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白释搀扶着权嗔回家的时候,白释父母和白墓都是一脸的警惕,看向权嗔的目光十分冷沉。 权嗔像是感觉到什么似的,沉声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白释急忙应声,对三个人打了个手势,随即对权嗔道“我家里人还没有回来,我先带您进房间休息吧。” 说着,白释搀着权嗔去了自己的房间。 总算是搞定了主人这边,白释长舒一口气:“天使大人,您先休息一会儿,我去给您做些吃的。” 权嗔低低地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 白释离开房间的时候,将门设了道结界,结界里面的人听不到界外的声音。 做完这些,白释这才放心地走到客厅。 父母和白墓已经坐在那里了,看样子是要白释给个解释。 “阿释,你领到我们家的是什么人?”白墓沉声问道。 黎糖早就教给白释怎么说了。 “父亲,母亲,这个人他是我们魔族的。” “胡说!魔族的人为什么会穿着天使的服饰?!阿释,你不要骗我们!”白释父亲斩钉截铁。 白释急忙摆摆手:“父亲,我怎么可能骗您呢?他真的是魔族的人,您刚才应该感受到他身上的魔气了吧?” 说到这里,白释父亲没有反驳。 确实,他们刚才都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浓烈的魔气,被那样浓烈的魔气包围着,如果真的是天使,估计早就已经死掉了。 “那他为什么会穿着天使的衣服?”白释父亲还是有些不相信。 白释闻言,刻意压低了声音,看上去像是要说什么不得了的秘密,几个人被她这样的神情感染,聚精会神地听她解释。 “这个人是恶魔没错,但是他的族人被天使剿灭了,他穿上天使的衣服,是为了躲避追杀。” 白释父亲信了七八分,刚想问什么,却听到一旁的白墓开口:“那你刚才为什么不跟我们说?一定要在他背后说这些?” 白墓很聪明,他拧眉问道:“如果真像阿释说的那样,这个男人是我们的同类,为什么阿释刚才要对他说谎?” 白释叹了口气,语气满是悲哀与无奈:“因为他在被追杀的过程中摔下悬崖,失去记忆了,他看着自己穿着的是天使的衣服,以为自己是天使!” “……” 这个解释…… 白墓皱皱眉:“如果那个男人真的失忆了,阿释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白释眉眼弯弯:“哥哥,你忘记了?我的能力就是能够看到别人的过去啊。” 每个魅魔在成年之后都会觉醒自己的能力,除了魅惑之外,每一只魅魔都有着自己独一无二的能力。 而作为魅魔的白释,她的能力就是能够通过肢体接触,看到别人的过去。 所以黎糖才会让白释这样告诉家人。 白墓皱皱眉,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阿释,这会不会太巧了?一个恶魔失忆之后,一直以为自己是天使?” 哪里有这么凑巧的事情? 白墓不相信。 “哎呀,哥哥,你难道怀疑我的能力吗?”白释不高兴地说道。 白墓闻言,立即回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担心我会害你们了?” “当然也不是!”白墓急忙说道。 “那不就好了,哥哥,我是不会伤害你们的。”白释笑笑,“再说,他现在受伤了,我只是觉得将他留在外面太危险了,等我们离开这里的时候,他的伤势也好得差不多了,我们就不用管他了。” 白墓听了,还想要说些什么,刚要开口,却被白释父亲阻止了。 “好了,阿释说得对,只是在我们这里待一段时间,不会有事的,”说着,白释父亲神色复杂,“而且,因为那些天使的追杀,我们的同类也越来越少,能帮就帮吧。” 白墓闻言,便没有再开口。 ------------------------------------- 就这样,权嗔在白释的家里住了下来。 因为白释提前跟家人说好了,所以每次当权嗔说自己是“天使”的时候,家里人都会十分配合,权嗔似乎也没有察觉到什么。 因为权嗔看不见东西,白释自然而然地充当起他的向导,不管权嗔要去哪里,她都要跟着去,生怕他受伤。 白释的家确实很小,因为权嗔占了白释的房间,白释也不好去父亲母亲的房间打扰,就去祸害自己的哥哥。 “你说什么?!不行!我不同意!” 白墓瞪大了眼睛,耳尖通红,看向白释的眼中满是警惕。 碧蓝色的眸子闪了闪,白释无辜地看着白墓:“哥哥,那你忍心看着你亲爱的妹妹没地方休息吗?” 白墓自然是不愿意的:“那你在我房间休息,我去跟那个人睡一间!” “不行!”白释双手抵住门框,挡在了白墓面前,“你不能打扰他休息!” 主人好不容易能睡个好觉,她才不会让哥哥去打扰呢! 白墓哭笑不得:“臭丫头,你宁可打扰哥哥休息,也不去打扰那个人是吗?!” 真的是,这么多年,白疼她了! 白释见哥哥要生气了,急忙搂住哥哥的胳膊,撒娇晃着白墓的手臂:“哎呀,我亲爱的哥哥~好哥哥!人家好歹是客人,我们要拿出做主人的姿态嘛~” 白墓最受不了的就是白释撒娇。 分明还没有觉醒魅魔的能力,那双干净纯粹的眼睛,像是会说话一样,看得他无所适从。 “臭丫头……” 过了半天,白墓只说出这么一句话。 白释笑着弯了弯眼睛,一把抱住了白墓:“谢谢哥哥!” 她知道,哥哥这么说的时候,就代表他同意了。 白墓无奈地叹了口气,却是笑道:“我去再拿一床被褥,你先休息吧。” 白释自然是不会跟哥哥客气,又说了几句好话就溜进了被子里。 白墓摇头轻笑,却是开门走出了房间。 刚关上卧室门,白墓就无力地抵在了门上。 他回想起刚刚女孩儿抱着他胳膊撒娇的模样,用手抵着嘴巴,耳尖发烫。 阿释她…… 什么时候已经长这么大了…… 胡思乱想着,旁边的门发出响动,白墓抬眸,便看到不知什么时候,男人已经站在了门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