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清河河畔 袁绍军与曹操军隔河相望。 河桥两侧 袁绍纵马走上河桥,身后跟着颜良文丑护卫。 另一边,曹操也纵马走上河桥,身后跟着许褚、夏侯惇护卫。 四名护卫在桥边等待,二人来到桥中间。 袁绍心底压着火气,率先开口,“孟德,我请汝出兵冀州,汝为何背吾投敌?” 曹操轻笑道:“前任冀州牧韩馥献印投降,如今未央便是新任冀州牧。” “本初兄邀操出兵对抗吕布,操与冀州牧联合正是为了对抗吕布。” “本初兄乃渤海太守,为冀州牧治下官吏,不协助冀州牧击退强敌,反无故起兵对抗州牧,如此以下犯上,莫非是要谋反?” “你...” 被扣了顶谋反的帽子,这让出身名门的袁绍如何受得了。 说这话的还是阉宦之后的曹操,这让袁绍更加难受。 可袁绍还想着拉拢曹操,对抗未央夺取冀州,他不得不压下心底怒火。 只见袁绍双目喷火,胸口剧烈起伏,厉声道: “那未央不过一武夫尔,焉能做得了冀州之主。” “吾与孟德自小相识,不忍见孟德误入歧途。” “孟德,与吾联合,待剿灭未央,吾领冀州牧,自有孟德容身之处。” “若孟德执迷不悟,不肯迷途知返,就别怪吾不念旧日之情!” 曹操拱手道: “多谢本初兄好意,操意已决。” “看在自小相识的份上,操也想劝劝本初兄。” “本初兄若领兵回南皮,尚可做个州郡太守。” “若执意领兵对抗州牧,实乃自取灭亡,还望本初兄好自思量。” 自出生以来,四周皆是奉承之声,袁绍何曾被人如此轻视。 轻视之人,还是那个一直跟在他身边,一直没被他放在眼里的曹操。 “曹阿瞒,汝这阉宦之后,安敢如此!!” 袁绍再也忍不住心中怒火,“汝回去调集兵马,某要与汝一较高下!!” “操不过戏言耳,本初兄何必动怒,既不听我言,本初兄好自为之。” 曹操拱手,话音落下转身离开。 对于袁绍,曹操可太了解了,色厉胆薄,好谋无断,干大事而惜身,见小利而忘命。 这种人,若非出身名门,又岂会有今日地位。 不过若要与袁绍开战,也不是曹操想看见的。 袁家四世三公,门生极多,尤其是这冀州官吏,多暗中效忠袁家。 曹操虽占据不少城池,但根基不稳,目前当以稳固后方为重。 开战之事,能拖则拖。 “曹阿瞒,我誓杀汝!!” 袁绍大叫一声,调转马头回营,“众将士,随我诛杀曹贼!” “主公不可!” 郭图上前劝阻,“曹操兵马强盛,又与未央联合,主公就算击败二贼,也将付出惨痛代价。” “公孙瓒在北虎视眈眈,吕布正打造工程器械,欲夺邺城。” “主公不如坐山观虎斗,待二者两败俱伤,再出兵夺取邺城,占据冀州。” 袁绍怒气难消,“等等等!要等到什么时候?” 逢纪眼珠子一转,“主公,某有一计,可使未央、曹操死无葬身之地!” 袁绍眼睛一亮,“快说来听听。” 逢纪道:“主公,匈奴于夫罗帐下大军百万,屯兵与河内,与河内太守张扬联合。” “河内郡可就在魏郡后方,主公只需书信一封,二人必领兵袭取邺城后方。” “那时主公正面出击,两军夹击,未央、曹操必死无疑!” 郭图闻言,暗叫不好,这么好的计策居然不是他想出来的。 只见他眼珠一转,上前道: “此计虽好,可于夫罗终究是外族。” “引外族入境,恐于主公名声不利啊。” “何况那于夫罗也非泛泛之辈,只怕打退曹操、未央,那于夫罗见冀州富饶,岂肯轻易退走!” 袁绍本想答应,一听此言又犹豫起来。 逢纪傲然道: “匈奴投降后,被光武帝安排在河套地区居住,自此便是大汉一份子。” “公则兄言匈奴是外族,莫非是在说光武帝的不是?” “打退曹操、未央,匈奴人听话也就罢了,若是不听,以主公的名声,只需振臂一呼,灭匈奴易如反掌!” “你!!” 郭图气急,却又无法反驳,毕竟反驳就是在反驳光武帝。 袁绍大笑道:“好了,就以元图之言,派人邀于夫罗、张扬出兵。” ...... 治疗持续到入夜,未央收剑。 赵云从床上下来,感受了下经脉,拱手道: “主公,此剑甚是厉害,云的经脉竟真的被修复好了,丹田也开始聚气。” 马云禄神情激动,扑在赵云怀中,“太好了子龙,你的武艺恢复了。” 赵云小声提醒,“云禄,主公还在。” 马云禄这才松手,看向未央拱手而拜,“云禄,谢过洛公。” “无须多礼。” 未央笑道:“子龙与我是兄弟,治疗他是应该的,好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二人了。” 话音落下,未央转身离开。 打开门,门外站着马腾一家。 见未央出来,马腾道:“洛公,赵云的伤,可有的治?” 这一路行来,马云禄对赵云的感情他这个当父亲的看在眼里。 就算没有救命之恩,以马云禄的性子马腾也管不了。 何况赵云救了他们一家,马腾自然不会多说什么。 但身为一个老父亲,马腾还是希望他的女婿最好能够恢复实力。 未央道:“寿成不必担心,子龙的伤已经好了。” “夜色已深,你们也都下去休息吧。” 经脉被毁,这么快治好,几人闻所未闻。 可堂堂洛公,也不可能拿这种事骗他们。 “是!” 马腾虽神色震惊,也没多说什么,看了眼房间带着儿子们离开。 未央照例巡视城防,张辽在身边作陪。 行至一处无人之地,潘凤鬼鬼祟祟从黑暗中走了出来,“主公!” 未央看向他,“大晚上不睡觉,来找我有何事?” 潘凤左右看了眼,来到未央面前小声道: “主公这几日不在城内,张燕那两个兄弟,孙轻、王当二人日日来请末将饮酒。” “末将闻二人言语中,似有想劝末将投敌之意。” 话音落下,潘凤又接着道: “主公也知道,末将脑子不太聪明,也许是末将会错了意,二人真就想请末将饮酒。”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