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权嗔笑意清冷:“皇嫂指的是这件事?” 女人有一张冷清的脸,任谁也不会相信,眼前看上去不过三十出头的女人,已经是贵为太后之尊。 女人保养得很好,琥珀色的眸子阴沉。 “摄政王,你可知罪?” 权嗔笑笑:“皇嫂说笑了,本王只是见远儿体弱,多日不曾出门游走,这才萌生了带陛下出门游猎的想法,至于皇嫂给我加的这些罪名……” 权嗔咳了咳,笑意尽敛:“本王实在是担当不起。” “权——” “姑娘!白姑娘您不能进去!” 一道声音打断了女人的话,女人和权嗔循声望去,就看到一个身穿火红衣裙的少女被一群锦衣卫拦了下来。 身旁的丫鬟对那些锦衣卫解释着什么,想要让他们放过白释。 白释原本是可以挣脱开那些桎梏的,但是她担心给权嗔添乱,只是站在门外,紧张地看着大殿里的权嗔。 还好,权嗔没事。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何人在外喧哗?!当这里是市井街巷吗?!给哀家拖出去——” “阿释。” 女人声音未落,她就听到了一个温柔的声线。 女人恍然地抬眸,震惊地看向一旁的权嗔。 权嗔却没有看向她,只是看着门外的少女,眉眼柔了下来。 他对门外的少女笑笑,眼中的温柔怎么也遮掩不掉。 “阿释,过来。” 权嗔这样说,好像门外的那个少女并不是什么不懂规矩的闯入者。 锦衣卫见状,面面相觑。 白释才不管这些,权嗔让她过去,她就会乖乖地过去。 毫不费力地拨开将她困住的兵刃,白释几乎是跑着来到权嗔面前。 刚才的担心终于像是大石头落下,白释看着眼前毫发无损的权嗔,眼眶红了。 她有些委屈地拽了拽权嗔的衣角,权嗔去擦白释眼角的眼泪,这才发现她的脖子上有了伤口,血流不止。 原本温润的眸子阴沉下来,权嗔安抚似的拍了拍白释的手背,却是冷声问白释:“谁弄的?” 白释有些疑惑地抬头,注意到权嗔的眼神,白释这才回过神来去摸自己的脖子。 哦,受了点小伤。 白释没有在意,只是摇摇头笑笑。 权嗔也笑笑:“疼不疼?” 白释摇头。 不疼哦。 主位上的女人似乎这才反应过来,她张张嘴,想要说什么,但是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口。 很久很久。 “哀家竟不知,摄政王居然娶了妾室?” 权嗔似乎并不想跟女人讨论这件事,只是看向主位上的女人,眉眼清冷。 少女脖颈的伤口让权嗔没了跟这群人周旋下去的耐性。 “皇嫂,不,”权嗔冷声,“太后娘娘,如果您当真想要问罪,本王便认下,现在,本王累了,想要休息,太后娘娘请回吧。” “权嗔,你——” 他分明知道—— 分明知道她不会怎么样他的! 满朝文武都以摄政王马首是瞻,如果她一意孤行要治权嗔的罪,只怕连全朝的文武大臣都得罪了! 况且…… 许君如看向少女,琥珀色的眸子闪着狠厉的光。 “既然摄政王身体抱恙,哀家就不叨扰了,”许君如声音凝重,“只不过哀家见这丫头讨喜,如果摄政王不介意,可以……” “介意。” 权嗔没有等女人的话说完,冷声拒绝。 她心里怎么想,他清楚得很。 许君如的眸色彻底阴沉下来:“权嗔,你当自己在跟谁说话?!” “太后娘娘,你当你在质问谁?!” 权嗔的声音铿锵有力,将许君如的声音盖了过去。 “太后娘娘,您贵为千金之体,自然应当敬重,”权嗔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本王乃当朝摄政王,太后娘娘身居后宫,朝堂的事情,就不劳太后娘娘操心了!” 说完,也不再去看主位上的女人,带着白释离开了前厅。 他离开的时候,目光扫过刚刚钳制住白释的几个锦衣卫,看到了其中一个锦衣卫枪上的血渍。权嗔很快移开了视线,带着白释离开了。 ------------------------------------- 权嗔走得很快,白释跟在权嗔身后,见权嗔好像没有等她,以为权嗔生气了,她加快了脚步,乖乖地跟在权嗔身后。 直到面前的权嗔停下脚步,白释才小心翼翼地伸手,想要去拽权嗔的衣角。 一般她认错的时候都是会这样,当白释是一只白虎的时候,就总喜欢去要主人的衣角。 每当这个时候,主人总会停下来看她的。 权嗔感觉到女孩儿的力道,只是叹了口气,回身看了白释一眼。 他确实是生气的,但是并不是她给他添麻烦,只是因为她受伤了,居然自己都不知道。 他就会生气。 “咳咳咳——” 权嗔剧烈咳嗽起来,白释的眼神慌张,她来到权嗔的一侧,给权嗔拍着后背,眼眶红红的,看上去像是被欺负了的兔子。 权嗔咳了半晌,看向旁边的白释。 见白释都要哭出来了,无奈地笑笑。 男人的脸色有些苍白,只是这样的虚弱非但没有损害他半分姿容,更给他平添了几分病态的美感。 “傻不傻?哭什么,嗯?” 权嗔温声,伸出一只手去擦白释眼角的眼泪。 白释慌乱地摇摇头,她不想哭的。 一只老虎动不动就哭,太丢人了! 见他越擦女孩儿越流泪,权嗔也有些无措,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少女齐平。 “阿释,我现在有些难受,所以你不要哭好不好?” “你现在哭的话,我会不知道安慰你。”权嗔笑笑,有些为难,“如果我没有安慰你,我会慌的。” 权嗔这样说,眉宇间带着柔意与温和,眼中闪着细碎的光。 他说,如果我没有安慰你,我会慌的。 白释张张嘴,想要说什么。 “主子,你没事吧?!” 齐笙从远处跑过来,看到权嗔,满是担心。 权嗔咳了咳,向齐笙摆了摆手:“无事。” 齐笙跪在地上,抱拳谢罪:“主子,是属下看顾白姑娘不周,请主子责罚!” 权嗔摆手作罢:“下不为例。” 齐笙一脸震惊——主子居然,没有治他的罪?! “她走了吗?”权嗔又问。 齐笙躬身:“太后娘娘已经离开了。” 权嗔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带着白释去了书房。 ------------------------------------- 第二天的时候,一道旨意传来,似乎是皇帝宣权嗔进宫。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