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如今遇到的种种事情,就像是个一环扣一环的局。 背后的人,在不断的引导着我进入。 到底是谁? 是我如今还没有见过的吴家人,又或者是暗中我不知晓的敌人。 我回到白事店里,清音还在沉睡。 她脸上的符文逐渐消失,露出了下方绝美的容颜,比起那若寒冰都不差。 最为特别的是,她身上带着一种清冷的魅惑之感,但她却丝毫没有察觉。 “她要升阶了。” 红锦突然出现,趴在我的肩膀上,甜甜的说道。 最近,红锦因为强行将鬼眼给我,受到了重创,每天只能短暂的醒来几个小时。 “这次醒来,清音就能升阶成功,身上的符咒也会彻底消失不见。” “我去查了一下她身上的符咒,除了苗疆符文,出马仙符咒,还有一些梵文。” “都是为了压制住她的法力所下的符咒。” “梵文?” 红锦严肃的点点头,涉及到专业领域,她会十分认真。 “出马仙符是最多的,清音很可能就是那边的人,不知道怎么流落到了平阳市。” 我看向清音,思考到底是什么人这么恨她,在她身上下了这么多类型的符咒,抑制住她的能力。 吴永路曾经说过,这是在吴家的禁地偷出来的。 这件事儿也不知道和吴家有什么关系。 等这次事情结束,刚好可以带着清音和白雪婷去白家,打探一下清音的来历。 回到房间,我想了一下,给王青峰打了一个电话。 那边很快就接起了电话,高兴的说,“大师,找我有什么事儿吗?” 我有些疑惑,假如李甜甜已经死了,作为亲人,怎么可能一点伤心都没有。 难不成是还不知道李甜甜死亡的事情吗? 等我问出这个问题时,王青峰不解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 “大师,你说什么呢,甜甜还在家里啊,她就是生病了,正在家里修养呢。” “我让甜甜接电话啊。” 我心里一跳,这发展真是完全出乎意料,没一次我能猜到的。 耐心等了一会儿,甜甜的声音响了起来。 依旧是温柔到发腻的声音,和记忆里的李甜甜一模一样。 “大师,你不用担心我——” 我不动声色的关心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时,刚好有人来买蜡烛白纸,等我出去接待完毕后,又坐在柜台上思考这件事。 突然,电话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竟然是白雪婷。 我一接起来,就听到了白雪婷嚎啕大哭的声音。 “李甜甜—死了—” 李甜甜和白雪婷是朋友,白雪婷曾经来找我解决游乐园的事情,都是被李甜甜介绍来的。 “我知道——” 她打了个嗝,可怜兮兮的说,“什么意思?” 我说了今天遇到的事儿,她立刻说,“你等着,我来找你。” 结果挂断电话半个小时,她就匆匆忙忙的驱车赶了过来。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会碰到甜甜的鬼魂的?” 她的眼眶红红的,明显是一路哭过来的。 我微微叹气,拿了条毛巾递给她。 “甜甜是今早被发现死亡的,她被发现死在了自己的房间里。” 白雪婷身体颤了一下,“但最可怕的是,两个月前,甜甜就已经去学校住着没回来过。” “她家人当时就吓疯了,现在都进了医院急诊。” 我站起来,回想整件事情。 现在最奇怪的事情是,为什么会选择李甜甜。 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李甜甜曾经有没有什么奇怪的经历,比如遇到鬼,或者是结过冥婚之类的事儿。” 白雪婷摇摇头,“我也不清楚,我们并不熟悉,毕竟我工作的时候,她还在上学呢。” “听说她以前身体不好,小时候经常送医院,我们也没什么接触的机会。” 听到关键词,我顿了一下。 “什么医院?” 白雪婷不知道我曾经去过幸福医院的事情,还有些奇怪我的反应。 “好像叫什么幸福医院,这个医院十年前非常火爆,听说医生医术高超,那时候好多人都会把孩子送去。” “当时,甜甜还差点遇到了那场大火,幸好被及时救了出来。” 她说时十分悲伤,曾经躲过去的必死命运,十年后还是发生了。 原来是这样。 我恍然大悟。 这家医院正在猎杀当年逃脱的人。 它不允许任何人离开。 而李甜甜,就是其中之一。 我把整件事情告诉了白雪婷,她愣了几秒钟,还算平静。 “那接你电话的是谁?” “家里没有人,不可能接你电话的。” 我摇摇头,“也许是医院的鬼怪,他们不想让我发现真相。” 刚才,挂断电话后,我又重拨回去。 果然那边就一直在占线中,根本打不通。 “今晚,我会重新再去一趟幸福医院。” 白雪婷愣了一下,并没有提出来和我一起去。 她也知道自己只是拖累而已。 那若寒冰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我没有叫上她的意思, 她来历不明,目的不明,说不定哪天就背后捅我一刀。 那天,见到道士时,她奇怪的态度,我并非没有发现。 唯一的解释是,也许那个道士后面大肆敛财的人,就是泰华的人。 所以那若寒冰才会如此脸色难看,因为她见过那个道士的脸。 如此看来,这些名门正派也不过是一群欺世盗名之徒而已。 他们利用给普通人下诅咒,甚至会教导邪术,以此来敛财。 虽然还没正式见过这群玄界中的正派天师,但我已然有了厌恶之情。 我突然想起柳萱曾经说的话,平阳市有过道术论坛。 以后也一定会有见面的机会的。 傍晚,我收拾好东西,重新来到了公交车站, 到了零点时,鬼车准时到来。 我踏上公交车时,又看到了曾经遇到的那个老人。 但他只是看了我一眼,有些惊讶,但没有搭话的意思。 我也懒得和他说什么,随便选了个位置坐下。 到了下一站,外面站台上站着一道高大的身影。 我看过去,果然是那个无头和尚。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