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奈何这个环境之下, 只能给她一种感觉,来者不善,带着她不知道的目的。 “是你?你是?”白凤柔皱皱眉头问道。 “你认识我?”男子收敛了笑, 颇有兴趣的看着白凤柔。 “让我们进来的是不是你?你的身份是谁?为何要瞄准我?”白凤柔连番问道。 “是我让你们进来的,我的身份……我的身份是一个穿越花丛之中的浪子,喜欢有趣的女子。”男子压低声音,声音里面带着致命的苏感。 那种苏感就好似麻药似的,让人失神。 白凤柔摇摇头,她还未谈过恋爱,不要被这该死的声音给迷惑了 。 “我无趣,我也不是什么花,我是几个孩子的老娘了,你的口味不会那么重吧?” 她招惹不起这样的男人。 “只是心善,觉得你有趣,难道你会觉得我会对你下手,爱慕?看来你对自己还是挺自信的?”男子善于钻牛角尖。 白凤柔….. “这位夫人不必惊讶的看着我,要不然我以为夫人看上了我。” 白凤柔….. “晚上月色还不错,多谢夫人陪伴我一起赏月色,跟我一起喝茶。” 白凤柔….. “夫人其实很美,虽然有孩子了,但是夫人的内涵和别人与众不同,我倒是欣赏的很。” 白凤柔…… “夜晚的风,缱绻了无数的温柔,谁在女子的梦里热烈,谁在幻想里思念着归去来兮。” 白凤柔…… “夫人的头发丝有点凌乱,不要生气,不要拒绝我对夫人的帮助,就一会,给你弄好了我就走。” 白凤柔…… 随即男子伸出手,帮助白凤柔整理了一下发丝,然后说走就走, 就好似从未来过。 白凤柔从头到尾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她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脑子里想了千万遍,为何会这样? 别人目的是什么,但是她想不通,也想不到。 当然,白凤柔想不到的事儿多了去了。 男子就会祁连,此时祁连和陈默汇合 了,在隐蔽的朗庭之间,默默的观察着周围的动静儿。 “祁连兄,你已经成功的把人给祸水东引过去了,现在可以抽身了。”陈默拍了一下祁连的肩膀。 祁连无所谓道:“也不怪我,要怪就怪她的造化,一个农村来的女子吧,虽然有点本事,但是这外面终究人心叵测。” “祁连兄,人家已经看到,我们现在是继续留在这里,还是撤?” “……撤,闪人。”祁连毫不犹豫。 于是祁连和陈默带着一行人连夜离开了盛佳客栈,盛佳客栈后面的所有小院子,只有魏家几个人。 白凤柔自从祁连走了之后,一直都在皱着眉头。 她想不通为何半夜会发生这件事,想不通那个男子是谁。 但是这件事来的很荒唐,给她的感觉是极为不简单。 她在三楼坐了一会,不一会魏诚诚气喘吁吁的来了。 “白凤柔,刚才有人你发现了吗?” 白凤柔站起来问道:“是何人?” 莫非要说那个男子? “我看见两个侍卫,武功高强的,从这边一闪即逝,白凤柔,他们没有对你做什么吧?” 白凤柔一惊,高声问道:“是两个侍卫,从我这里闪过去?” “对,我在暗处看到了。” “除了这两个侍卫,你有没有看到其他的人?” “没有,我就只看见这两个侍卫。” 白凤柔一拍自己的脑门,糟糕,被人给摆了一道。 她急忙去找掌柜的,结果掌柜的说包客栈的两位富贵男子前一刻就撤退了,消失不见了,并未发现其他的客人,当然除了魏家。 所以按照掌柜的和魏诚诚提供的线索,那就是那个神秘美男子来找她,故意引来了两个侍卫对她的监视。 然后那个美男子马上撤退,反倒是…….反倒她成为两个侍卫男子的目标? “魏诚诚,我们有祸了。”白凤柔警惕道。 “祸?”魏诚诚诧异。 于是白凤柔把之前的事情给魏诚诚说了一遍。 来了一个神秘的男子,说了一些很撩骚的话,然后忽然消失不见,甚至把时间都说了出来。 魏诚诚听了之后眉头紧锁,随后道:“我们被祸水东引了。” “啊?” 魏诚诚镇静的坐下来,分析道:“其实很简单, 那就是你说的那个男子肯定有棘手的事儿,但是为了甩锅,就主动找到你,造成他和你很熟悉的感觉,起码和你有联系,然后让对家的侍卫看到,对家的侍卫回去之后自然会把事情归在你身上,抓不到那个男子,就可以锁定你,所谓的连坐罢了。” 白凤柔脑子一嗡,她一个穿越者,一个看遍了各种阴谋阳谋剧情的人。 这一次完全傻了眼。 在村子还可以装逼,很聪慧,智慧无双。 这特么的才来到城市没有两个时辰,就被人给摆了一道。 还直接给人给背锅了。 “要是下一次我看见那个男人,我一定要把他挫骨扬灰。”白凤柔咬牙切齿道。 “你好好玩儿,我相信你,若果脑子还是村子的那些思维,在这种地方会被碾压成骨头渣子,白凤柔,你多一点心眼总是好的,现在支撑着魏家这些人,就只有你我了,你有再多的钱,也不能引人注目,还是要藏起来, 保存性命。” 魏诚诚劝诫道。 白凤柔 点点头,也把自己为何要铺张浪费的心思给魏诚诚说了一遍。 魏诚诚才理解白凤柔为何要这么做,这一点魏诚诚还未想出来。 这第一个晚上,白凤柔没有睡着,一直都晕晕乎乎的,等待着接下来的祸事。 第二天一早,整个洛州城都在传播一件事。 说昨天知州大人的外甥被人给杀死了,杀人者昨天住了一个客栈,半夜撤离,消失不见,再也找不到了。 此时白凤柔早就把魏家人给包装打扮了一下,混迹在人群之中。 “昨天知州大人的外甥死的好惨,被碎尸了不说,还到了天黑才发现,我的天啊。” “碎尸?那个外甥才十几岁吧?” “可不是,知州夫人都发疯了,说不管如何都要找到杀人者,偿命。” “是谁下的手啊?” “也不知道是谁,好像是一个混子,一个花花公子,和他的一个兄弟吧,具体不清楚。”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