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庄言酌看得明白,近日京市的很多大企业疯狂动用关系查缺补漏,只不过……漏税都是小事。 最怕的是触碰到红线。 黄赌毒。 与徐秉毅合作无异于与狼共舞,但为了钟应缇,他愿意棋行险招。 他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老狐狸现在自顾不暇,哪还有心思做棒打鸳鸯这个事? 庄氏也是近百年的老企业。 庄家家风一向很好,连带着在生意场上也不愿用下三滥的手段获利。 他给徐秉毅提供放货的地方,除了自己,没人知道。 庄言酌得知那地方已经烧了个干净,一双狭长的丹凤眼闪了闪。 既然她与徐闻璟感情如此好…… 那只有让她亲眼看到他的背叛,才能让徐闻璟顺理成章地退出。 他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男人光有一身蛮力有什么用? 庄家家底丰厚,两家更是从父母那辈就开始的世交,他与钟应缇更是青梅竹马。 握着红酒杯的手指渐渐收紧,指节发白。 一桩一件,不都证明他才是最合适的那个人? 他会让她看到。 自己选错了路。 若是她迷途知返,他会好好待她的。 …… 一周后,在陆盼盼的不断哀求之下,钟应缇终于点头答应带着徐闻璟参加同学聚会。 她在电话里笑陆盼盼。 “你不觉得太幼稚了吗?” 感情这种事,过去了就过去了。 袁淮并没有做错什么,只是两人后来的人生规划不一致罢了,她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 陆盼盼却反应很大,她恨不得凿开钟应缇这单纯天真的脑子。 “什么叫幼稚?” “你忘了袁淮跟你分手没几个月就发喜帖了?虽然最后这事不了了之了,但里面猫腻多着呢!” 钟应缇想起来了。 确实有这么回事,但她也没好意思戳破陆盼盼,其实当时自己也才结婚没多久。 她有些好奇:“既然发喜帖了怎么还能不了了之呢?” “不知道,他说是父母逼的。” 这事在大学的圈子里小范围的传开了几天,不过袁淮在大学里算不上出彩,大家讨论了几天也就过去了。 钟应缇想到他难缠的妈,默默认可她的话: “确实有这种可能。” 徐闻璟推门进去,见到她在跟陆盼盼通话,知道女生之间有很多话题可聊。 他把温热的牛奶放在桌上,用眼神示意她喝,而后默默退了出去。 半个小时后,他再一次推门。 女人的说话声依旧没停,甚至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抿了抿唇。 有什么话非要大晚上说? 本来她当老师每天就早出晚归的,有时候还要看着学生上晚自习,回家都十二点多了。 他看着她一脸倦色,也不忍心打扰她,尽可能安排好一切,让她回家简单洗漱一下就能休息。 他可都掐指算着呢…… 首先,这一周内已经有三天没有亲亲过了。 其次,他怕她痛,初夜过后就没再忍心碰她,可他二十七岁才尝到情事的滋味……女人每天晚上睡在他怀里,鼻息之间全是她身上的栀子花味。 他睡不好。 每晚都失眠。 不仅失眠,每天早上都偷偷起床洗内裤。 最后,他今晚本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甚至还去看了几部正经讲人体构造的纪录片。 活到老,学到老。 他有把握能让她比上一次更舒服。 结果十一点半了,老婆还在跟别人打电话! 他的视线从桌上分毫未动的牛奶上面划过,眼神暗了暗,定定望着女人的脊背。 房间里温度很高,她穿着一身薄薄的真丝睡裙。 香槟色的裙子之下,隐隐透出后背的蝴蝶骨,她藕白色的手腕也随着抬起的动作露出一节。 印记。 一周前的印记到前两天才堪堪消退。 虽是他在失控的情况下弄上去的,但每次面对那些印记,他很矛盾。 一边心疼,一边压不住体内暴虐的因子。 他觉得自己迟早有一天会疯掉。 徐闻璟闭了闭眼,压下胸口的翻滚。 钟应缇察觉到背后灼灼的目光,终于转头。 结果就对上男人一双还未来得及掩饰qing欲的眼睛,甚至眼角都被逼出了一抹红意。 她自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少女。 女人的话音一顿,匆匆向电话那头的人告别。 “你……” 话音未落,她的唇又被堵住。 夜晚很短,但男人身体力行地告诉她,夜晚在今夜变得格外漫长。 次日,钟应缇睁开眼却是一片黑暗。 她感到自己的腰间被一股力量压制着,是男人的手臂。 女人的视线触到从窗帘缝隙里透出的光。 才发觉原来不是天没亮,而是两人睡得太久。 昨天晚上三点多,才又进了一次浴室。 可男人却非要帮她清理,她不愿意,却抵不过他装委屈的眼神。 结果不知过了多久,才又从浴室出来。 她越想越生气,抬起手在男人光洁坚实的腹肌上狠狠扭了一把。 “怎么?” “对我昨天晚上的表现不满意?” 男人的声线慵懒,带着晨起的沙哑,却含着笑意说着调侃她的话。 钟应缇干脆转过身子,只留给他一个倔强的背影。 她气呼呼道:“不满意!” 徐闻璟挑眉,尽管听出她是故意的,却还是有些不爽。 他小麦色的手臂穿过她腰间的空隙,大手一用力,她的身体就在被子里微微腾空。 下一瞬,她就和男人噙着笑意的眼睛对上。 “不满意?” 他虽然笑着,但话音里却有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钟应缇有些没法在光天化日之下离没穿衣服的他这么近,不由得屏住了呼吸,垂下眼睛。 可垂下眼睛也好不到哪去。 往常都是隔着衣服看他的身材,那时就能察觉到他身材极好。 可远不及肉眼看到的冲击大。 男人的身体没有一丝多余的肉,小麦色的肌肤微微发亮,皮肉之下是蓬勃有力的肌肉。 她的目光一凝,忍不住伸手抚上那个在心口的疤痕。 他身上有许多疤痕。 后腰处有一道被匕首划伤的,右下腹有一小片被火灼烧过的痕迹。 手指比往常的人都粗粝许多,直到现在,手背还有冻疮留下的疤痕。 她沉默了下来,把额头贴在心口的疤痕处。 “徐闻璟,你疼不疼?”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