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他相信初夏姐的医术,肯定能治好他的。 白初夏专心救治河图。 白啾啾在旁边焦急等待,余光一瞄,看见容洵鲜血淋漓的右手。 “帅叔叔,你把药草攥在手心里,可以暂时止血的。”白啾啾揉碎一把药草,递给容洵。 药草有奇效。 容洵的手果然没有再流血了。 “谢谢你,帅叔叔。”白啾啾扬起小脑袋,脏兮兮脸蛋迸出可爱的笑容。 容洵心口微微暖意。 二十分钟后,天上传来呼啸的直升机声。 援军终于到了! 几名专业医生下来,匆忙将河图抬上担架,送上飞机。 瞧见已经止血的伤口,医生赞叹不已:“中草药止血,伤口没有扩散,这位小姐,您真厉害!” 白初夏擦擦手上的血:“快送他去医院缝合。” “好的。”医生也不拖延,迅速带着河图飞往最近的医院。 ... 警方抵达,迅速清理现场逮捕住三十来个雇佣兵。 另一架直升机上。 白初夏、容洵和容安坐在一起,清明和白啾啾在另一架直升机上。 白初夏浑身的鲜血,眉眼掩不住的疲乏。直升机外,螺旋桨噪音极大,直升机内的人都戴着耳机隔噪。 但她还是强打起精神,拽回容洵的肩膀:“手摊开,我看看。” 容洵握住锋利的刀刃,她记得清楚。 只是河图的伤更重,她暂时没时间来处理容洵的伤口。 摊开容洵的右手手心,他五指修长骨节分明,掌心微白,还沾着药草的伤口触目惊喜。一条五厘米左右的伤口顺着大拇指内侧往下延伸,另一侧的伤口齐齐掠过其余四根手指内腹。 白啾啾给他药草,暂时止住血。 “别乱动。”白初夏找来镊子,小心翼翼将容洵掌心的药草杂枝从伤口取出来。容洵也算是她的救命恩人,今天容洵空手接白刃,救下河图和啾啾。 两人的距离近在咫尺。 从容洵的角度,他能清晰看见白初夏鬓角散下的黑色长发,睫毛纤长,鼻梁挺翘白皙,粉润嘴角轻闭,目光全神贯注在处理伤口。 她的手是温暖的。 像一块暖玉。 “容安,双氧水。”白初夏头也不抬。 那边,容安连忙将双氧水奉过去。 瞅瞅白初夏,再瞅瞅容洵,女的极美男的巨帅... 容安忽然觉得自己在发光,像个大功率的电灯泡。 容洵问:“啾啾是你的孩子?” 白初夏替他处理伤口:“对。” 容洵沉默片刻,若有所思。缘分着实奇妙,他经常听容安提起白啾啾和白初夏,但今天才真正意识到这是一对母女。 意料之外,意料之中。 白初夏包扎手法十分专业,用绷带替容洵包扎:“再去医院做个检查,手筋割伤容易留下后遗症。” 白初夏松开他的手。 温暖离去,容洵心里竟有几分淡淡的不舍。 容洵薄唇上扬,嗓音低沉:“谢谢你,明空。” 白初夏:“不客气——嗯?” 猛地抬头。 容洵黑眸萦几分浅淡的笑意,兜兜转转,猎人最终还是抓住他的猎物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