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来到凌云阁山脚处,刘清河自空中落下。 沿着石阶一步一步往上走去。 前方有一水潭。 几只仙鹤站在水面上打盹。 见人到来也不闪不避。 刘清河觉得有趣,张口发出虎啸声。 “吼~!” 仙鹤们抬起眼皮瞅了瞅他,继续闭目养神。 到底是凌云阁啊! 就连畜生们都有了灵性。 丝毫不担心自己会受到伤害。 因为这些畜生的背后就是凌云阁! 敢伤害他们,就是跟凌云阁作对。 有恃无恐! 来到水潭边,捧起一汪清水。 刚要饮下,忽然脸色一变。 尿骚味! 很淡的尿骚味。 什么人这么大胆,竟然敢往凌云阁的水里撒尿? 刘清河一扬手。 手里的水很均匀的洒在了那几只闭目养神的仙鹤身上。 仙鹤门不但没受到惊吓,反而很享受的拍了拍翅膀。 刘清河越发觉得凌云阁有趣。 人往银链里撒尿,鸟被尿淋到反而很享受。 这对于离经叛道不守常理的刘清河来说,很亲切。 一路漫步而上。 途径虹桥时,他也看到了那两句诗。 默念两遍之后,暗叹好大的口气。 不过他也没过多的放在心上。 诗再好,终究是别人的感悟。 打油诗再差,那也是我的能耐。 继续往前,终于来到凌云阁主峰。 恰巧看到王晖对着凌云阁后山叩拜。 一步迈出,刘清河出现在王晖叩拜的方向。 背着手,眯着眼,一副世外高人的模样。 “王师弟不必客气,你我既是老友何必行此大礼?” “为兄担待不起啊!” 说着,刘清河很热情的就要搀扶起王晖。 王晖眼中杀意一闪而过,继而笑道。 “刘师弟未免来晚了些,没听到林掌门刚才的精妙言论。”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为兄愚钝,不知这几句诗该如何解答?” 态度很谦卑,完全是一副请教的姿态。 此诗抛给刘清河。 矛盾瞬间转移到魔宗与凌云阁之间。 如果刘清河给的答案,不如林凌云刚才所说。 那他完全就可以以凌云阁的名义,对他嘲讽一番。 可如果他硬要说自己的答案要比凌云阁的好。 那无疑就得罪了凌云阁上下。 众人不傻,自然能分辨出谁的答案更好一些。 仅凭刚才王晖的举动,就能知道,凌云阁祠堂中的某位强者答案几乎无解了。 凌云阁的答案就是标准答案。 王晖很清楚,刘清河向来狂放不羁。 根本不把世间礼教放在心上。 就非得说自己是对的,凌云阁是错的,他也不意外。 因为刘清河就是这么一个人! 偏偏就是这么一个人,成为了自己与门派的大敌。 自两派成立之初,双方就冲突不断。 近些年虽有缓和趋势,不过想要化解是不可能了。 除非有一派首先被灭门。 王晖静静等着刘清河的回答。 他已经做好了刘清河跟凌云阁撕破脸皮的事。 到时候只要自己在暗中助凌云阁一手。 今日杀掉刘清河,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王师弟,大家洗耳恭听,还请你不吝赐教才是!” 面对王晖的催促,刘清河依旧不疾不徐。 像是没听到王晖的话一般。 “想必这位就是林凌云林掌门了!”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呐!” “刚才那两句诗,我曾听人谈起过,他对这首诗的作者也是赞叹不已。” 林凌云微笑回应。 怪不得刘清河来得比王晖要晚。 原来是去见刘无心了。 这两句诗曾对刘无心谈起过。 想必刘清河也是从他嘴里得知。 “不知柳师兄对这两句诗有什么看法?” 直面心底的一问。 “没有任何看法!” “可曾从中悟出什么至理?” “不曾!” “能否看出修真之路?” “不能!” “银链就在那里,我看与不看,他都在那里!” “我就在这里,他流与不流,我依然在这里。” 周围弟子一阵哄笑声。 这不就是一段废话吗? 想必刘清河境界还不足以参破里面的玄机,不然不会说出如此浅薄之语。 王晖对这个回答也是不屑一顾。 “刘师弟,出此诗的前辈功参造化!就是寻常弟子也能从中悟出一二。” “难道刘师弟竟不能感受到前辈的教诲吗?” “还是说,刘师弟不愿将自己的感悟告知众人?” “为兄虽不才,解答也略显肤浅。” “可为兄还是愿意将自己的收获告诉别人的!” “林师弟提议论道,交流境界,我们作为客人必当竭尽全力才是!” “藏着掖着,难免失了一派之主的身份了!” 王晖咄咄逼人。 将自己的大公无私与刘清河的小肚鸡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众人看向王晖时,眼中也多了不少敬意。 堂堂降魔宗宗主,竟毫无保留的将自己的感悟全部说出。 就是这份心境,就足以震慑住凌云阁上下。 人都是自私的! 尤其是心境上的感悟,每个人都视若珍宝。 像刘清河这般大公无私者,确实不多见。 林凌云猜不准王晖的心思。 因为他现在的境界要远远比不上王晖。 根据外间传言,王晖已经来到大乘境界。 虽然距离飞升还遥遥无期,但是已经足以自傲了。 反观林凌云。 除了体内庞大的灵气外,他还缺少与之对应的心法与功法。 所以单单是根据王晖的说辞,林凌云是分辨不出他这些话真假的。 同样的,他也看不出刘清河的深浅。 好在他已经提前接触过刘无心,多少对这个门派有所了解。 王晖的降魔宗,给人的感觉是一个翩翩君子。 那刘清河的魔宗,给人的印象就是一个放荡不羁的浪子! 刘无心如此,刘清河也应当如此。 虽然林凌云看不出王晖的真假,但刘清河就不同了。 两人斗了一辈子。 甚至不用王晖张嘴,他就知道王晖想干嘛。 对于王晖刚才的话,他是半个字都不相信。 一副道貌岸然样,却干苟且龌龊事。 “我水平就这样,看不出来就是看不出来。” “不像某些人,明明能耐一般,偏偏喜欢冒充大尾巴狼。”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在我看来,就是作者看到了一条瀑布,觉得很牛逼。” “为了让别人觉得也很牛逼,才故作高深而已!” “什么三千尺?” “什么落九天?” “依我看,不如这样写。” “瀑布山涧流,引得乌龟直探头。乌龟偏问为什么,乌龟能知否?” 此诗一出,全场震惊! 就是林凌云本人也是呆呆的说不出话! 他从这几句诗里看出了披靡天下的气魄! 管你什么银河,管你什么九天? 不过是一群王八在这伸头讨论罢了。 乌龟王八想参透,还要问问为什么。 但是乌龟王八能知道吗? 这一刻,林凌云顿时对刘清河心生好感。 虽然他替自己把比装了,不过他不仅不生气,反而很是佩服! ... 消息被适时转播。 谪仙们在听到这个回答后,简直目瞪狗呆。 “这...你确定这些话是刘掌门说的?” “千真万确!” “其他人怎么说?” “王掌门怎么说?” “王掌门对此不屑一顾!只骂了句粗鄙不堪!” “后来呢?” “后来刘清河掌门也不生气,反而极为恭谨的问王晖掌门,知否?” “王掌门想都不想,直接随口应答,不知!” 人群之中传来极为爽朗的笑声。 笑声的主人正是刘无心。 “刘掌门的诗虽然粗俗,但也没这么好笑吧?” “我笑的不是刘掌门,而是王晖!” “刘掌门这几句诗才是真正的好诗!” “为什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