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小子,我的人马上就要到了,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现在答应我离开赵思思,还来得及。 不然,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叶凌风已经隐隐约约听到很多汽车由远及近的轰鸣声。 看来何安庆这小子,还真把人找来了。 “哎,一看你就不了解我。 我的志向从小到大都是成就一番丰功伟业,从来不在儿女私情上。 男儿志在四方才是我内心的真实写照。 要不是思思数年如一日对我情真意切的付出,为了跟我在一起要死要活,非我不可。 我哪会接受她。 我不止一次地劝思思离开我。 我告诉她,我们俩身份悬殊,勉强在一起也不会有好结果。 我告诉她我就是一只癞蛤蟆,而她是翱翔于天空之上的白天鹅。 我们俩天差地别,让她一定要现实点,要放弃幻想。 可是她却告诉我,不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不是好的癞蛤蟆。 一个有理想的癞蛤蟆,就要敢想敢干,敢于立下吃天鹅肉的宏愿。 并且克服一切阻碍,迎难而上,最后功成名就。 就像她对我的感情那样,不畏一切艰难险阻。 最后才能得偿所愿。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明白了吗? 不是我不愿离开思思,而是她离不开我。” 叶凌风很是遗憾的说道。 何安庆气得双眼都快喷出火来。 什么意思?赵思思这只白天鹅,死皮赖脸地追着他这只癞蛤蟆不愿放手? 那他堂堂何家大少爷,绿藤黑道的太子爷算什么? 连一只癞蛤蟆都不如? 赵思思在心里直呼救命,如果不是她清楚的记得今天刚认识的叶凌风。 她自己都要差点相信叶凌风给她按的这个人设。 白天鹅义无反顾爱上癞蛤蟆,怒甩狂炫吊炸天的黑道太子爷,这剧情都够单开一本书了。 你可真是反套路小能手。 何安庆此刻已经快气炸了,目光凶狠,愤怒不已道: “我是真给你脸了。 既然你找死,我就成全你。 我的人马上到了,别说我欺负你。 我也给你五分钟时间,五分钟后,我会让所有人一起上剁了你。” 道路两旁黑压压几十辆车蜂拥而至。 从车上陆陆续续下来上百个穿着黑西装,身形彪悍,凶神恶煞的打手。 他们来到何安庆身旁,恭敬地喊道:“太子爷。” 然后目露凶光,一起冷冷看向叶凌风。 这巨大的威慑力,把赵思思吓得小脸一阵惨白。 “何安庆,我都说了我和凌风已经在一起了。 你这样做还有什么意义吗?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会跟你在一起的。” 尽管心里惴惴不安,赵思思依然冷冷劝诫何安庆死了这条心。 不要再做没有意义的事情。 “他死了,你就不能跟他在一起了。 这样就没有人能阻止我追求你,这就够了。” 何安庆压抑着怒火说道。 赵思思还想再说什么,却被叶凌风拉住了。 “记住你说的话,回去后我嫂子讨厌什么,你就做什么。” 他其实现在带着赵思思走,也没有人能够拦住他。 但他现在走了,何安庆的报复肯定不会就此罢休。 叶凌风可不想把危险带到嫂子身边。 哪怕一丝危险都不行。 “本来我打算以普通人的身份跟你们相处,可换来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不装了,我摊牌了。 今天我就让你们好好见识见识,什么叫排面,等着瞧好了。 区区一百人,就想吓到我,你可真是不知道我的实力啊。” 叶凌风清楚,这种时候,只能喊人了。 “阿超,有个小子叫了一百个人砍我。 你说这事怎么办?” 叶凌风拿出手机打了出去。 “叶子哥,哪个浑蛋敢这么嚣张? 等着,我现在就叫人过去干他。”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人愤怒的声音。 “这个浑蛋好像家里就是混社会的,他爹是黑道大哥,可不是一般的小痞子。 你可不能小瞧了他。” 叶凌风提醒道。 “叶子哥,我们这些兄弟都是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老光棍,穷光蛋。 光脚的可从来不怕穿鞋的。 把地址发给我,我马上到。” 电话那头年轻人的声音,非常硬气。 “好,今晚结束后,我请大家吃烧烤,管够。” “叶子哥大气,今晚我要告诉老杨,烤串的时候羊腰子不要洗,越骚越好......” 三分钟不到,道路两旁密密麻麻的电动车,摩托车,一眼望不到头。 呼啸着来到叶凌风面前停下。 “叶子哥,让我看看哪个小王八蛋,不长眼敢找你麻烦。” 一个二十来岁,个子不高,大概一米七左右。 身材壮硕的年轻人,从摩托车后座上跳下来,风风火火地跑向叶凌风。 他手里拿着两把明晃晃的西瓜刀。 双眼炯炯有神,走起路来虎虎生风。 他叫马超,自幼学武,学了一身武艺,长大后到社会上却发现毫无用武之地。 只能靠送外卖维持生计。 其他人自觉跟在马超身后,齐声给叶凌风打招呼:“叶子哥。” 这些人有的穿着保安服,有的穿着外卖员的工服。 还有些人应该是刚从工地上下班回来,身上脏兮兮的衣服还没来得及换。 “兄弟们辛苦了,怎么来了这么多人?太劳师动众了。” 码人干架,叶凌风并不擅长,但住在这片的大多都是社会底层的穷人。 底层穷苦老百姓虽然很穷,但他们懂得抱团,讲义气。 因此,才会显得更有人情味。 但也因为他们没有什么文化,法律意识淡薄。 只要有人敢欺负他们,他们就敢无视法律,奋起反抗。 一个人的时候他们或许胆子小,不敢做什么。 但很多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只需要一个领头人登高一呼。 没有什么是他们不敢做的。 他们穷得都一无所有了,只剩下烂命一条,还会害怕再失去什么吗? “叶子哥,都是自家兄弟,啥辛苦不辛苦的。 这么说就跟我们见外了。 知道你有事,我就打了一声招呼,他们自己都来了。 那小子不是叫了一百个人吗?我们这有三百人。 如果不够,我把还没下班的兄弟都喊来。 我就不信干不死他!” “就是,叶子哥你的眼睛今天刚恢复,今天就让你好好看看,兄弟们没有一个是孬种。” 另外一个声如洪钟,身高一米九多,体重两百多斤的粗狂汉子,从后面大踏步赶来。 他叫王忠,一身祖传沾衣十八摔,罕有敌手。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