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季爱卿请起。” “谢陛下。” 季澜有一双鹰眼,看向别人的时候目光炯炯,黝黑的目光清冷深邃。 白释从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一股杀意。 有的人或许天生就有这样的气质,只是随意扫一眼别人,就让人有种无法呼吸的错觉。 季澜似乎就是这样的存在。 只是季澜的气质吓不到她罢了。 白释眯眯眼,原本想要将面前的男子看得更仔细些,但是一旁的权嗔笑着来到白释面前,恰好挡住了白释的视线。 白释抬眸,看向权嗔。 权嗔笑笑:“阿释认识季将军?” 白释乖乖地摇摇头。 不认识哦。 权嗔的眸子弯了弯,继续说道:“季将军是大澧国首屈一指的名将,刚及冠便带着军队将邻国逼退到五十里外。” 白释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虽然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是听权嗔这样说,应该是很厉害的将军吧? 季澜行礼之后,没有过多的交谈,只身一人立在一边,腰上挂着长剑,看上去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白释挠挠头。 这人一看上去就感觉很不好接近。 ------------------------------------- 随着日头的升高,猎场的人陆陆续续地已经来了。 准备参加围猎的人此时都站在宽阔的猎场外围,等待着皇帝统一发号施令。 权嗔本来穿的是一件宽厚的衣袍,外面披着大氅,彼时却已经将里面的衣袍换成了紧身的胡服,外面的狐裘迎风飘扬,却也不见臃肿。 男人牵着一匹纯黑色的马匹走过围场,权清远见了,有些担心地皱皱眉。 “皇叔,您也要参加围猎吗?” 没有人的时候,权清远小声询问道。 权嗔对权清远笑着点了点头。 权清远还是不放心:“其实皇叔不必勉强,还是身体要紧。” 权嗔摇摇头:“陛下不必担心。” 权清远见劝不动,只是让齐笙看顾好权嗔,没再说什么。 白释站在围场外,等待着正在和皇帝权清远对话的权嗔。 只是她没有想到,季澜竟然会来到她面前。 男人剑眉星目,人高马大地站在白释面前。 白释朝男人弯了弯眉眼,一副人畜无害的表情。 季澜声音清冷:“白小姐。” 女孩儿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皱,她看着季澜,眼中带着警惕。 季澜微微颔首:“我认识你。” 为什么会认识? 白释眸色冷沉,看向季澜的目光更加警惕。 “白小姐不要误会,”季澜声音一如既往地清冷,“我……” “阿释。” 季澜还没有说话,一道声音传来,权嗔牵着马来到白释和季澜面前。 权嗔看向季澜,嘴角挂着得体的笑意:“季将军,好久不见了。” 季澜恭恭敬敬地向权嗔行礼:“见过殿下。” 权嗔点点头,仍是笑:“往日都是季将军在围猎场上大展风采,今日本王也想见识一下季将军的风姿。” “殿下说笑了。”季澜的声音平静。 权嗔摆摆手,却是看向白释:“走吧阿释。” 白释点点头,没有再看向季澜,跟随着权嗔离开。 其实白释是会骑马的。 而且白释的马术很好,当她向权嗔表达自己想要骑一匹马的意思时,权嗔居然没有看懂! 他笑着对白释眯眯眼:“嗯?阿释想要和我同乘一匹马?” 白释使劲地摇摇头。 不是哦,我是想要自己骑一匹。 权嗔似乎并不明白白释的意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像是为难许久终于做出了决定。 “好吧,虽然不是很方便,但是既然阿释执意要跟我同乘一匹,我自然不会拒绝。” 白释:“……” 一旁的齐笙毫无眼力劲儿地说道:“殿下,如果您不方便的话,属下可以和白姑娘同乘一匹,属……哎,殿下!殿下!殿下您别走这么快啊——” ------------------------------------- 白释最终还是跟权嗔骑了一匹马。 权嗔选的这匹黑马很高,但是权嗔牵着缰绳,马走得很稳。 白释坐在权嗔前面,权嗔身上的狐裘能够将白释整个包裹起来。 清冷的檀木香气充斥着白释的鼻腔,闻到这个味道,白释会觉得安心。 白释的脖子上挂着一个红绳穿起来的铃铛。 铃铛随风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 有时候,就算白释不会说话,只是听到铃声,权嗔也能知道白释的位置。 想到这里,权嗔低低的笑了一声。 白释微微转头,一脸的疑惑。 不知道权嗔为什么会突然笑起来。 权嗔只是闷声笑道:“阿释,你怎么哪里都像猫?” 白释不高兴地挠了挠耳朵,不再理会权嗔。 权嗔笑笑。 他真的这样觉得。 性格也像,开心的时候就缠人,不开心的时候就一副气鼓鼓的模样,任谁哄也不理。 而且,不是只有猫才会戴着个铃铛,防止主人找不到自己吗? 一想到这里,权嗔又勾了勾唇角。 他坐在白释身后,能够看到少女娇俏的背影,他垂眸,将身上的狐裘往白释的身上紧了紧。 “天气太冷,阿释不要着凉。” 权嗔这样说。 白释气鼓鼓地将狐裘丢开一角,恰巧一阵冷风吹过——感觉到凉意的白释又十分憋屈地将狐裘拽了过来,往权嗔的怀里缩了缩。 好吧,暂时不跟权嗔一般见识! 白释感受到了身后的权嗔从胸腔出传来的一阵闷笑,低沉好听。 白释也觉得十分没有面子,没有理会权嗔。 两人就这样往密林中走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两个人只是来打马游玩的。 ------------------------------------- 白释对于周边的环境感知力是很敏锐的。 所以,当她感觉到周围的灌木发出“沙沙——”的律动声时,她就已经戒备起来了。 令白释没有想到的是——权嗔居然也反应了过来。 “阿释,别动。” 权嗔声音低沉。 他将后背的弓箭取下来,搭在手上,抽了支箭矢搭在了弓弦上。 下一秒,待那丛灌木里一个影子闪过的时候,权嗔手上的弓箭已经射了出去。 “咻——” 弓箭破开气流,瞬间击中了那团黑影。 白释定睛一看——是一只黑白色的野兔。 身后的权嗔笑笑:“看来运气不错。” 白释震惊地看了一眼那已经没了呼吸的野兔,又瞪大了眼睛看向身后的权嗔。 权嗔挑挑眉,嘴角勾笑:“怎么样?是不是我没有骗阿释对吧?”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