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黑蛇眼神狠厉,白蛇表情戏谑。 在他眼里,陈牧等人已经是个死人了。 敢在他们碧血双蛇面前如此口出狂言,这个江湖是怎么了? 什么时候碧血双蛇的名号这么吓不住人了。 可下一刻,黑蛇那快到肉眼看不清的剑,就被两根手指夹住了。 是的,只用了两根手指。 修长白皙的手指! 此时在两人的眼里,显得那般要命。 “好快的剑!” 陈牧淡淡一笑。 两指之间,那柄长剑纹丝未动。 李寻欢和阿飞也笑了。 李寻欢喝了一口酒,“是很快!” 阿飞却是没有说话,他说不出来。 黑蛇脸色大变,他尝试着想要将剑抽出来,但根本做不到。 而且他感觉那双手已经不算是一双手了。 那是杀人利器! 自己的剑在他手里,就好像是小孩子的玩具。 根本没有丝毫威力可言。 堂堂二品小宗师境界,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他自忖,他们两人联手,连一品境界都可轻松取胜。 可面对这人,他好像一点胜算都没有。 尤其是当他听到夹住他那柄剑的年轻人,竟然叫旁边那位眼角有了不少皱纹的男子李寻欢的时候。 小李飞刀李寻欢! 在好事之人所作的兵器谱上,虽然将李寻欢排在了第三位。 但绝对没有人愿意去接那柄飞刀。 就连前两位,想必都不会愿意去接李寻欢的飞刀。 因为那柄飞刀好像有一股魔力,无人可挡! 而能够和李寻欢坐在一起喝酒的人? 黑蛇现在只想如果能够活着,他一定不敢再如此狂妄自大。 因为这座江湖上,好像总有那些名不见经传,但又有着绝世无双的武功的高手。 就像现在,他更愿意去接李寻欢的那柄飞刀,而不是让人用两根手指就夹住了他的剑。 白蛇本已经打算离开。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都各自飞。 何况他们? 只要还活着,明天会更好。 白蛇速度很快,就算是一品高手,如果不注意,一定会被他逃掉。 只是转眼间,他已经身在客栈外了。 这样的速度,怪不得能使出那么快的剑。 黑蛇没有埋怨白蛇,这个时候,他知道,白蛇留下来也是死。 但是,他眼前只看到银光一闪,白蛇的身影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他知道,白蛇比他死得快。 那柄飞刀,天境高手也接不住。 陈牧松开黑蛇那柄剑,“你可以走了。” 黑蛇不敢相信,他看向李寻欢。 似乎是在担心自己会和白蛇一样的下场。 李寻欢却笑道: “我的飞刀很少,你还不值得我浪费掉一把。” 黑蛇如蒙大赦,连忙逃窜。 可那一刻,剑光闪过,在他咽喉处,一个透心凉。 但却没有丝毫血迹。 黑蛇睁大眼睛,临死之前,他终于见识到了快剑。 阿飞走到其他那些人跟前,“一颗人头值一两银子,留下银子,你们可以走了。” 一共十八个人,一共十八两银子。 阿飞拿起银子,走到陈牧和李寻欢几人面前,“我可以请你们喝酒了。” 陈牧淡淡一笑,“不错。” 李寻欢笑道: “只是我们要去马车上喝酒了。” 阿飞问道: “为什么?” 陈牧笑了笑,“只因这间客栈已非久留之地!” 阿飞再问,“为什么?” 李寻欢道: “不管是谁,杀了人之后,总归会有些麻烦,我们躲得不是人,而是麻烦。” 可他们还没走,客栈内就又来了几个人。 一个颧骨高耸,目光如鹰的老人,还有一个身材瘦削,面容干枯的中年人。 两人踏雪无痕,轻功不俗。 当两人出现在客栈内的时候,李寻欢就认出了两人。 “金狮镖局”的查总镖头和“神行无影”虞二先生。 虞二先生也是阴笑道: “不曾想十三年前匆匆一面,小李探花竟然还知道我虞二拐子。” 若不是他自己说出来,恐怕很少有人能够看得出来,轻功如此绝顶之人,竟然还是一个瘸子。 李寻欢笑道: “不知两位出现在这里,所为何事?” 查总镖头看了一眼陈牧等人,压低声音说道: “小李探花可知道,三十年前横行天下的梅花盗又出现了。” 李寻欢微微皱眉。 “梅花盗”的名头,实在不小。 三十年前的江湖,没有人不知道“梅花盗”的大名。 只是却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或许有人见过,但见过的人都已经死了。 他既劫财,又劫色。 只要是有人说要对付他,那个人必定活不到第二天。 而被他所杀之人,胸前都有一朵“梅花”。 并非是真的梅花,而是五个细小的针眼,流出一滴鲜血,娇艳似梅花。 可这样一个人,现在竟然又重出江湖。 李寻欢不由得奇怪,“按照年纪,梅花盗如今也该有七十多岁的年纪,竟然还有如此兴趣?” “如今江湖上已经人人自危。” 查总镖头说道。 虞二先生却接着说道: “不仅如此,江湖上已经有不少人决定对付梅花盗,就连……” “江湖第一美人都扬言,只要有人能够除掉梅花盗,她就会嫁给那个人。” “纵然这个人是个瘸子?” 阿飞突然说道。 虞二先生目光射向阿飞,眼神阴鸷。 阿飞却一脸无所谓,却是李寻欢笑道: “我这个朋友说话一向如此。” 阿飞这时候才说话,“你我相识不过半日,便是朋友了?” 李寻欢苦笑。 “难道连查总镖头也见过那个江湖第一美人?” 此话一出,查总镖头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何尝是见过? “难道两位觉得,以两位的身手,能擒得住梅花盗?” 两人没有说话。 但为了那件事,两人总要去试试。 陈牧突然笑了,笑得很大声。 其实在听说梅花盗之后,李寒衣等人已经有些恼怒。 任何一个女人,听到梅花盗这种人,都会觉得生气。 可她们在生气,陈牧却笑了。 所有人都看向陈牧,不知道在听到梅花盗之后,他到底在笑什么? 难道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对付梅花盗? “小李探花,你的朋友莫非都是这样无礼之人?” 李寻欢苦笑,“想必不是。” “但如果他们笑,肯定是有他们不得不笑的原因。” 是的! 陈牧笑自然是有笑的原因。 “梅花盗?” “哪里有什么梅花盗?” ……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