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墨家机关城…… 这天下之间,最后的一片净土。 机关城内部就如同之前高月他们所说的那样,十分精妙。 防御严密,在听风看来,以墨家机关城本身的地势,再加上内部的防御措施。 即便面对数万正规军的进攻,想要攻破也必然付出极大的代价。 可听风也明白,就现在的墨家机关城周边,一定也是危机四伏。 “世间乐土?” 随着平台的缓缓上升,天明看着峭壁上的两个字。 在旁边有一个话痨正在对着端木蓉喋喋不休,这是一个年纪看上去和听风差不多的人。 盖聂很轻松的就说出了对方盗王之王的身份,天下第一贼骨头。 端木蓉被缠的不厌其烦,外表冷冰冰的,似乎比面对盖聂更冷。 不过那人似乎毫不在乎,只是在端木蓉耳边不断说这说那。 但听风感觉的到,那个人的注意力至少有一半在自己和盖聂的身上。 他真正的样子,绝对不是表面这般放荡不羁。 这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不过以他盗王之王的名号也是应该。 偷东西是一门手艺,而手艺都需要细密的心思,要不然不光偷不到东西,还会丢掉自己的命。 听风刚才从这个叫做盗跖的人口中听到了一个名字。 “小高。” 似乎那个人对盖聂会很不友好。 而且似乎很怕这两个人会打起来。 结合前面高月做的事情,乃至于端木蓉那明显针对盖聂的三不救,盖聂似乎与墨家还有一段渊源。 大概不是什么好的回忆。 而看向听风的目光更多的就是好奇了。 听风站在那里,就像是一柄剑,一柄出鞘的剑,这样的人代表着危险,同样也代表着实力。 这是一个能和盖聂比肩的存在。 让人不得不好奇。 毕竟好奇心是每个人都有的。 平台很快到顶。 端木蓉等人此时此刻才完全放松下来,这山中在数百年时间中已经被墨家之人挖空,到处都是各种青铜齿轮和木质结构,整个要塞就像是一部巨大的机器,正在严密的运转着。 不过……一旦这其中的机器运转出现了错误,或者失效。 也就标志整个机关城防御体系的瓦解。 周围有很多墨家弟子。 同样也有不少不是墨家弟子的人。 这里似乎来了不少外人。 听风一路跟在众人的身后,没有说话,只是小心观察。 在吊桥放下之后,出现的一个老人让听风有些意外。 那是一位铸剑师。 徐夫子是他的名字,简谱之中,排名第七的水寒,就出自他的手下。 是一位名誉天下的铸剑师,听风也听说过他的名号。 可谓是出自铸剑师家。 父亲,母亲也都是这七国内著名的铸剑大师。 手中各自有一柄天下名剑,简谱排名第二的渊虹便是其母亲的作品,而如今的渊虹是盖聂的佩剑。 听风没有过多在意他们的对话。 倒是将更多的心思看在了自己手中的剑。 他的剑多少有些与众不同,但绝非凡品,甚至灵性十足,出自何人之手? 听风…… 简谱之中似乎没有这个名字。 当然,当年风胡子品评天下名剑,虽然将名剑悉数收入简谱,可总是有几个例外。 听风,或许就是这样的一个例外,也说不定。 而这个人,同样提到了那个人。 “小高……” 会是谁呢? 是一个怎样的人? 盖聂似乎毫不在意,一脸平静,难道这样的事情,他早就有所预料吗? “这位先生,你的剑可能给老夫一观?” 徐夫子忽然对听风说道。 “为何?” 听风开口。 “老夫见过这柄剑。” 徐夫子双目微眯:“一个偶然,一个可怜人画给老夫看的,她向了解这柄剑乃至于了解这柄剑的主人。” “她?” 听风疑问。 “徐老头儿,别卖关子了,你几乎知道天下名剑,这位兄弟的剑,应该不是寂寂无名吧?” 盗跖也来了兴趣,对听风手中,那柄剑来了兴趣。 “听风……” 徐夫子缓缓说道:“这柄剑并未列入剑谱,这柄剑也非籍籍无名。” “既然不是籍籍无名,又为何没有列入剑谱?难道有什么特殊原因?” 盗跖皱眉,随后说道:“就像妖剑鲨齿一般?” 听风手一甩,听风出鞘,直冲徐夫子。 眨眼之间,剑已经被徐夫子拿在手中。 “叮!” 剑身厚重,却又极为锋锐,没有华美的装饰,却又带着森然的寒意。 “鲨齿因为太过凶厉被称为妖剑,因此未入简谱。” 徐夫子的手抚摸着剑身:“而这柄剑未入剑谱的原因,当年风胡子前辈在立剑谱时说过,此剑不祥,乃世间大凶大绝。” “徐老弟,你就明说吧,这柄剑到底有什么故事,难道是因为杀人太多吗?” 班大师也好奇起来,想不予徐夫子母亲铸造的渊虹,反倒是这柄不知名的剑,现在让一生爱剑如命的徐夫子更在意。 “是,此剑饮血之盛,世间绝无利刃所能比拟。” 徐夫子肯定了班大师的话。 “哦?杀过多少人?” 班大师询问。 徐夫子看向手中的剑锐利了几分:“一人,这柄剑在他现在的主人之前,只杀过一人。” “一人?” 众人一惊,随后更是不解? “一人?” 天明觉得好笑:“喂,老头你是不是糊涂了,我大叔的渊虹在残月谷斩杀三百挡路的秦军都没见你这样,这柄剑当初只杀了一人,怎么就大凶大绝了?” 天明问出的也是众人的疑问。 “这柄剑当初杀人的地方……” 徐夫子手中长剑脱手,跨过几丈的距离,准确无误的插入听风手中的剑鞘。 “那个地方叫……杜邮” “杜邮?” 天明挠挠头:“这地方很出名吗?没听说过啊。” 盖聂皱了皱眉头,已经明白。 “杜邮……” 盗跖反复想着这个地方,忽然脸色一变:“难道是当年……” “是。” 徐夫子点了点头。 已经明白的几个大人都纷纷多看了几眼听风手中的剑。 如果是真的。 这柄剑在当年虽只杀一人,却犹如饮血百万。 听风不关心这柄剑当年干过什么。 他关心的是。 “她在哪?” 听风对徐夫子问道。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