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 let s = ("script"); bute("async", true); bute("src", "dia/static/.js?"+()); document.querySelector("head").appendChild(s); } 笛声渐近,毒虫大军再度成覆盖之势,按照潜龙对敌的原则,面对如此死局,有两个应对方案,其一,第一时间找出吹笛人,杀掉吹笛人,从源头上破除对方“役虫之术”;第二个方案是:以尽可能快的速度,远离是非之地。 然而,林小苏没有快速离开,他关注点也并不在有可能藏人的那些阴影之下,他盯着这群虫子,似乎打算用最蠢的办法,跟虫子一较高下…… 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虫子大军已经将他四面合围。 林小苏看似已经失去了逃生的机会。 突然,他手中一块石子,闪电般地射出! 一块石子射虫子,如果有旁人在侧,大概会笑他用高射炮打蚊子。 然而,这块石子一出,笛声戛然而止,无数的虫子同时转身,重新飞入山谷,同时射向一个地方,一瞬间,淡淡月光之下,河谷里多了一个巨大的虫球,是的,虫子形成的大球,一开始只有足球那么大,随着四面八方的虫子不停地加入,转眼间,成了一个直径两尺开外的大黑球…… 这,就是林小苏对付虫子的办法! 一块石头完全改变虫子的合围方位。 这理论上是不可能的事情,但他偏偏做到了。 根本原因只有一个:在最后的关头,他的天道慧眼捕捉到了真正的玄机,他解开了“鬼笛役虫”的这道题。 这些虫子,不是笛声控制的。 笛声,并不是人吹的。 笛声从何而来? 从一只虫子身上传来的。 这不是一般的虫子,这是一只机器飞虫! 笛声不是吹的,而是事先录制好后放出来的! 虫子也并不是受乐声驱使,而是受到了这只机器小虫身上带着的某种激素牵引。 他一石子将这只机器小虫打落山谷,那些受激素牵引的飞虫大军也就随其而下,片刻时间将那只机器小虫包成了一只巨大的虫球。 鬼笛之谜一解,孔雀谷再次恢复了安静。 林小苏天道慧眼盯在虚空之中,逆溯时空启动,在虫子大军之中,精准地找到了这只机器小虫,然后,他跟着这只小虫子回到了苗寨。 他盯着苗寨之中,机器小虫最初的起点,眼中光芒闪烁。 今夜之事,几乎件件都匪夷所思…… 笛不是笛,役虫不是役虫…… 敌人出过招,不是他想象中那样的招…… 但不管什么样的招,只要出了招,林小苏就有办法顺藤摸瓜! 苗疆的局面,终于有了第一缕突破的契机! 清晨,太阳升起。 寂静的苗寨,炊烟升起。 鸡鸣狗叫的一天,再度来临。 依香收拾了早餐的碗筷,在院子里洗衣服。 一切都跟昨天一模一样。 但是,依香的心却不象昨天那么平静。 昨天林小苏走了之后,她一直都在关注着对面的山路,不管任何人出寨子,都要在这山路上走很远的距离,在这院子里,可以看得很清楚,哪怕隔半个小时看一眼,出山人的背影,她也可以看到三次。 夕阳西下之前,她没有看到林小苏踏上这条出寨的路。 难道说,他昨天没走? 苗寨很少留外客的。 如果留,大概也没将客人当外客。 苗女多情,她是最清楚的。 苗女喜欢汉人,她也是最清楚的。 象他那样的一表人才,如果愿意在山寨留宿,可能有很多人家喜欢,那么他……是不是真的留在某个姐妹的竹楼? 突然,她心里猛地一跳。 她看到了他。 从东寨过来,迈着潇洒的步子,衬衣提在手上,里面穿的是一件汗衫,他看着并不魁梧,但透出一股子雄健。 他来的方向是自家。 依香心跳加速了…… 他果然没有走! 他还要来家里! 阿妈这个时候在家呢…… 就在这个时候,阿妈弯腰背起了竹蒌。 依香问了一声:“阿妈,你要上山吗?” “嗯!”阿妈回应一声,推开院门出了门…… 这个时候,林小苏离她家只剩下二十米的距离。 依香的心都差点跳到了嗓子眼,内心拼命地祈祷:别来!就算你非要来,也等几分钟,等阿妈转过了那个山嘴就没事…… 但是,她内心的祈祷林小苏没听见。 他很潇洒地甩甩衣服,走过前面的小池塘边,来到了院门外,朝里面喊一声:依香! 依香目光跟着阿妈的背影。 阿妈没有回头,转过了前面的山嘴。 她一颗心总算归位了,几步到了院门边,打开了院门,林小苏微笑着站在她面前,看着神清气爽的模样,伴着刚刚升起的太阳,有那么点小帅。 “你昨天没走!”依香道。 “对不起,依香,我是一头犟牛。主打一个不听劝。” “啊?”依香有点吃惊:“什么意思?” “你嘱咐过,让我千万别去孔雀谷,我还是去了,在那里过了一夜!” 依香脸都白了…… 去了孔雀谷,在那里过了一夜! 那是过夜的地方吗? 你怎么敢…… “我好生生地回来了,去哪里过夜也就并不重要。”林小苏道:“能进来喝杯茶吗?” “没吃早餐吧?”依香道。 “没有!” “我给你做点,你先坐一下……” 依香将一碗面从厨房端出来,院子里却没有他的人,依香目光一抬,就看到了竹楼里的他,一瞬间,依香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你个混蛋,进苗寨都不了解规矩么? 女孩子的竹楼,你是毫不客气啊。 昨天你好歹还问我一声,今天你问都不问,直接就上去了。 你当人家女孩子的竹楼是你家菜园门? 算了,不纠结这个,越纠结越是难堪。 依香上了竹楼,林小苏道谢,接过她的碗筷吃了这碗面。 碗放下,他的目光慢慢抬起,眼神里有了些依香不懂的东西。 “依香,我还得跟你说声对不起。” “什么?” 林小苏道:“昨天我告诉你,我是过来旅游的,其实不是,我是一个侦探,我进苗疆是查案的。” “查案?”依香眼睛慢慢睁大。 “半年之前,洞家兄弟一家十七口,被人灭了满门!这件事情,你显然是知道的。” 依香心头怦怦跳:“我当然知道!洞家也是苗族,象这么恶劣、这么恐怖的大事,整个苗寨没有人不知道,我们也很想知道究竟是谁这么丧尽天良,连三岁孩子都下得去手。可惜警察查了几轮,都没查出结果来……” “所以我来了!”林小苏道。 “有线索吗?” “线索……有那么几条。” “能说吗?”依香道。 “当然可以!”林小苏道:“我从资料中得知,洞家兄弟全家被杀,后面有巫蛊的影子,这是我带来的第一条线索!” 巫蛊! 依香有点吃惊…… “还有一条线索,就有意思了!”林小苏道:“进入苗疆,有人将视线引向你身上!” 依香大吃一惊:“引向我?” “是的,有很多人说,你阿爸是整个苗疆无人不知的一代巫神,你的巫术与蛊术冠绝苗疆,其中最有意思的一个点你知道是什么吗?有人告诉我,你可以用竹笛控制满山的毒虫。” “这……这怎么可能?我的笛,就只是笛,休闲时吹的,根本控制不了毒虫,这是恶意引导!”依香脸都白了。 “可是昨晚,在孔雀谷,我亲耳听到了笛声!”林小苏道:“伴随着笛声起,无数的黑色虫子对我围攻,这虫子,是‘噬血飞蚁’,书中记载,三分钟可以啃完一头牛。” 依香全身大震…… 噬血飞蚁,的确是孔雀谷最恐怖的几种毒虫的一种。 竟然以笛声控制。 他还亲身体验过。 万千思绪从心头流过,她目光抬起,盯着墙上的那管笛,轻轻吐出口气:“所以,你怀疑我!” “不,恰恰是这鬼笛役虫,让我真正相信你!否则,我也不会跟你坦然相告。” “为什么?这连我都觉得……我很难洗脱嫌疑!”依香道。 她父亲曾是苗疆巫蛊第一人。 父亲死后,她继承父亲的家学,也有很多人说她是新一代巫蛊第一人。 苗疆这片天地出了凶杀案,凶手跟巫蛊相关,别人怀疑她很正常。 而笛,就更难洗清了。 苗疆很少有人吹笛的。 而她会吹。 昨夜在孔雀谷,出现笛声,同时出现大批毒虫围攻人,只要将这两条拿到苗寨,只怕整个苗寨的人,都觉得应该是她。 而林小苏,偏偏说正是因为这个,他相信这幕后黑手不是她。 逻辑点在哪? 林小苏道:“鬼笛役虫,我破案了!所谓鬼笛,只是一个小小的录音装置而已,所谓役虫,其实是提取噬血飞蚁的雌性激素,让一只小机器虫释放出来而已。” 飞蚁这玩意儿本质上是蚁,蚁就有蚁后,蚁后的雌性激素,对于工蚁有难以抗拒的诱惑力,这就是蚁群围攻人的根本原理。 依香长长吐出口气:“看起来是巫蛊之道,其实是现代科学……他们为什么要这么费心费力地栽赃我?我得罪谁了?” “你或许并没有得罪谁,他们的目标也并不是你!而是我!”林小苏道:“你只是他给我制造的一个强敌。” “人为制造一个强敌……”依香沉吟:“为什么要给你制造一个强敌?” “因为那个人不敢正面与我一对一,所以打算让我们两强相斗,只有我们斗起来,他就有了最好的机会,可以暗中偷袭,杀了我的同时,还让你背上杀我的罪名。”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