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刹那间,狂风起。 陆延年从怀中掏出飞镖,一边甩向夏至,一边快速地向夏至的方向奔去。 他看过夏至在海选中的表现。 算的上平庸。 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出手迅速了点,好像有点置对方的处境于不顾的嫌疑。 但……他没有时间了。 他不想死! 但结果却是:他不得不死! 既然死的话,那么就多拉一个人吧。 夏至! 这个见证了自己的过去,现在却风光地站在自己面前的人。 …… 将这一幕看在眼中的裁判不免为夏至可惜。 “可惜了,这么个年轻的小姑娘,怎么就不率先跳下比试台呢?” “这小姑娘动了……她难道不知道侧面有飞镖吗?” “还是太年轻了!这个年轻人之前的表现,我已经看过了,算的上优秀,对上夏至这么一个小姑娘,那就是稳赢的结局啊……” 在第一场海选赛之后,有人看到夏至和对手一起离开的画面。 最初的惊讶化为失望。 在那人看来,这个叫做夏至的人必定是和那个汉子串通的。 那人见人就说这事,以至于现在的所有人都以为夏至根本就没有实力。 所以当姜家的裁判提出将陆延年和夏至放在同一组比试台上的时候,其他裁判们心知肚明,却也没有表态。 反正是通过作弊进入的晋级赛,那么就止步于这里吧。 众人冷眼旁观的模样激怒了玉志豪。 他倒是不慌,哈哈大笑起来。 “你们这些蠢货,真信了外面的传言?果然是蠢货!你们就好好地看着小美人怎么打败这个外强中干的男人吧……” 话音刚落。 画面被剧烈的石灰碎屑遮挡。 众人勉强能看到那模糊的画面中,隐约站着一个人。 “玉大公子,虽然我也希望你口中的那个小美人能赢,但是事实就是事实……”身为裁判之一的姜老指着监控视频,无奈地说:“现在只有一个人站着,答案毫无疑问是那个叫陆延年的年轻人。” 玉志豪向椅子内靠去,冷笑一声:“老姜,看来你年纪大了,不中用了。” 被这般称呼,老姜也不生气,笑着说:“玉大公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反正不管玉志豪这个智障说什么都改变不了什么。 他站起身来,就要离开。 陆延年赢了,对姜家来说是件好事。 他得尽快通知自己的儿子姜正雄。 忽闻一阵惊呼声…… 他好奇地回头,视线无意间落在已经清晰了不少的监控视频上,双眸骤缩,面上是无法言喻的意外。 …… 十号台前。 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比试台的正中间,久久不能回神。 脑海中全是数分钟前,少女巧妙抓住飞镖,瞬带一脚将陆延年踹到在地,激起无数灰尘和石屑齐飞的画面。 再看少女。 心生惧意。 这是靠作弊进入晋级赛的实力? 骗他们的吧。 众人猛地擦拭着双眼,不愿相信。 再睁眼去看,还是少女独立场中央的画面。 王野兴奋极了,拿出手机开始算自己赚了不少。 一赔十,她出了十万,赚了一百万! 好多的零花钱。 再算夏至的。 夏至出了一百万,赚了…… “一千万!”她喃喃着。 突然觉得自己的那点一百万就跟一毛钱一样,好少! 她又振作起来! 在下一场决赛时,她再买夏至…… 夏至站在场中央,一手拿着绿光闪闪的飞镖,冷冷地看着躺在眼前地上的男人。 果真是环境造就人吗? 如果说以前的陆延年只是人品上过分自恋,但为人处世还算是干净利落的。那时的他,根本就看不上这些阴私的手端。 至于现在…… 她走到他的身边,看着他蜷缩在地,剧烈地咳嗽。 她眉头微皱,猜到这估计是那促进实力飞速提升的禁.药的副作用。 “你别过来!”男人艰难地发声。 小到只有气音。 夏至却听的清楚。 她就真地没有过去。 比赛规则,不能闹出人命。 她立刻转身,准备离开,却忽听身后一道痛苦的叫声。 那声音急转直下,迅速消散。 夏至内心咯噔一下。 台下的人后知后觉,一片寂静。 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她杀了人!她犯规了!” 紧接着,传来一声盖过一声的讨伐声:“她犯了规!她根本就没有资格参加这个神圣的比赛。” 王野站在人群中,气红了眼。 “喂!你们胡说八道什么?谁犯规了?你们怎么不说这人自己想不开,自杀了呢?” 根本没人信她。 …… 隐秘的房间内。 谢成急地跳脚,“有人陷害大佬!渊哥,我们要出去。” 谢沉渊却是笑了笑:“不用。” 谢成:“渊哥,你这是移情别恋了?不管大佬的事情了?” 得了一个冷眼。 只听谢沉渊说:“她还没向我求救。” 谢成:“……渊哥,你是咋知道的咧?” 谢沉渊靠进椅子内,嘴角微勾:“脑子是个好东西!” 谢成:“……” …… 群民愤慨声中,一阵声势震天的脚步声传来。 观众纷纷退让两边,让出一条能够容纳三四人并肩站立的过道。 身着绿色军衣的队伍整齐有序地小跑着到达夏至面前,又在距离夏至一米处的时候,停下。 两两对立,面色严肃。 第一杰身着军大衣,戴着军大帽,走到夏至的面前。 他的身后跟着同样身着军装的第一梦。 第一梦看向夏至的时候,俏皮地眨着眼。 却是一瞬,又快速恢复成军人该有的严肃模样。 众人心说:“这小姑娘太不把人命当回事,是该好好关起来。” 谁知…… 第一杰神色幽幽地看了一眼死在地上的人,对着夏至敬了个礼。 “感谢你的举报!” 众人满脑疑惑。 什么举报? 这小姑娘杀人了,怎么还举报?难不成举报这个已经死了的人? 开玩笑的吧。 众人仿若无头苍蝇,急切地需要一个明确的方向。 第一杰转面,看向众人:“死者服用禁药。并且……” 他将夏至那个拿着飞镖的手举起来。 阳光灿烂,飞镖幽绿剔透。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摄人的美。 只是……众人却觉浑身冰寒。 即便不是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众人还想往深处问。 比如,那死者用的禁药是什么? 却被第一梦瞪了一眼。 想要出口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 来这里的人大多都是武术爱好者以及权贵之家。作为禁药,影响可大可小。 大到可能危害社会,小到人命。 这次军衣卫出面解决,想来问题小不了。 军衣卫,那可是管控社会上层的法制组织,隶属于国家机密组织。 众人不敢再多言,眼睁睁地看着夏至在第一杰和第一梦的迎接中离开。 …… 将一切看在眼中的王野:“……” 下一秒,激动地大跳,对着左右两边的人,高声冷哼:“让你们不要胡说八道,现在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了吧……” 军衣卫还未走远。 即便两边的人对王野咬牙切齿,也不敢出手。 进了军衣卫的大牢,这辈子都别想出来了。 他们还想好好地游荡世界。 军衣卫走远了。 两边人眼神凉飕飕地看向王野,向前逼近了一步。 王野挺了挺胸膛,不怕死地说:“你们想干什么?” “走了!”阿古不耐烦地站到王野的身前,冷眼回看周围的人。 感受到阿古身上的气势,众人胆怯起来,纷纷做鸟兽状离开。 王野从后面,双腿缠住阿古的腰,扒在他的后背上:“你还说不喜欢我!你都这么护着我了,怎么可能不喜欢我?” 阿古:“……姜姨还在等着我们吃饭,我们过去吧。” …… 同样将一切看在眼中的谢成:“……” 机械地回头,对着谢沉渊树起大拇指:“渊哥,你牛逼!” 谢沉渊转了转袖口的红宝石纽扣,笑了笑:“该回家做饭了。” 谢成:“……你不去军衣卫陪着大佬?” 谢沉渊:“没我在,她发挥的会更好。” 姜家附庸玉门关,而他是玉门关的少主。 即便她知道他对玉门关的恨意,但他还是不愿去。 …… 姜氏武馆。 姜正雄一边看着弟子切磋,一边惬意地喝着茶。 姜晴站在他的身后,低着头,脑海中全是早上收到的那条短信。 【夏至:今日我们的合作就要到此为止了。】 心生些微忐忑。 现在想来,昨晚上贸然去找夏至,实在有点冲动。 四妹生前和夏至是敌人,他怎么就能确定敌人的敌人就是伙伴呢? 再者,通过四妹曾经说的话,夏至应该是强的过分的人。身后还有谢沉渊这么个玉门关少主撑腰,若真想毁了姜氏武馆,简直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完全没必要和他合作。 越想越烦恼。 可是…… 他不想轻易放弃,计划着待会儿等比试结束后,去找夏至问清楚。 就在他深思之际,门被剧烈地摔开。 老姜从比试场回来,站到姜正雄的身前,一巴掌打在这个自负的儿子脸上。 姜正雄的脸色立刻阴沉了下来,说话的语气十分不恭敬。 “爸,你在干什么?” 老姜怒道:“你和姜氏武馆马上要大祸临头了,你说我在干什么?我要让你清醒!” 姜正雄:“爸,什么大祸临头?这次大比之后,我门姜氏的人必定会夺得前两名,到时候在玉门关的面前,地位更高。到时候,我们姜家只会越来越好。” 老姜:“陆延年死了!” 姜正雄:“死了就死了!赢了之后,就算死了,这荣誉也是我姜氏武馆的。” 老姜:“蠢货!你被人举报了……” 说时迟,那时快。 门再度被撞开。 身着绿色军大衣的第一杰率领一众部队,来到姜正雄的面前。 “跟我们走一趟吧。” 姜正雄眯着眼,十分不悦地说:“没有逮捕令,你是没有资格逮捕我的。我和那些豪门可不同……” 被第一杰打断:“带走!” 姜正雄冷喝一声:“我看谁敢?第一杰,你可不是我的对手!” “哦?”低沉浑厚的声音传来,“我倒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一个小小的俗世人就敢对我的亲传弟子这么说话了。” 花白头发的老妇人双手靠背,缓步走了进来。 她冷冷地看着姜正雄:“你猜猜你是不是我的对手?” 姜正雄内心咯噔一下。 秦川海的川主! 是玉门关讨好的对象。 是姜氏武馆死都不能招惹的对象。 身边传来双腿跪地的“扑通”声。 他看到自己的父亲老姜满脸冷汗,跪在地上,不停地发抖。 心生不详的预感。 秦川主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还不走?难道要我这个老婆子赶你?” 姜正雄:“不敢!” 背对着姜晴,右手食指画了个圈。 那意思是让姜晴通知玉门关出面,帮姜氏武馆解决问题了。 姜晴点头。 姜正雄十分镇定地跟着第一杰走了,暗想:等玉门关的人出面,他倒是要看看这军衣卫要怎么做? 呵! 门外。 川主问站在她身后的张道陵:“你怎么就知道你说的那个小友一定不会错?” 张道陵:“之后你就会知道的。” 川主洒然一笑:“你倒是看好你那小友。” 张道陵:“你要是和她相处过,你也会喜欢上那样的人的。” 川主不信。 手机声响,是张道陵的。 他拿出手机,来电显示是自己的孙女张思琪。 他无奈挂断。 川主跟着他来这里,他怎么能让川主等着他打电话? 一道精光闪过大脑,他点开孙女的朋友圈,找到张思琪和夏至的合照。 又将手机放到川主的面前,笑着说:“这就是我的小友。” 川主不经意地去看。 只在第一秒,就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 “不遇?”她的声音些微嘶哑。 张道陵有点不解,“我小友的名字叫做夏至。” 老人没有回答他,十分失态地夺过他的手机,盯着那张照片看。 张道陵:“川主,您……” 秦川主这才抬了头,用张道陵从未见过的祈求姿态说:“我要见她!你带我去见她。” …… 姜晴当然没有通知玉门关。 在老姜和姜正雄被拽走之后,他潜进了姜正雄的书房。 从墙内的秘密保险柜内,找到一张禁药的使用说明,以及残留的一点点禁药样本,并将其寄给了军衣卫。 姜正雄还在信誓旦旦地等着玉门关的拯救,一副毫不在意地模样。 直到看到那张逮捕令,整个人慌了。 他怒问:“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是姜氏武馆的人,也是玉门关的人!” 第一杰冷笑道:“你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快死了!我相信,玉门关不会为了一个已经死了的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姜正雄,如今证据确凿,我劝你还是不要挣扎。” 姜正雄不甘,“什么证据?我怎么不知道?” 第一杰:“你当初偷了禁药,偷留了一小份样本,我们找到了。” 姜正雄内心一颤,再也无法开口说话。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