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听闻,一向高洁,纤尘不染的无妄天君权嗔,竟然要在天界办讲义! 听到这个消息的各路神仙,都从四海八荒齐聚天界,为的就是能够听一场无妄天君的讲义。 ——传说无妄天君曾在天界的秩序成立之初,给当时的上仙传授过一次讲义的。 据说当时因为听过天君的一次讲义,大多数进入瓶颈期的上仙都得到了很大的突破,迈入另一个层次。 那是无妄天君讲义的重量。 白释知道这件事,还是子午告诉她的。 她的眸子冷清,仔细想来,她在子午的住处已经待了很长时间了。 “子午,我有些累了。” 白释这样说。 她等主人恢复记忆等了好久。 但是怎么办呢? 主人好像永远都不会恢复记忆了。 他现在已经回归了自己的正常生活,正常到——有时候白释都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会不会其实只是自己做了一场梦。 主人从来都没有收留过她。 从来都没有将他留在身边。 都是她自己幻想出来的而已。 子午闻言,只是皱了皱眉。 仙人子午已经不知道活了多久了。 但是好像从始至终都是年轻的模样。 “阿释。” 子午声音低沉,他不知道该怎么劝白释。 被遗忘这种事情,而且还是最重要的人,即使是他也没有想过能不能接受。 “子午,我能出去玩吗?” 白释抬眸,碧蓝色的眸子有些委屈地看向子午。 子午皱皱眉,手中白玉的折扇不再扇动,他看向白释,眉眼中带着担忧。 “去哪里呢?” 听到这个问题,白释似乎很认真地想了想。 半晌,才看向子午,眼中满是茫然:“我想,去那些位面看看。” 子午闻言,好看的眉头微微皱起。 “阿释,你知道的,”子午声音微凉,“他们已经忘记你了。” “我知道的。”白释这样说。 但也只是这样说。 “我知道的。” 她一遍遍重复。 她什么都知道。 但是她只是想要到那些位面去看看,她想证明,这个世界,至少她来过不是吗? 不管是什么人,至少她真的经历过这些不是吗? 子午看向白释,许久,终于是叹了口气。 他将自己手上的折扇给了白释。 “拿着它,它能够隐匿你的身形。” 对于白释,子午从来都是没有办法的。 ------------------------------------- 权嗔讲授的地方定在了桃花园中。 子午过去看的时候,向来冷清的桃花园早就已经是人满为患了。 权嗔还没有来,已经有不少仙人到了这里了。 大概对于仙人来说,最重要的就是修炼吧。 子午找了个宽敞一点的地方坐下,刚一坐下,有几个女仙就围了上来。 “子午天君,您也是来听无妄天君讲义的吗?” 子午笑着点点头,好看的桃花眼仿佛含了无限的情意。 几个女神仙红了脸,纷纷在子午身边落座,还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 子午对答如流,将几个女神仙哄得十分开心。 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传闻中的无妄天君一袭白衣,来到了众仙面前。 他在众仙面前缓缓落座,座下无数上仙纷纷向无妄天君行礼。 “小神见过无妄天君!” 权嗔缓缓抬眼,在看到子午的一瞬间,又将目光收回。 “诸位仙僚不必多礼,本尊只是讲习参悟的一些道理,若有不对抑或是不理解的地方,希望各位仙僚指摘。” 权嗔声音温润,如同三月的春风化雨,连绵不绝。 对于修炼这件事,子午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执念。 客观地说,放眼整个天界,除了无妄天君权嗔,剩余的能够称得上是远古上神的,似乎只有子午一人。 子午的来历似乎从来都是一个谜,没有人知道他的原身,也没有人能够窥探到分毫。 就连权嗔对于他的过往了解得也是知之甚少。 子午的修为其实并不低,或者说,除了权嗔,整个天界数他的修为最盛。 只是子午向来对修炼的事情不热衷,有权嗔在,天界也不需要他来管理,他也乐得清闲。 子午确实是比较闲散的上神。 对于什么事情都不热衷,权力也好,修为也罢,子午似乎从来都是一副漫不经心,无欲无求的模样。 权嗔曾说,子午在等人。 在等谁呢? 除了子午,谁也不清楚。 一整天的时间,权嗔都在讲义,从天地初开的混沌宇宙到渺小微尘里的大千世界。 他讲了很多,也很清晰,权嗔的声音似乎带着一种独有的特点,能够将所有人代入其中。 只是子午完全没有在听,一直在打瞌睡罢了。 其实他本来不打算来的。 讲义什么的,子午并没有兴趣。 他只是来告诉权嗔一件事的,没办法,为了告诉他这件事,居然要将他一天的讲义听完。 有点火大。 所幸,就在子午实在是听不下去的前一瞬间,权嗔终于宣讲自己今天的讲义到此结束。 子午伸了个懒腰,向着权嗔的方向走去。 权嗔讲得很细致,就算讲了这么多,那些上仙也都是明白的,而且还从中获益匪浅,正想要回去慢慢消化的。 所以,一到讲义结束,子午很轻易地就来到了权嗔身边。 权嗔抬眸,看了子午一眼,又缓缓地收回了视线。 子午挑挑眉:“阿释没跟着来,别看了。” 权嗔闻言,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我没有在找她。” 子午敷衍地点点头,随即看向权嗔:“你想起来什么没有?” 这段时间,子午总是会问。 权嗔的神色染了不耐,他看向子午,金色的眸子闪着细碎的光:“子午,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 为什么总是说这种事情? 一次两次的可以当作是在开玩笑,但是他最近总是在说这件事。 子午的神情有些严肃:“所以,就是什么都没有想起来了?” 权嗔拧眉,面露不悦。 子午轻笑一声,目光看向了别处。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子午声音冷清,“原身作为一朵纤尘不染的雪莲,对于自己曾经喂养凶兽这种事,接受起来似乎确实有些麻烦。”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