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你想多了, 闭上你的嘴。”祁连冷声道。 陈默叹息一声,道:“你也知道我一直是这一副德行,其实吧,梧桐书院就是你的, 那边发生的事儿你也知道,可是为何不阻止?我觉得那个魏诚诚还不错,魏家夫人的儿子,那个野心可是灼热无比啊。” 祁连讽刺 道:“那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要去抛出橄榄枝?” “我知道你想人家争霸,凭本事进来梧桐书院,甚至是你还在推波助澜,不让院士出手,跟你一样隔岸观火,可是可是……可是我搞不懂你的意思。” 陈默是真的搞不懂了。 “我只是觉得好玩,别无其他,虽然世间阴谋很多,但也不是处处阴谋。”祁连轻松道。 此时朗庭之间,茶香袅娜,云雾横亘在二人之间。 祁连勾着嘴角淡淡一笑,颇有谈笑之间灰飞烟灭的感觉。 半晌,陈默竖起大拇指道:“得了,还是你厉害,我跟着你看戏就好,我不猜测你,反正也想不出来你为何要这样做。” 毕竟想多了也头疼。 祁连给陈默倒了一杯茶水,放在陈默的面前 ,语气高冷道:“戏也不好看,光看戏可不行。” “你啥意思?”陈默一下子跳起来,三米之外看着祁连,好似不认识他似的。 “我的意思,无人认识你。”祁连笑嘻嘻道。 这个笑在陈默看来就好似一只老狐狸似的。 “无人认识我?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闻名京城的世子爷,哪家姑娘不对我怦然心动,你还好意思说我碌碌无名?”陈默开始跳脚了。 祁连继续道:“说出去,认识本王的人多,还是认识你的人多。” “我……” 陈默摊开手臂,意思是祁连赢了。 祁连站起来,收拢了一下弹墨的水袖,整个人丰神玉立的站在台阶前,俊美的就像一副神仙画卷。 “你代替我去芜湖书院,只要不把我给供出来,随你发挥。”祁连道。 陈默捂着胸口,惊诧无比的看着 祁连。 “我的妈,我可以代替你去芜湖书院?” “不愿意?” “愿意愿意愿意,我的妈呀,好玩。”陈默高兴的很,他最喜欢去那些地方了。 祁连…… 秋季天色渐凉,很快就感受到一丝丝寒冷。 白凤柔初夏书穿过来的,想不到这才过了一个多季节。 倒是觉得时间很漫长。 这段时间没有怎么见过魏诚诚,他好像不喜欢来看书,。 从其他学生的口中,也并未打听任何多余。 也让白凤柔有点焦虑,作为一个正常人的反应,她是有点焦虑的。 直到过了一段时间之后,学院都在说梧桐书院那边来人了,而且还要进行才艺比赛,但凡是这个学院的所有人,不管是学生还是先生,还是搞卫生的,只要有本事,有能力,都可以去参加。 骑马射箭,诗词歌赋,投壶赌博….. 等等,赌博都可以? 把白凤柔吓了一跳,最后才知道所谓的赌博只是投筛子,不用赌钱,是为了丰富比赛活动。 最主要的是赌博比赛是为了调动积极性,赢了有银子奖励,调动活动的积极性和参与性。 奇葩的比赛规则。 最后听说过来主持比赛的是一位世子爷,陈默陈先生,京城有名的才子之一。 只是那才子常神龙见首不见尾,但是名气在外,如雷贯耳。 陈默来到书院第三天,就开始进行了芜湖书院的比赛活动。 这还是白凤柔第一次在人群之中见到这个公子,一双桃花眼,嘴角上翘,给人一种乐观开朗的感觉,也是一个大帅哥啊。 “白凤柔,你怎么来这里了?”魏诚诚不知何时走到白凤柔身边好奇问道。 “我进这个书院好久了,在书房里面待着的,我一直在等你,哪里知道你根本不喜欢看书。”白凤柔还意见大得很呢。 在书院这么久,居然从未见过魏诚诚, 她豆要怀疑学院是否有这一号人物了。 魏诚诚立马道“不是我不喜欢看书,在这里,只有废物才需要看书。” 哟呵!! 白凤柔看着魏诚诚,这语气狂妄的很啊,看书的居然成了废物? “那行啊,看样子你已经准备好去比赛了?”白凤柔好奇问道。 魏诚诚看着白凤柔,道:“上次你给我读的孙子兵法三十六计,尤其是三十六计我可以用一下吗?” “啥?” “我要比三十六计,权谋。”魏诚诚道。 “啥?”白凤柔张开嘴巴,完全可以塞进去一个小苹果。 魏诚诚这要走什么路线? “我说我要比赛,三十六计,你之前给我说的。” “你要作弊?”白凤柔张嘴就道。 魏诚诚……. “也行, 其实我也是作弊,放心吧,之前在村子给你看的三十六计天底下除了我和你,不会有其他的人知道,你就放心的用吧。”白凤柔又是一副大方的样子。 魏诚诚….. 都这个时候了,白凤柔可以正常一点吗? 比赛开始了,魏诚诚开始回去座位。 今天的比赛主要是针对权谋这一块的,比比这些莘莘学子,谁以后才可能是栋梁之才华。 为首的陈默盯的很紧,但是也很诙谐,当所有学生都开始跃跃欲试的时候。 陈默忽然道:“也不要着急,不要紧张,我忽然想起来还有一件事没有做,这件事完了后,我们再开始吧。” 于是陈默对身边的随从交代了几句,不一会随从吩咐道:“开始。” 然后让白凤柔要吐血的一幕发生了,一群黑衣“侍卫”们走入中间,被众位学子包围着。 随即白凤柔看见“侍卫”们随手一挥 ,把外套给脱了,露出红色的襦裙,再把发簪给取了,满头青丝随意的飞扬。 这些都是女子? 而且还是舞女? 并且还给周围血气方刚的少年们歌舞助兴? 白凤柔掐了自己一把,奇奇怪怪的走向。 不仅白凤柔奇怪,学生之间也好似被轰炸了似的。 “干啥啊?给我们看歌舞?” “不是啊,我们是学习的,不是被美色给诱惑的。” “我的天啊,怎么会这样?” “…….” 无人知道陈默这是啥意思。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