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蓉城医院。 第二天清晨,河图才醒过来。 意识伴随着疼痛席卷全身,河图疼得只抽气儿。睁开眼,看见趴在床边打呼噜的白啾啾,白啾啾睡着了,粉润小嘴微微张开,嘴角流下一串亮晶晶的口水。 沾湿了被子。 “河图哥哥,你醒啦!”白啾啾睡得浅,揉揉眼睛,惊喜不已。 白啾啾抓住河图的手腕,把了下脉:“脉象平稳,比昨晚好多啦。河图哥哥你等下哦,我去叫妈咪和医生。” 说罢,白啾啾啪嗒啪嗒跑出去。 没过一会儿,白初夏和主治医生进来。 里里外外一番仔细检查,主治医生十分满意:“小伙子,年轻就是好啊,恢复地不错。”说罢,又让护士给河图换上新的输液瓶子。 医生离去,白初夏这才弯腰,扒扒河图的眼皮,仔细把脉,再检查伤口。 仔仔细细,全神贯注。 河图按捺不住,小声询问:“初夏姐...我这伤没啥后遗症吧?” 白初夏淡淡瞥了他一眼:“肾脏轻微受损。” 河图:“嗯?啥意思?” 白初夏如实相告:“以后结婚,夫妻生活可能会受影响。” 河图:!!! “沃日,那意思是我会变成三秒男啊?”河图快哭了,“我还没谈对象呢,呜呜呜。” 他好可怜,连初吻还在,结果肾脏功能受损。 以后结婚,那女孩子还不得嫌弃他? 白初夏拍拍他肩膀,安慰道:“放心,我会治好你。你救了我,这份恩情我记一辈子。” 她素来都是滴水之恩涌泉相报。 河图奋不顾身替她挡刀子,白初夏铭记在心。 河图吸吸鼻子,眼神忽然亮起来:“那你什么时候把《银瓶梅》的稿子写完?” 如果这一刀能换来白初夏写的新稿子,河图做梦都会笑醒。 白初夏:“...” 河图重伤暂时不能出院,只等暂时在医院里住院进行治疗。 转眼三天过去。 “河图哥哥,喝药啦。”白啾啾端着温热的中药碗,将吸管放入,“快喝哦。” 河图闻到中药就想吐。 这几天白初夏也不闲着,亲自开药方煎药,每天送三碗温热苦涩的中药。在中药滋养,西医治疗的双重作用下,河图的伤一天天迅速恢复。 只是...药好苦! “乖,妈咪说你一定要按时喝药才行。”白啾啾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奶声奶气说,“张嘴,啊——” 河图欲哭无泪。 忍着痛苦,将难喝的中药喝下去。白啾啾塞给他一颗糖,河图将糖果含在嘴里,甜丝丝的糖果慢慢压住苦涩的中药味。 “啾啾,你妈咪呢?”河图问。 白啾啾摇晃着小脚丫玩手机:“妈咪出去啦,让我在病房照顾你。” 河图想伸懒腰,他在病床上躺了整整三天,骨头都要散架。可他还不敢伸懒腰,一伸懒腰就会牵动腹部的伤口,疼得他眼泪汪汪。 白啾啾登录游戏界面,一边和河图聊天:“河图哥哥,你受伤很严重哒,要不要告诉你家人?” “别别别!千万不要通知我家里人。”河图忙阻止。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