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原来,月夕花晨竟然还可以这样。” 半晌之后,依依发出一句惊叹。 从陈牧的口中,她完全看到了另一种剑道。 虽然失忆,但是对于剑法方面,记忆犹存。 陈牧刚才所说,对于依依而言,无异于一种另辟蹊径。 能够让她对剑道的感悟更加深刻。 未来剑道只会更高! 陈牧笑了笑,根据前世记忆,依依绝对算得上惊才绝艳之辈。 可即便如此,剑术造诣虽然已经登临绝巅,但仍有更进一步的空间。 未曾真正做到让剑道庆幸有我! 陈牧相信,单单凭借这一番对月夕花晨的感悟,就算依依真的恢复记忆,成了那个无人不知的雪月剑仙。 她也会对自己死心塌地的。 陈牧有信心。 毕竟这张脸,也是平平无奇古天乐的水准。 论天赋悟性,天下更是难出其右。 陈牧要是个姑娘,看到这样的小伙,还不一头扎进爱河里。 “相公,你也太快了。” “什么?” 陈牧雷霆大怒。 竟然敢说自己快? 士可杀不可辱! 陈牧再度提枪上阵。 依依脸色瞬间嫣红一片。 她知道相公理解错了,她实在是力竭了,连忙求饶。 “相公,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的修为提升太快了。” 陈牧知道依依今天已经脱力,也不再强迫。 只是嘿嘿说道: “让你以后还让我喝枸杞。” 说实话,他吃腻了。 真的! 偶尔喝个一两次还好,半年了,一直喝。 你知道我这半年是怎么过的吗? 简直太痛苦了! 如今虽然只有武夫四品的修为,和依依还是相去甚远。 但陈牧的内力之雄厚,已经能够与二品武夫相提并论。 要知道,二品武夫在江湖上已经被称为小宗师境界。 足以开宗立派! 在江湖上,若有一个二品小宗师坐镇,江湖上总要给点薄面。 这个境界,也是一道天堑。 若是能够跨过二品,成就一品境界,那便是鱼跃龙门。 会让江湖上那些高门大派,甚至在庙堂上,也极为抢手。 而依依在听完陈牧的指点后,也有了新的感悟。 她本就是百年难遇的女子剑仙,如今又有陈牧的指点。 剑道一途,本来的那些迷障霎时间烟消云散,一条光明大道出现在眼前。 她相信,在不久后,自己甚至可以摸到神游玄境的门槛。 有了这番明悟,依依直接选择闭关。 陈牧也没有阻拦,对于高手而言,那番明悟就如灵感一样,一定要及时把握住。 看到依依盘膝而坐,身上剑意陡然暴涨,陈牧便出了房间。 只是不知道,依依这次感悟需要消耗多长时间。 陈牧在院子里等了半晌,仍旧不见依依出来。 而门外,却传来一道仓促声音。 “陈员外陈员外,大事不好了!” 陈牧悠哉悠哉的打开门,“小黑啊,什么事这么慌张?” “陈员外,赌场那边出事了!” “有人砸场子?” 陈牧问道。 小黑连连摇头,接着又使劲点头。 陈牧一脸疑惑,“慢慢说,到底怎么回事?” 小黑慌忙说道: “赌场里来了一个女人,还不到半个时辰,就赢了赌场几个月的银子,赌场那边,不管是牌九,骰子,都玩不过啊。” 陈牧愣了一下,这么厉害? 要知道,阳陂镇几乎所有的生意都和陈牧有关。 而那个赌场,更是重中之重。 他从未想过有人会在赌场里边闹事。 都是镇子上的百姓,也就闲来无事玩玩,不至于倾家荡产。 也不至于打生打死。 就算是有外边来的高手,但看赌场的那几个,都是经过自己训练的。 还是有些赌技的。 一般人的话,基本上都能够应付。 看来这一次还真是来了一个扎手点子。 而且看这情况,似乎是要把场子搞黄啊。 不行,他得去看看。 至于依依这边,他并不担心有人来找死。 一般的武夫,连依依的衣角都摸不到。 整个北离王朝,能说稳胜依依的,撑死不过一手之数。 还有几个肯定也不会和依依闹翻。 “走,去看看!” 陈牧带着小黑,直奔赌场。 一路上,凡是看到陈牧的,都连忙招呼道: “陈员外,今天怎么出门了?” “陈员外,今天看着精神不错啊。” “陈员外,就不怕有人偷摸去家里喽?” “……” 对于镇子上的这些百姓,陈牧也都笑着回应。 “王嫂,最近晚上还好吧?” “刘哥,还是三分钟吗?” “齐叔,那药酒不怎么管用啊。” “……” 很快,陈牧带着小黑就来到了赌场。 赌场内。 里三层外三层,将一张赌桌围得水泄不通。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陈员外来了!” 很快,人流纷纷散开,让开一条道。 陈牧走过,这才看清楚。 赌桌旁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风情绰约的大美人! 饶是陈牧,也不由得愣了一下。 与依依相比,竟是丝毫不落下风。 如此美的女人,为何会来这么偏僻的镇子。 而且,一来就是在赌场。 这让陈牧不禁有些疑惑。 赌场掌柜的连忙走到陈牧跟前,在陈牧耳边低语片刻。 将所有事情,甚至是细节,全部告知陈牧。 陈牧这才知道,这女人来了阳陂镇之后,什么也没做,直接就问哪里有赌场。 问完之后,便直奔赌场而来。 而且在赢了银子之后,并不着急离开。 按她的说法,只是为了寻求一败。 陈牧微微一笑,好嘛。 看来是个寻开心的。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 无非就是堵上一场! “敢问姑娘芳名?” 陈牧微笑问道。 只见那女子脸色平静,淡淡道: “问了名字,再套麻袋?” 陈牧没想到,这个女子竟然如此心直口快。 随即哈哈大笑起来,“难道在姑娘心里,赌场都是这样的?” “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 “姑娘赢的这些银子,若真要带走,我们赌场可有半分阻拦?” 女子怔了一下,好像还真没有。 但她也不是好糊弄的,直接说道: “我可看不上这点银子。” “来这里,无非是想输而已。” 想输? 试问,有谁会想在赌场输? 虽然心里惊讶,但面如平湖,陈牧淡淡道: “既然如此,那还不简单?” 女子本来一直在低头玩弄手中的牌九,此时听到这句话,却是猛然抬头。 简单? 她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还真没输过。 毕竟,她曾经坐在北离王朝最大的赌桌上,连胜三场!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