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正逢初夏,婚床刚换上纱帐。 两人快步跌入白色床帐内。 顾城南吻得又急又沉,周棉圈住他脖子,回应他的热烈。 床帐被大力一晃,慢慢散开,挡住了窗外的明月。 窗外有微风徐徐,穿过木窗,吹起薄薄的纱窗,泄出内里一片春景。 亮晶晶的汗珠从周棉额头滑下,向四下散落。 周棉猛力呼吸,双手在男人后背划下痕迹。 男人似感受不到疼痛般,并不肯放开她。 “呜!”周棉颤了颤,双手越发用力。 眼见着心爱之人泪眼婆娑,男人总算肯停下,低头亲吻她眼角。 周棉浑身都感觉无力,大脑也有些眩晕。 被男人吻着,她也懒得回应。 呼吸渐渐即将平复,始作俑者却不肯轻易放过她。 微凉的晚风,终究抵不过男人的大力,渐渐融合在炙热的空气里。 纱帘猛地合上,关住女人的点点轻吟。 …… 久违晚起的周棉把自己埋进被子里。 窗外的太阳都已经到了正中间,她怕出了这门就得被婶子们笑死! 都怪顾城南! 体力那么好做什么,她昨晚都晕过去了。 呜呜呜,腰好酸,整个人都发软,嘴巴还疼! 被子一点点掀开,露出顾城南担忧的面庞。 周棉看他就生气,“滚!” 顾城南脸上的担忧消散不少,“不热吗?” 周棉这才觉出身上的汗,夏天又要到了,还没空调! 真烦! “怪谁?” 顾城南勾了勾唇角,“怪我!” “哼!” 顾城南拿来衣服,“棉棉,我给你穿?” 周棉瞪了他一眼,“你先出去!” 顾城南也不恼,关门退出卧室。 周棉见他真走了,颤巍巍下床。 尼玛当兵的男人是不是体力都那么恐怖,她的腰腿都快不是她自己的了。 望着镜中痕迹明显的身体,周棉又有些怨念,这力道也太大了点! 顾城南这往死里干的劲头,必须改! 中午,周棉望着那盆加了许多药材的鸡汤,有些疑惑,“妈,这都快入夏了,咋还杀鸡?还顿了这么多补药?” 吴小草给顾知夏喂了口饭,“不是你跟晚晚说要杀只鸡给城南补补吗?” 周棉有些无语,“他怎么就需要补了?” 吴小草和来带孩子的两个嫂子脸色皆是一红。 周棉越发莫名,“妈,这汤喝了怕是得上火,你们都少喝点!” 周棉压根没往那方面想,但是顾城南却是反应过来了。 “妈,我就说要您少操些心。这汤我要再喝,棉棉怕是受不了。” 三人脸色越发红。 两个嫂子都低下头。 吴小草瞪了顾城南一眼,“大白天的,胡说些什么!今天再去砍两捆柴回来!” 顾城南痛快答应。 周棉后知后觉,总算明白了他们在说什么。 她舔舔唇,只觉整张脸都在烧。 晚晚说她让炖鸡汤人家会怎么想? 呜,她都不敢想未来几天村子里会传出什么谣言! 还有顾城南,你那得意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被罚砍两捆柴看来还是太轻了! 周棉深一脚浅一脚地来到正要出发的顾城南面前,“我想吃野猪肉!” 顾城南眸子里的惊喜一闪而过,“好!” 看着他兴奋的背影,周棉又生出些担忧,虽然顾城南对付野猪已经很有经验,但他不会失手吧? 周棉怨念地拍了拍自己酸痛的大腿,她才没有惦记那个罪魁祸首! 直到孩子们放学,太阳都快下山,顾城南也没回来。 周棉终于受不了要带着招财去找他了。 孩子们想跟,被她以做作业打发。 招财的速度很快,周棉经过灵泉的洗涤,身上不适消失不少,这会儿勉强能跟上她的速度。 终于,在一个小时的山路之后,周棉见到背着一只大野猪,藤条上穿着一串小野猪的男人。 她一溜烟跑过去,打了他肩膀几下,“天都快黑了,怎么才往家走!” 男人笑了笑,“野猪踪迹难找了些!” 周棉眼里不住地冒眼泪。 顾城南慌了,赶紧把野猪放下哄她,“我这不是没事吗?” “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找不到野猪又怎样,我还能把你赶出去?”周棉越说越气,她今天只是想为难他一番,又不是真想吃野猪肉。 顾城南给她擦了擦眼泪,“你不赶我走,但我想让你开心。” 周棉心脏跳得越来越快。 这个男人从来没改变。 仍旧对她用尽全力对她好。 心中那些不安似乎慢慢消散,剩下的只有踏实。 “走吧!” “好。” 将其他东西放进空间,只留下一整只野猪。 周棉在前面打着手电筒,顾城南背着野猪走在身后。 他们后面,月亮从地平面飞快跳过树梢,升上天空。 而在月光找不到的地方,周康泰虔诚地吻了吻周桐的手。 周桐起了满身鸡皮疙瘩,但她不敢拒绝,生怕刺激到这个变|态! 那天,她本来是打算利用霍家人,用取心头血为由害死周棉的一个孩子,再安排两个人,欺辱周棉后,再弄死她另外两个孩子。 如果不是周棉,她早就名正言顺地成了谢玉霆最疼爱的外甥女,得到谢家一半的财富。 可一切都被周棉毁了! 要她怎么不恨。 她既然毁了她,那她也不会让她好过! 可惜,顾城南那个疯子,再次杀了回来。 她意识到的时候,只能逃跑。 周康乐那个蠢货,以为她不知道他是为了跟周棉告密才跟着她。 逃到以周康泰名义租的院子后,他竟然还假装为了她好,假装外出打探消息。 周桐自然不会放过他! 想到用花瓶砸人的感觉,周桐只觉得很想洗手。 “姐姐在想谁?” 看着面前的男人天真的表情,周桐心头颤了颤,她总想起他面不改色,将同胞哥哥的尸体大卸八块的场景。 那时,他目睹了她砸死周康乐的全过程。 周桐只愣了一秒,便抱着他大哭,“康泰,我没办法!康乐他想要给周棉报信,我只是想砸晕他,却没想到用力过猛。康泰,我不是故意的!你不要举报我好不好?” 那个时候的周康泰,并没有责备亦或者痛苦。 周桐甚至想不起来他眼里是否有兴奋。 她只记得他说,“姐姐不要怕。我会帮你,处理掉这个麻烦。”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