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噗——哈哈哈!” “秦老,这小女娃娃,不给你面子啊。” “昨天还给我炫耀,在家把八个孙女带的多好,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一些玩具和衣服就想要换宝刀。 秦老啊,你这算盘珠子,崩到我牙了。” “抠抠搜搜的话少说为妙,传出去丢了议员的脸。” “小妹妹,我出百万联邦币!” “嗤——百万?也好意思开口?一个亿。” “我出两亿,外加中宇户口,和澜水区一套房!” “我出价......” 议院突然成了拍卖行。 七十二位外议员也不管安渔卖不卖,争先恐后开口竞价。 反观内议员对此充耳不闻,没有一个掺和其中。 天天听上面那群人叽叽歪歪的喊,早习惯了当聋子。 况且。 这把刀真正的主人,又不是安渔。 背靠自由论坛,本身有S级实力的安闲不卖,他们价抬的再高,又有什么用? 就算愿意卖,还有个刀疯子呢。 “都闭嘴!我王家最不缺的就是钱。 听我说个数!十亿!” 一位中年议员高喊,直接将五亿的价翻了个倍。 他粗壮的十指,戴着精致的星矿戒指。 几乎看不见的脖子上,有拇指粗细的星矿项链,被堆积的肥厚脂肪掩埋。 叫价声停了一刹。 有一些人闭嘴,退出竞拍。 星耀王家,坐星耀财团第三把交椅。 仅次手握大权的凌家,与家中子嗣,多在财团居要职的沈家。 凌、沈两家穿一条裤子,将星耀财团牢牢把持,压的王家冒不出一个泡。 但王家也不是一无是处。 至少在联邦议院,有一把椅子姓王。 总之这姓王的,确实有底气。 论财力,在座的单独拎出来,鲜有议员能和他一拼。 “姓王的,十个亿...” 有人看不惯王议员嚣张的模样。 不就是有俩臭钱吗,十个亿他们又不是拿不出来。 可话还没说完。 脸上弥漫的壕气,身处人群,一眼看过去,就属他最财大气粗的王议员淡淡开口。 “十个亿,是敲门砖,是我王某人的诚意。 不论刀卖不卖,十个亿,立马到账。” “我特么...” 那人咬碎了牙,整个人儿好像在醋坛子里泡了两三年。 隔着老远,都能闻到刺鼻的酸味儿。 不就是有两个臭...妈的!我也想有! “王胖子,你这么败家,小心你哥回去抽你。” “呵,区区十亿,有我一枚戒指贵吗?” 王议员不屑的摸着食指上的星矿戒指。 “众所周知,星矿纯度越高,价格呈指数提升。 这枚星矿戒指,是我手上最便宜的一枚。 不算设计费、加工费之类的附加费用。 单是原材料,二十个打底。” 艹!!! 众人心中一阵怒骂。 蔫了吧唧的不再吱声。 能进议院,以亿为单位的联邦币,他们不缺。 可有钱不意味着能随意糟蹋。 他们进议院,目的为家族争取好处。 而不是意气用事,大把的往外撒钱。 再说。 谁家好人把几百亿联邦币戴手上?! 星耀王家,是自星耀财团诞生起,便闪耀在联邦的豪门。 家世传承近千年,怎么就养出这么个暴发户? 真特么有病! 王议员环视一圈,笑的得意。 半天没见有人出价,他抬腿向下走去。 “小妹...” “滚。” “好嘞。” 刀疯子摩挲着刀刃,动作轻柔,神情专注,好似在抚摸情人的肌肤。 王议员来的快,去的更快。 甚至鞋底还没沾到下层的地面。 在安渔平淡的眸光中,放下一张银行卡。 随后原地一百八十度转身,要多丝滑有多丝滑。 “哟,这不是诚意价值十个亿的王议员吗,怎么回来了呢?” “钱再多有什么用?不还是连刀都摸不到。” “啧啧啧,可真打脸呐。” “......” 迎着一声声挤兑,王议员面无异色。 他没别的优点,就是脸皮特厚。 说,随便说。 但凡变一下脸都算输。 坐回座椅,端起茶杯,吸溜吸溜的开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常态模式。 王家的根基在商界,不在议院。 从让他来当议员,便能看出来。 议院会议决策,他一向装死不吱声。 只需要等会议结束,将一切完整的传达给当家主的哥哥。 再由哥哥,筛选提取出重要信息。 于星耀财团内部会议上提出,为财团贡献第一手内幕情报。 以前的他甘愿如此,乐得自在。 可现在,风向变了啊。 王议员捧着茶杯,滚烫的茶水氤氲起雾气,看不清面容。 不同于看着安渔或红姬的其他人,他的视线落在没有动静的安闲身上。 从头到脚,上下左右反反复复的看,也没看出特别的地方。 人长啥样他啥样。 都是俩眼俩耳,一鼻子一嘴。 藏在雾气后的审视,直到一双粉瞳直直刺来,才收了回去。 他冲安渔憨憨一笑,后仰靠上椅背。 “星少站了起来,少东家的位置固若金汤。 安闲与他关系不一般,那么作为星少铁杆支持者的我。 给安闲送上十个亿当见面礼,应该不少吧。” 王议员忽然想到了什么,笑得很开心。 本就剩条缝的眼,一笑彻底消失。 王家不争(争不到)星耀财团主事人的位置。 自然要选一位继承者站队。 在凌星瘫痪之前,王议员与他大哥,都是坚定的拥护凌星党。 好处显而易见,王家家主与王家在议院的议员之位,不就让这兄弟俩捞到了。 不料凌星贸然试验,导致半身不遂,大好局势毁于一旦。 当联邦圣疗院,给出除非更换畸变器官或机械义肢,不然绝无恢复可能的诊断。 一大帮凌星的支持者改换门庭。 为首的,便是王老大。 星耀财团体量最大的家族有五家,外称星耀五柱石。 王家排第三,王老大作为家主,放弃凌星支持他人,有不少支持者跟着倒戈。 对凌星的打击不可谓不大。 而王议员,从头到尾并未发声。 这几年莫名其妙,混成了凌星派系的铁杆。 王老大不止一次劝说他,跟着自己支持他人。 当时凌星的处境烂到极点。 不换肢体早晚要死,换了肢体会失去争夺星耀主事人的资格。 摆明了是个废人,不会有更进一步的机会。 这时候,还不赶紧跑路。 大家都是商人,利益才是最重要的。 又不是古代的大家闺秀,立什么贞节牌坊。 为此,王家两兄弟一度闹得很僵。 王老大支持的那人,因他的议员弟弟支持凌星,心里始终有道坎儿。 那人不痛快,与王老大之间,就有了隔阂。 而王议员认准了凌星,谁说都不听。 不是很熟,也不是能预卜先知。 纯粹是赌徒心理作祟。 赌错了,王家的体量摆在这儿,损失不会很大。 他撑死从议员位置上退下去,当个富家老爷。 这逼议员,一天一小会,两天一大会,早他娘的不想干了。 对他而言错了也没损失。 但是赌对了,可就大不一样。 锦上添花远不如雪中送炭。 王家老二,联邦议员双重身份。 在凌星人走茶凉的派系中地位最高。 高到与二号支持者,有断层般的差距。 前几年为了帮凌星稳固地位。 他不止一次,越过王老大,把一些内幕消息透露给凌星。 王老大也不止一次,在家里大发脾气。 闹得最严重时,两人大发厥词要分裂王家。 然后...然后族中老人,罚这俩憨货去祖宗牌匾前跪了一晚上。 分家? 想瞎了心! 近千年的王家,也是你俩能分的? 家是没分成,不过王家兄弟不和的事儿,倒是闹得众所周知。 王老大常在公开场合,直言自己那个弟弟眼光浅薄,成不了气候。 当然,听了这话的人基本当他在放屁。 王老二都当上议员了,还不算成气候? 难不成想上天啊。 王议员对风言风语不予回应。 几年如一日的支持凌星。 结果,真他娘的成了! 凌星站着,自己用双腿走进星耀财团总部那天。 他走到哪儿都在用鼻孔看人。 主打一个小人得志,无限嚣张。 可把他嘚瑟坏了。 王议员虚眯着眼,觉得自己在这儿,坐不了多久了。 等凌星日后顺利上位,接管星耀财团。 有从龙之功傍身,顺势当上王家家主,不过分吧。 到时候,让好大哥来当议员,天天听这群玩意儿叭叭个没完。 自己则在家怀抱娇妻,享受悠闲美好时光。 王老二的嘴角咧上了天。 左右两人见状,朝着远离他的方向挪了挪。 以为这败家子儿没买到刀,气坏了脑子。 ...... 安渔双手紧握红姬刀柄。 一会儿关切的嗅嗅安闲,一会儿警惕的看向抓着红姬刀刃,神情愈发痴汉化的刀疯子。 剑一简直没看眼刀疯子,嫌弃俩字就差写脸上了。 星力凝聚万剑,于议院中盘旋。 掌落。 万剑随之落下。 鳞次栉比的依次交错,形成一面剑墙,将七十二个外议员的视线阻隔。 一柄柄星力凝实的剑跟真的一样。 由亮面剑身构成的墙,亮晃晃直刺眼。 第二圈环形坐台,有位议员朝剑墙伸出手。 刚刚碰触。 一缕清光闪烁。 那人手腕处,浮现细微的血丝。 下一刻。 啪嗒! 手腕沿着血线断裂,手掌掉落在地。 断口光滑平整,好似精心打磨又抛了光。 短暂的寂静过后,爆发一声凄厉的惨叫。 “手!我的手!” 他捡起断手,企图安回去。 其他人想要摸一下剑墙的人,慌忙收手后退。 有的胆子小,已经退到了三环。 忽然,有人注意到二环,有一道人影稳坐钓鱼台。 先是诧异,然后定睛一看,暗暗点头。 “江议员不愧是老牌议员,果真临危不惧。” “是啊,坐的四平八稳,一点儿都不慌。” “我等何时能有江议员的气度。” “优雅,太优雅了。” “江议员,趋利避害是人的本性,明知咫尺之遥的剑墙危险,为何不避?” 听到冲自己来的发问。 江寿竭尽全力按住发软打颤的腿,转头对后方同僚露出微笑。 “因为不怕。” “为何不怕?” “不怕就是不怕。” 啪啪啪! 一阵夹杂着‘江议员好胆气’诸如此类夸赞的鼓掌声中,江寿故作淡定转头。 掏出手机,编辑信息发送。 【江寿:到哪儿了?】 信息刚发送,顶端的人名下方,便出现‘对方正在输入’的字样。 【钱乐:江议员,我率人带着彭司长,和那个小护士的尸体,跟议院派来的贺专员,到澜水立交了。】 澜水立交?倒是个好地方。 江寿从内衬兜里摸出一张手机卡。 插进手机后,给唯一的联系人发信息。 信息内容只有‘澜水立交’四个字。 看到已送达的提示,他取出手机卡捏碎,塞进嘴里咽下肚。 得益于二环的人,大多退去三环,没退的也坐立不安,谨慎的盯着身前的剑墙,没有一个人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 “江议员的信息?” 贺司开车,随口问向副驾的钱乐。 他本来带着一队审判军,守在治安司外,准备守株待兔,抓江寿个现行。 可事出意外,安闲去了议院。 他也没留下来的必要。 正要回议院复命,便收到新命令。 去将彭司长、小护士的尸体,与自称见安闲杀人的目击者,钱乐带回医院。 让钱乐和安闲两人对簿公堂。 贺司第一眼看到彭司长,和小护士的尸体,就知道不是安闲干的。 安闲有在哈多掀翻贺氏,连斩七个A级星武者的实力。 怎么可能弄死两个普通人,还被抓了个正着。 他用余光,瞥了眼副驾的钱乐。 要是他碰见的真是安闲,哪儿来的命坐在这里。 恐怕不等出声,就被捏死了。 钱乐不知道贺司在想什么。 听到贺司发问,他收起手机回答。 “是江议员,他问我们到哪儿了。” 在贺司面前,他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这位,可是除了议员,唯一一个能常驻议院的存在。 俗话说得好,宰相门前三品官。 更何况意义堪比皇宫的议院。 他看上去年纪轻轻,不过二十来岁。 现在出来办事儿,都顶着联邦议院,特派专员的名头。 等以后还了得? 出来后,少说是一方封疆大吏。 妥妥的政坛新贵!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