皇甫昭剑眉紧拧,脸色冰寒,却也没有说什么! 一直到了次日晌午,皇甫昭换好衣衫,准备去迎接两国公主之时,转眼看向依旧在床上闭眼睡觉的白莞莞,脸色阴沉。 上次去迎接南宫玉燕之时,她还吵吵嚷嚷着非要一同前去,此时却变成这样了!即使是知道两国公主的到来,依旧对他不闻不问。 眉头紧皱,有些烦闷,却无可奈何,直接抬步走了出去。 在皇甫昭离开的时候,白莞莞忽然睁开了眼睛,眼中泪水倏然滑落下来。 长吁口气,隐去心中的伤心。 虽然现在时不时的对自己说,不要在意皇甫昭;但她的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的会伤心,会在意他。 擦了擦眼角的泪水,白莞莞直接翻身,拿起薄被盖在脸上,闭眼不再想这些烦闷的事情。 由于担心白莞莞,皇甫昭在离开的时候,把夏春留在这里照看,怕她有什么事情! 然而,今日她也不便去参加宴会了,只能在床上躺着了,这都是因为那该死南宫玉燕! 坐着马车,皇甫昭如同迎接西商使臣一般,去迎接了北梁、南楚的使臣。 此次前来和亲,南楚三皇子完颜轩带着南楚四公主完颜俏玉,北梁太子拓跋羽带着北梁三公主拓跋倩儿,一起走到皇甫昭的身边,俯身行礼,“见过太子!” 皇甫昭对着几人回礼,“轩王爷,拓跋太子,请!” 对于完颜轩和拓跋羽,皇甫昭也不是第一次见了,上次三国朝贺就是他们两个来的。 而这次来迎接他们,皇甫昭丝毫没有心情,满脑子都在想着白莞莞。 想着她现在在做什么,醒了么? 知道他来迎接两国公主,她会不会生气,会不会闹脾气! 现在,他多希望她能上次一样,也闹一下脾气!而不是一脸淡漠,什么表情也没有,就像是对他无所谓一样。 不管他要娶谁,和哪个公主和亲,她都无所谓! 越想越难受,以致于,对两国公主看都不看一眼,转身迎着完颜轩和拓跋羽上了专门准备的马车,朝皇宫内缓缓驶去!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