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小姐,桃花也能做菜吗?” 青禾满脸疑惑的看着萧水寒摘下的桃花。 “当然可以啊,世间万物,只要能吃的,都可以做成菜。 就像这些桃花,它可以做成麻辣桃花虾、菠萝桃花虾、桃花酥,桃花糕,还可以用来酿酒,泡茶,用处可多了。” 萧水寒说的自己都快要流口水了。 只见她眼冒星星的看着眼前的满树桃花,心中忍不住的窃喜: 果然有钱人的生活就是好啊! 看看这满眼的美景,放到现代想拥有这些,那不得花上好些钱。 就算是光看看也得花钱,可这里就不一样了,每天想咋看咋看。 电视上那谁有十里桃花,咱也有,虽不足十里,但五六里还是有的,嘻嘻…… 萧水寒已经被眼前的美景冲昏了头脑,暂时忘了这压根就不是她的。 “小姐好厉害!青禾也要学。” 青禾崇拜的看着萧水寒。 “想学可以啊,先帮你家小姐我摘桃花去。” 萧水寒把手里的篮子递给青禾一个。 “嗯!” 青禾接过篮子蹦蹦跳跳的朝着最大的一朵桃花树跑去。。 “记得要摘完整的,没有破损的。” “知道了,小姐。” 萧水寒看着青禾孩子气的步伐,好笑的摇了摇头。 “桃花我来了……” 萧水寒也继续朝着满树的桃花进攻,东摘一枝,西摘一朵,嘴里还不停的哼着歌: 我在这儿等着你回来 等着你回来 看那桃花开 ………… “主子,边关那边传来消息。 卡西达已攻下了柴桑,正要朝着天水进发。 朝中还不清楚那边的具体情况,似是有人故意掩盖了。 上次的蓝湖事件除了那人所为,还有丞相府的二夫人林氏。 还有丞相府在吊唁那日来了一位……” 桃林深处,贺兰谨眼神复杂的望着临安城的方向,静静的听着属下的禀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桃花怒放千万朵,色彩鲜艳红似火。 瞅瞅这随处可见的满树桃花,真真是让人流连忘返啊~” 萧水寒边走边摘,边摘边走,不知不觉的就走到了桃林深处,篮子里早已盛了满满一篮子桃花。 摘够了,她便只欣赏美景,抬眼瞅见一颗密密麻麻挂满桃花的桃树,兴奋的跑到树下,挽好衣袖,蹭蹭几下就爬上了最大最粗的那个枝丫上坐了上去。 “果然上面的美景就是不一样啊! 坐在这上面,只要本姑娘不出声,谁能发现本姑娘,嘻嘻~” 萧水寒大大的眼珠子一转,嘴角泛起促狭的笑意。 “姐姐? 可有查清那人是谁?” 贺兰谨听到后面的消息,眼含疑问的看向那人。 “回主子的话,属下,无能,并未查到。” 话毕,贺兰谨的双眸淡淡的扫过跪在地上的黑衣人,气息猛的一变,周身的压迫感排山倒海般朝着黑衣人袭去,黑衣人的嘴角渗出了鲜血,却生生的忍住没有吭声。 “有人!” 萧水寒正打算靠在树上迷瞪一会,突然就嗅到了空气中的不寻常,猛的睁开眼睛,双眸凌厉的朝着那个方向看去。 “咦?那身穿着不是贺兰谨吗? 他怎么会在这里? 难道出什么事了?” 萧水寒瞥见黑衣人带血的嘴角,断定定是出了事情,静下心来偷听。 萧水寒:会不会用词?会不会用词? 什么叫做偷听? 本姑娘这是……这是…… 小拳拳戏谑的看向萧水寒:那是……那是什么? 萧水寒顿时语塞:一边玩去,本姑娘现在没心情搭理你。 小拳拳背过身蹲在地上画起了小圈圈。 “去夜宫找竹老,务必让他尽快查出此人是谁。 把边关的消息透漏给石岩松,他知道应该怎么做。 至于那林氏,暂时先不管她。” 贺兰谨递给黑衣人一块通体绿色的玉牌,收起周身的气息,抬步朝着萧水寒的方向走来。 萧水寒在听见竹老的时候,就没注意听后面的话,眉头紧皱,心中布满疑惑,嘴里喃喃道: 这男人该不会就是竹老的顶头上司,夜宫的幕后老板吧? 不是没这个可能,光看那男人的一系列操作,就知道那男人绝不是表面上看到的那样。 萧水寒越想越肯定了心中的想法,要问她如何肯定,端看蓝湖那人的操作。 萧水寒的记忆回到蓝湖爆炸那日: 那日,她虽然知道贺兰谨肯定能带着她脱离危险,却没想到他竟然…… 他当日趁着爆炸造成的混乱,搂住她的腰用他自身的内力护住她纵身一跃跳进了蓝湖。 跳下去之后他就带着她往湖底深处游去,到了湖底她本以为也就如此了,没想到早有一队人等在下面接应,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 脱离了危险之后,她发现那么大的爆炸居然丝毫没有伤到她们,可想而知那男人的武功多么的深不可测。 还有这处山谷,居然离临安城并没多远,外面的人似乎并不知道这处山谷的存在,这就更加的让人觉得莫名的恐怖。 这一切的一切都让她断定那男人,也就是天星的“残废”王爷就是夜宫的幕后之人。 “娘子打算今日在这桃树上歇息吗?” 贺兰谨早就发现了坐在桃树上的萧水寒,走到树下见她没有反应,无奈的笑了笑。 等了一会,她竟还没有反应,只好出声提醒。 “啊!!!” 萧水寒被贺兰谨突然的出声给吓的一激灵,一个没坐稳就从树上跌落了下去。 妈呀~本姑娘如花似玉的脸蛋啊~ 跌落的瞬间,她下意识的闭紧双眼,心里只想到了脸要完了。 以为的拥抱大地迟迟没有感受到,却感受到了另外一个强而有力的拥抱。 “怎么? 娘子原来如此急不可耐的想与为夫温存啊!” 贺兰谨一脸坏笑的看着怀里的人儿,看到她害怕的紧闭双眼的样子,不由的想作弄她一下。 嘭! 贺兰谨因为没防备结结实实的挨了萧水寒一拳头。 嘶! “姓贺的,本姑娘还没与你成亲呢,少给本姑娘娘子,娘子的瞎叫。 还有你会不会用词? 什么叫急不可耐的想与你温存? 自大狂,臭屁男……” 萧水寒本想谢谢他,没成想却听到这话,顿时一股无名火就涌了上来,没多想,抬手就给了贺兰谨一拳。 “你,死女人,你竟敢打本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吗?” 这女人下手真狠,眼珠子感觉都要凹进去了。 贺兰谨捂着发疼的眼睛,满脸怒气的看着萧水寒。 “打你怎么了? 谁让你瞎喊的。” 萧水寒被贺兰谨的话给刺激到了,直接就怼了回去。 “是吗? 该死的女人,你可知惹了本王的下场。” 这死女人,还敢顶嘴,谁给他的胆子。 贺兰谨双眼满含怒气的直视着萧水寒的眼睛。 “怎么? 比谁眼大啊! 本姑娘告诉你,没成婚以前…… 唔唔……” 萧水寒眼睛瞪的大大的,丝毫不退缩的仰头看着贺兰谨,话未说完,贺兰谨就突然擒住萧水寒的下巴,低头吻了上去。 “唔唔……” 萧水寒没想到贺兰谨竟然来这招,张嘴就狠狠的咬住了贺兰谨的嘴巴。 “啊!嘶……” 贺兰谨好看的下嘴唇多了几个牙齿印,牙齿印停留的地方渗出了点点鲜血。 只见他摸了摸下嘴唇,看着手上的血迹,更加愤怒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你,你,谁让你亲,亲本姑娘的。 本姑娘可,可不是你的宠物,随你亲,随你抱的。” 萧水寒看着贺兰谨越来越黑的脸色,瞬间怂了下来,嘴巴打结似的低声开口道。 “那,那个啥,本姑娘想起还有事没做,就不多陪王爷了。 王爷在这自己慢慢赏花吧,寒儿先走一步。” 说完,萧水寒拔腿就跑。 贺兰谨看着仓皇逃跑的萧水寒,心里的怒气顿时消失了一大半。 摇摇头,往回走去。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