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如果血不小心溅在手上,黑色的手套不会显脏。 权嗔记得,她很不喜欢血的。 皮质的手套在光线的照射下,显现出冷色的光。 男人看着自己的手套,金色的眸子又落在了修的身上。 修已经吓得说不出话来了,他张大嘴巴,不知道过了多久,才终于发出一句失了声调的话。 “你、是、是你杀了她!” 权嗔挑挑眉,眉眼冷冽,眉宇间带着淡淡的冷寂:“是我。” 他甚至都没有任何回避。 就这样承认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修如同疯了一般,扯着权嗔的衣角大喊着:“权嗔!权嗔你死定了!权嗔你死定了!维涅尔家族的人不会放过你的!权嗔!” 权嗔冷冷地看着男人抓着他的裤脚,轻笑一声,毫不留情地将他踹到地上。 大概是修的声音太大了,有几个守卫闯进房间,向维涅尔莉亚行礼:“夫人,您没事吧?!” 正当修准备向几个守卫告发权嗔的时候,那原本已经归于死寂的维涅尔莉亚动了动,再次说话了! “无事,这个人太吵了。” 维涅尔莉亚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中没有任何情绪 如同被设定好的程序,毫无差错地行动着。 修原本张大嘴巴,想要说些什么的,但是当他听到维涅尔莉亚再次开口的时候,像是见了鬼一样猛地转头,瞳孔剧烈收缩看向沙发上缓缓开口的女人! 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或者说,现在的男人已经不知道该如何才能说话了。 他想要说话,想要求救。 他知道,如果现在不向这几个守卫求救的话,他会死的! 他一定会死的! 他张嘴,想要说什么,他的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下来了,狼狈地挂在脸上。 如果现在维涅尔莉亚能够看到的话,她肯定不会相信,现在地上跪着狼狈地哭着的男人,是她曾经最引以为傲的收藏品! 现在的修看上去太狼狈了,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全然没有从前的从容姿态。 修跪在地上,想要张嘴,想要说话,但是他发现他只要一开口,字不成字,句不成句,像个失声的聋哑人一般。 权嗔依旧坐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眉眼清冷,姿态优雅,看上去如同一个纤尘不染的神明。 “救……救……”修想要说些什么,但是除了满脸的泪水,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夫人,需不需要我们把他带下去?”守卫问道。 权嗔冷笑一声,身边的维涅尔莉亚倒是替他开了口:“不必了。” 他想让他,死得再难看一点。 带守卫退下,那扇大门缓缓阖上的时候,修的眼神从惊慌变成了满眼的失望。 他知道,他死定了。 就在那扇门缓缓阖上的时候,维涅尔莉亚如同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坐在了沙发上。 权嗔缓缓起身,黑色的手套轻巧地抬起修的下巴。 金色的瞳孔中,倒映出惊慌失措的男人。 他想要大喊,想要求饶。 但是在这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出来了。 “求……求求你……”男人的语气已经失去了音调,呕哑嘲哳,难听极了,“放……放过——” 那双金色的瞳孔,最终倒映着那个恐慌到了极致的男人。 权嗔的黑色手套上,缓缓地滴落着鲜血。 他缓缓起身,将自己的黑色手套摘下来,扔到了死不瞑目的修脸上。 其实权嗔向来很少用这样残忍的方法去杀一个人。 但是怎么办呢? 他的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他就是不想看到那张跟他相像的脸在她面前出现。 让他……烦躁。 ------------------------------------- 修一夜未归。 白释看着落在窗台上的霜雪,眸色渐冷。 应该是修将她要刺杀维涅尔莉亚的消息告诉了维涅尔,作为保护,维涅尔莉亚应该是将修留下来了。 想到这里,白释的脸色凝重了些。 她倒是不担心维涅尔莉亚会因此做出什么防备的举措,因为不管她做出什么防备工作,在白释看来,也不过是几层纸一样薄弱。 她只是担心维涅尔莉亚会借题发挥,将这件事跟她要参加赛西维亚家族继承人的事情结合在一起,给她设置障碍。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要当上赛西维亚的继承人这件事,可能会多一点阻碍。 白释想了半天,最终头都想大了。 “哎呀——” 白释有些烦躁地挠了挠头发,最终决定不想了! 算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就这样! 今天还是要去上课的,白释整理完之后,就去了学校。 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白释走在校园里,总觉得别人看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来来往往的同学看着白释,眼神中都是嘲讽或看热闹的眼光,每个人看着白释都指指点点的,像是在议论着什么。 白释皱皱眉,有种不好的预感。 “阿释!你怎么还在这里啊!”黛薇儿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白释身边,抓起白释的手就往教室的方向冲。 白释被黛薇儿突如其来的举动弄懵了,随着黛薇儿气喘吁吁地来到阳台上,叉着腰看着黛薇儿。 “呼——薇儿,到底怎么了?什么事情这么着急啊?”白释疑惑地问道。 黛薇儿带着白释来到阳台,废了自己不少力气,她气喘吁吁地说道:“阿、阿释,你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怎、怎么不和我说啊?” 白释一脸茫然:“什么……大事情?” 发生了什么?白释也不清楚啊! 黎糖闻言,也是一脸疑惑:“你……你不会还不知道吧?” 白释眨眨眼睛,更加茫然了。 黎糖瞪大了眼睛:“你还不知道吗?你的父亲说,你不是他的孩子,是你杀了他的孩子,想要冒充他的孩子,继承赛西维亚家族的位置!” 白释闻言,眉心一跳。 她就说,最近埃杜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原来是在策划这样的事情。 既然埃杜敢放出这样的消息,那么肯定是做了万全的准备工作来证明他的话。 白释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戾气。 她知道,埃杜为了活下去,为了不让她继承赛西维亚的位置,肯定会使出很多手段。 但是白释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敢说出她不是他的亲生孩子这样的话!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