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白释逛街的时候,一直都是心不在焉的。 她倒是不担心权嗔会有什么危险,通过上次狩猎,白释大概能够猜到,权嗔的功夫是不错的。 但是许君如为什么要去找权嗔呢? 话说,当朝的太后,是权嗔的皇嫂。 那先皇死了之后,继位的不应该是权嗔吗? 那个小皇帝现在年纪这么小,按道理来讲是不应该继承皇位的。 但是太后宁可自己垂帘听政,也不愿让权嗔当皇帝主持朝政…… 是在害怕什么吗? 白释想到这里,头有点疼。 她就是个虎脑子,呆呆傻傻的,什么也想不通。 正懊恼着,白释听到了远处马的嘶鸣声。 白释猛地回头,就听到远处马背上的少年对着街上的人喊道:“都让开让开!这马失控了!都让开!” “白小姐,快躲开!” 齐笙想要扶着白释离开。 其实就这马的速度肯定撞不上白释,只是白释抬眼的时候,正巧跟那马背上的少年对上了眼…… 真的是……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很明显沈时年也看到了白释! 就像是看到救星一样,沈时年眼含热泪:“姑奶奶!姑奶奶救命啊!我控制不住这匹马了!” “……” 好想装作不认识他哦…… 但是想到上次他没有独吞那只老虎的功劳,最终才让主人拿到头筹,白释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在齐笙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释一个纵身就飞跃到了马背上。 白释坐在沈时年身后,抓过了沈时年握得松松垮垮的缰绳,使劲向后一勒,那马嘶鸣一声,速度慢了下来。 但是也只是慢下来一些,沈时年高声喊着:“姑奶奶姑奶奶!看路看路!” 白释被他吵得耳朵疼,她皱皱眉,不耐烦地瞪了沈时年一眼。 沈时年见了,乖乖地闭了嘴。 其实想让马停下来,白释可以用的方法有很多,但是如果真的用了的话,这匹马估计也保不住了。 想到这里,白释不开心地抿了抿唇。 沈时年以为自己完了,一时间感慨万分:“姑奶奶,你是不是也没办法将这马停下来?” “……” “完蛋完蛋,小爷一世英名,难道今天就要葬身于此了吗?!” “……” 不知道又想到了什么,沈时年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姑奶奶,一会儿我找个软一点的地方把你扔下去,你自己注意一点,千万不要受伤!” 白释挑挑眉,疑惑地看向沈时年。 虽然知道他们肯定会没事的,但是白释还是忍不住想要问他:我下去之后呢? 沈时年大概是看懂了白释的意思,他哭丧着个脸:“我只好牵着这马跑出城外了!到时候再随机应变!” “……” 什么鬼主意…… 白释无力吐槽。 正想着要不要放弃这匹马的时候,白释看到一个白影从她面前闪过。 定睛一看——是权嗔! 白释惊喜地对权嗔挥挥手,权嗔抿唇,却是站在原地,没有动作。 直到这匹马疯狂地朝着权嗔奔去的时候,白释回过神来,想要直接放弃这匹马了! 如果权嗔受伤了,那可真是得不偿失了! 这样想着,白释刚准备悄悄动手,原本站在原地不动的权嗔猛地抽出腰间的腰刀,毫不留情地向马腿砍去。 这一次,马长长地嘶鸣着,因为突然停下,白释和沈时年从马背上跌了下去。 白释被权嗔稳稳地接在了怀里,沈时年一屁股摔在了地上。 所幸是屁股着地,没有受什么伤。 权嗔将白释抱在怀里,将白释的眼睛捂住。 “不看这个,”权嗔声音温柔,像是三月里最和煦的春风,“阿释,太多血了,不要看。” 白释其实并不怕血。 她见过的血,肯定比眼前要多得多,但是权嗔却拿她当个小孩子一样,不想让她看到。 好嘛…… 白释很乖,权嗔不想让她看,她就不看。 白释窝在权嗔的怀里,那浓重的血腥味都被他怀里淡淡的雪松气息掩盖。 “疼……疼死小爷了……” 沈时年摸了摸头,又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 却看到这边:权嗔的怀里稳稳地抱着那姑奶奶呢! 他奶奶的! 沈时年气笑了。 “摄政王殿下,您能不能一视同仁一下?刚才我也掉地上了好不好?!” 权嗔抿唇,看向沈时年的脸色并不太好。 刚刚他听齐笙说,是因为世子一直在让阿释救他,阿释才坐上马背的。 “世子殿下,阿释年纪还小,你让她搭救您,有些冒险吧?” 语气中带着责备的成分。 沈时年挠挠头,有些不服气地小声嘀咕道:“哪里小了?明明都可以嫁人了……” 权嗔睨了沈时年一眼,沈时年乖乖地闭了嘴。 白释有些心虚地拽了拽权嗔的衣角。 权嗔才叹了口气,没有再说什么。 沈时年看了一眼已经躺下去的汗血宝马,心疼不已:“殿下,您这下手也太狠了。” 权嗔眉眼清冷。 要不是有白释看着,他下手肯定比这个还要狠。 “毁了世子的爱马,实在是逼不得已,”权嗔虽然道着歉,眉眼间却不带一丝愧疚,“世子如不嫌弃,可以去本王的府上挑一匹。” 沈时年挑挑眉,看向权嗔的眼神都亮了:“殿下此话当真?!” 权嗔微微颔首。 沈时年可是知道权嗔府上是有个马场的! 那马场里的马可都是价值连城,千金难求! 寻常大臣曾经花重金想要买下其中一匹马,都被权嗔婉拒了。 现在居然要送给他一匹?! 沈时年眯眯眼睛,立即换上了一副笑嘻嘻的模样:“殿下既然这么坚持,小爷……啊不不不,本世子恭敬不如从命了。” 权嗔微微颔首,却是带着白释缓缓离开了血腥味环绕的地方。 他让齐笙带着沈时年去府上选马,自己牵着白释的手,在街市上逛了起来。 “下次再碰到这种事情,阿释就让齐笙去做,不可以自己出手了知道吗?” 权嗔严肃地对白释说道。 白释乖乖地点了点头。 权嗔这才肯放过白释。 “啊——啊嚏——” 回府路上的齐笙打了个喷嚏。 他不禁缩了缩脖子。 奇怪,真的是天凉了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