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张川的话,让姜绵有些愤怒,又有些恍惚。 华克山庄就像是姜绵和裴琰之父母辈的第三个孩子。 她和裴琰之在成长,华克山庄也在成长。 是彼此的见证。 意义非凡。 而现在…… 张川作为裴琰之的助理,他的态度往往也是裴琰之的态度。 所以裴琰之也这么想的吧? 不管是年少时的收留,还是现在山庄的工作,就连曾经对她的感情。 都只是他对她高高在上的恩赐。 姜绵自嘲一笑,那些曾经想不明白的事情,突然也没那么重要了。 心落了地,踏实了。 姜绵平静地脱下外套,挽起袖子。 “好,既然是二少的要求,作为员工,我肯定尽量满足。” 她去厨房做了几道家常菜。 或许是习惯作祟,她做的都是裴琰之喜欢的菜。 她也没有故意使坏。 就像张川说的,她能站在这里都是因为裴家。 她没资格反抗。 至少现在没有。 张川看了看菜肴,满意点头。 正想给姜绵一个机会陪他去见裴琰之时,一转身,却发现她早走了。 “给脸不要脸。” …… 行政套房。 张川迫不及待将饭菜放到裴琰之面前邀功。 “二少,慢用。” 裴琰之本来没什么食欲,尝了一口后,微微挑眉。 姜绵啊姜绵,装来装去,还不是舍不得他? 他漫不经心又吃了几口,余光扫向房门。 “让她进来吧。” 张川愣了愣:“二少,你要找谁?” “还有谁?做饭的人,她终于想明白,不闹了?” 裴琰之轻笑一声,继续道:“告诉她,进了这个门就时刻记住自己的身份。” 其他人也扫了一眼门口,纷纷打趣。 “我就说二少对付姜绵,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情。” “闹得欢,低头更快,哈哈哈……” 几人的话让张川有些坐立难安。 “二少,姜小姐没来。” 裴琰之瞬间冷脸,用力砸下筷子。 正笑着的朋友咳了两声,圆场道:“二少,姜绵愿意给你做饭,说明她心里还是有你的,估计就是拉不下脸,毕竟你刚让谢小姐顶替了她的职位。” 裴琰之脸色缓和了几分,毕竟饭菜味道和姜绵以前给他做的一样。 可见她用了心。 但他不喜欢姜绵这么强硬。 她要是像以前那样乖顺,他会找个机会让她回自己身边。 想着,裴琰之薄唇划过一丝讥诮。 顺手将面前饭菜全部掸进了垃圾桶。 “张川,去把姜绵喊过来,我有事找她。” 张川看他们三言两语把话全说了,也不敢提是自己逼姜绵做的饭菜。 点点头就出去了。 十几分钟后。 姜绵走进了行政套房。 映入眼帘的便是桌边垃圾桶里,自己辛苦做的饭菜。 但目光只停留了一秒,便丝滑转移。 来山庄的客人大部分非富即贵,刁难的事情层出不穷。 如果把裴琰之当做难搞的客人,姜绵早已习以为常。 看着她无所谓的表情,裴琰之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气,不上不下。 还装是吧。 “姜绵,晚宁第一天来山庄,我想给她办个欢迎会,你去安排一下。” 其他人听了,全都来了兴致。 这是什么修罗现场? 前任给现任办欢迎会。 姜绵羽睫颤了颤,白皙的脸上,看不出分毫情绪。 谢晚宁来了,她就知道自己要面对什么。 “抱歉,我恐怕无能为力。” 姜绵还是拒绝了裴琰之的要求。 裴琰之靠着椅背,慵懒点了一支烟,脸上带着几分看穿她的自信。 现在只要她乖乖低头,他就不为难她。 姜绵嗓音公事公办:“我晚上还有个VIP客户在听雨阁用餐,我需要跟进,二少可以找其他同事。” 没有嫉妒,没有难过。 仿佛就连裴琰之也变成了她应付工作的一部分。 裴琰之蹙眉,险些将指间的烟夹断。 他想不明白,姜绵到底在倔强什么。 他不仅是她爱的人,也是她的上司,示弱又能如何? 裴琰之抽了一口烟,冷冷道:“不,这件事必须你来做,毕竟早上大堂的闹剧也是因为你,你不做,让晚宁以后在山庄怎么立威?” 原来如此。 姜绵垂着眸,盯着地面。 心不痛,但还是有些复杂。 像是断舍离的后遗症,时不时刺一下。 裴琰之吐出烟雾,淡淡嗤笑,仿佛看穿了她的伪装。 “姜绵,如果……”不愿意,可以求他。 “好。”姜绵没等他说完,直接打断,“还有另外的需求吗?今天未被预订的包间还有两个小花厅,副总监若是喜欢室外排队,我们还有花园泳池,不知道二少觉得哪种更适合?” 姜绵专业得像个陌生人,却又挑不出任何错误。 这一刻,裴琰之心里不爽到了极点,声音凌厉了几分。 “姜绵。” “在的,你说。”姜绵淡笑回答。 “好,很好,那就安排在花园泳池,我要你亲自去装饰,酒水也要用最好的,晚宁配得上,懂了吗?” “懂了。” 姜绵嗓音平静,毫不拖泥带水。 裴琰之皱了皱眉,睨着她:“滚。” 姜绵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转身拐出餐厅。 裴琰之盯着那个方向,硬生生用手捻灭了烟。 姜绵,别后悔! 与此同时。 接完电话的张川快步走到了裴琰之面前。 “二少,早上那个男人被人缝了嘴,打断了腿,医生看情况不对替他报了警,警局看事情发生在山庄附近,就打电话过来询问情况。” 张川又试探道:“需要我派人调查一下吗?他对姜小姐动手的模样不像是演的。” 裴琰之冷冷抬眼:“不用了,这个男人我交给晚宁处理了,她性子单纯肯定下不了手把人放了,就别吓她了,反正那种人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张川和郑野几人微微一顿。 看来裴琰之对姜绵真气狠了。 …… 门外。 谢晚宁听到这些话,却高兴不起来。 她在楼下听说裴琰之喊姜绵上楼,就悄悄跟了上来。 她有裴琰之房间的副卡,所以很容易进了房间偷听。 原本听到裴琰之要给她办欢迎会,她很开心。 谁知道又提到了早上那个男人。 她明明给了他一笔钱,让他赶紧滚蛋,为什么他会伤成那样? 尤其是缝嘴,想想就瘆人。 可听裴琰之的口气,显然不是他。 那又是谁? 谢晚宁最担心姜绵会继续查下去。 到时那个男人的身份完全经不起推敲。 谢晚宁偷偷退出房间,立即给家里打电话。 “还想我嫁入裴家,赶紧帮我除掉那个男人。” “放心,姜绵那我自有办法。”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