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江寿直到挂断电话,脑子里都是一团浆糊。 安闲,他当然知道。 七个A级齐聚哈多,针对安闲布下的杀局,他没少出力。 不然A级,已经是财阀的最强战力。 是定海神针般的存在。 单凭贺明德,别说七个A级,能拉来一半,都算他交友广泛。 “贺明德杀哈多星主三人,是安闲指使的?” 江寿呢喃,这什么混乱的关系? 哈多星城的局势,有点儿乱啊。 他沉思片刻,联系听风,要来哈多最近的情报。 趁着这个空档,他依次联系,组局围剿安闲的那七个A级。 结果不言而喻。 再联系他们的家族,同样没有音讯。 十分钟后,情报发来。 位于首行且用特殊字体加重标注的情报,便令他瞳孔一缩。 “有人晋S级了?!” 继续向下看。 在哈多军部,发现七个A级星武者尸体的情报,赫然在其中。 江寿心头一沉。 再往下,安闲前往贺氏祖宅不久,贺明德便去追杀哈多星主三人。 一条条联系起来。 他有了个肯定的答案。 “新晋S级星武者,是...安闲...” 江寿莫名的心慌。 不论是用安闲压九饶畸变器官的主意。 还是用王刚钓鱼,联系七个A级围杀安闲。 他在其中都起到了重要作用。 回想刚才安闲发问,他痛快承认是自己出的主意。 不是不想隐瞒,而是无法隐瞒。 谁提出的这个提议不是秘密,有心调查并不难查到。 “他不会来杀我吧?” 不自禁说出这句话,江寿倏然一笑。 “不可能,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击杀联邦议员。” 这倒不是他盲目自信。 安闲是自由人,代表绝对中立的立场。 哈多星主三人参与围杀安闲,被抓了个正着,安闲以私人报仇的名义击杀三人无可厚非。 但江寿做事仔细,并没有留下实证。 因此安闲没有由头,绝对不敢动手! ...... “江寿是吧。” 安闲起身踱步,想立刻动身去抓那狗东西。 可想了想,决定押后,还有件至关重要的事。 “贺琅。” “您吩咐。” 听到安闲,并没有把哈多星主三人的死,推到贺氏身上。 备受感激的贺琅,态度更加卑微。 “我需要星矿,大批量的星矿。” “没问题,三天...” “我睡醒后就要看到。” 贺琅面泛难色。 时间有点急啊。 星矿属于管制物品,统一归联邦调度。 以贺氏在哈多的地位,都无法插手其中。 每座星城中,为车镀星漆的地方,都有官方背景。 私人想要购入星矿,也只能从官方渠道购入,而且还限量。 存储在贺氏中的星矿数量有限。 他本打算用三天时间,派人不计成果的到处收购。 可就一晚上的时间,能收到多少星矿? “有问题吗?” “安先生,您有所不知,私人禁止售卖星矿。 每座星城的星矿,归星主统一...诶,有了!” 迎着安闲的目光,贺琅话音一变,忽然有了主意。 星矿归星主管,星主都被杀了,那再抢个星矿库,也不算什么大事吧。 “那就行。” 安闲只要结果,不关心过程。 他轻手轻脚的抱起熟睡的安渔,在白婷的安排下入房睡觉。 前厅。 贺琅开始召集人手。 半个小时后,乌泱泱一片人站在祖宅前。 尽管很多人对他不服气,可也没敢在他继任家主的第一天冒刺。 看着他们,贺琅露出满意的笑。 等到白婷过来,一声令下。 “出发!” ...... 翌日。 安闲睁眼便是中午。 在他痛呼又失去了一个早晨时,安渔软乎乎的小手抓住他。 “哥~哥~~” 娇憨的声线带着撒娇的意味。 安闲扭头,对上一双漂亮的粉瞳。 “干嘛?” 安渔拉起他的右手,摸了摸朴实无华的尾戒。 “我想吃米。” “好。” 提起九饶米,安闲也有点儿想。 摘下尾戒,向外抛去。 候在门口一夜未眠的贺琅,看见有东西被扔出来,下意识要去接。 不料那东西在空中迅速扩大! 眨眼间变成一辆皮卡! “卧槽!” 贺琅的困意瞬间被惊走。 眼见皮卡要迎头砸下。 刚盘点完星矿的白婷前来找他。 于千钧一发之际,飞扑向他。 两个人抱着在地上滚了几圈,躲开皮卡落地的范围。 皮卡好似没有重量,轻飘飘的落地,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安渔跑出来,奇怪的看了贺琅、白婷一眼。 不明白他们大早上,为什么要在地上打滚。 她用小袋子装了些九饶米,拿到地上的二人面前。 “我想吃这个米。” 白婷搀扶贺琅起身,伸手接过。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 半个小时后。 贺家前厅。 又是一遍流水席。 只是这次,米香盖过了菜香。 安闲、安渔在里面吃饭菜。 铁皮在外面吃星矿。 贺琅和白婷站在中间。 一会看着九饶米吞咽口水,一会看着咔嚓咔嚓吃星矿的铁皮目露惊奇。 两人一车吃饱喝足。 铁皮化作尾戒。 安闲明显察觉到,尾戒的质感更强。 上面更是附上少许类似繁星般的点缀,星星点点的漂亮极了。 观摩把玩片刻,再度解除拟化。 在贺琅二人的再三挽留下,安闲与安渔登车。 “哇!有星星!” 安渔惊呼。 安闲同样看到了车内,多出的星空顶。 “那么多星矿没白吃。” “铁皮。” “在。” “去中宇星城,咱们得去找那狗东西算算账了。” “是。” ...... 一日清晨。 联邦议院大门紧闭,今天并没有会议召开。 然而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涌入议院大厅。 内三十六张座椅上,有三十六人闭着双眸,一动不动。 若不是胸膛略微起伏,还有着呼吸,定会以为这是一具具尸体。 叮铃铃—— 大门有人拉响了铃。 清脆好听的铃铛发出一连串声响。 有人睁眼,有人不动。 “大人,有人持贺字令求见!” “贺?” 一人看向后方的一个空荡座位。 抬手间,沉重的大门无声息打开。 大量的光涌入,将议院角落的阴暗驱散。 门口有两个守卫,以及一个面色苍白,腹部滴血的青年。 正是贺明德让人带来议院的贺司。 一道星力凝聚的托盘飞到门口。 守卫将沾血的贺字令放上去。 托盘带着令牌,回到一人手中。 他指尖回转,无形的力量将令牌笼罩。 令牌上的血液消失,锈迹褪去,不消片刻锃亮如新。 拿起令牌仔细摩挲上面的贺字,直到金属令牌被焐热。 “让他进来吧。” 贺司刚踏入大门,身前猝然多出一道人影。 “你想要什么?” “我想留在这。”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