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容时接了这个案子,但没想到来问话时,面对的不是姜早,而是傅砚辞。 又是傅砚辞! “你跟吴凡教授什么关系?” “为什么觉得她的车祸不是意外?” “为什么对她的事情这么在意?她之前可有跟你透露过跟什么人有过争执或者仇怨?” 容时冷着脸三连问,就差把对傅砚辞和吴凡关系过于亲密写在脸上了。 傅砚辞:“她是我一个远房表姐,因为一家人都搬离了临城,所以联系的少了,但亲戚一场,她又是我请回来给人看病的,出事了我当然在意,至于容队长所说的争执和仇怨我就不清楚了。” 语顿,他反问:“容队长刚刚质问我跟我表姐……呵呵,容队长的想象力真丰富。” 容时的表情尴尬的青一阵白一阵的。 姜早就坐在一旁。 他原本是想给这两人的关系添个堵,没想到却被傅砚辞反将了一军。 傅砚辞肯定是故意的! 故意在姜早面前抹黑他! “姜女士。”容时想要解释。 他绝不能让傅砚辞的奸计得逞。 可傅砚辞却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傅三夫人,或者姜总,二选一,如果你不想继续无休止的相亲的话。” 容时:“……” 姜早并没有反驳傅砚辞的话,这才是最让容时难受的。 “姜总。”容时选了个能让他接受的称呼,“我的人说吴教授在出车祸前,见到的最后一个人就是她的那个病人,我需要他的口供。” 姜早曾见过容时问讯的语气和方式,所以不得不提醒他:“希望你问口供的方式能温柔些,他的情况很特殊,不能受任何刺激。” 容时点点头:“当然。” 姜早和郑潇打了招呼,容时就带着小警员进了鹿闵的病房。 鹿闵在看一本画册。 那上面都是他曾经的作品。 是郑潇保存了多年的宝贝,今天特意拿过来给他,希望能帮他重拾过去的自己,从阴霾中走出来。 “鹿闵是吧?现在有一宗交通意外案需要你协助调查。”容时认为他已经足够温柔了。 他入行以来问讯都没这么客气过。 可鹿闵还是被吓了一跳,抓着画册的手突然收紧,恨不得指甲都抠进去。 门外的郑潇看了想进去,被姜早给拉住了。 “潇潇,鹿闵迟早要独立面对这个世界的,你不能让他太依赖你。”姜早知道这样对鹿闵来说很残忍,但鹿闵想要痊愈,这是必经之路。 郑潇的脚步顿住了。 病房里,攥着画册的鹿闵手指又收紧了一些。 他瘦的骨节分明,垂着头不说话的样子,像是被抛弃的孩子,彷徨又无措。 容时向前走了一步,“鹿闵,现在是警方在向你问话,作为公民,你有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 鹿闵像个乖宝宝,阐述着一个让容时懵逼的事实:“我、不是、华夏人。” 容时:“?” 他转头看向门外。 姜早和郑潇同时点头。 她们怎么就忘了这茬儿? “鹿鹿是T国人。”郑潇说道。 “草!” 容时忍不住爆粗口。 居然是个外国人! 不过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人,外教赦免权什么的,他完全可以当作‘忘记’了。 容时给小警员递了个眼神。 小警员转身去把病房门关上,并挡在玻璃窗前。 容时随意地拉了一把椅子来坐下,翘着二郎腿,道:“我不管你是哪国人?你就是天使也得把事情给我交代清楚,你可是吴凡教授出事前见过的最后一个人,我要是真找不到线索,完全可以把事情都推到你身上,到时候让你有口难辩,那口牢饭你是不吃也得吃。” “你、不可以。”鹿闵慢慢把画册合上,抬头:“我该吃药了。” 容时依旧是吊儿郎当的样子,“呦,不结巴了?这不是说话说的挺溜的吗?” 鹿闵也不在乎被看穿什么,说道:“我是病人,她是医生,我们见面很正常,难道每个医生出事了,都要去询问病人?你们的破案方式很奇怪,怪不得犯罪率这么高,而破案率那么低。” 容时:“!” “你?”他突然站起来,俯身,双手支撑在床边,近距离观察鹿闵脸上的微表情。 “为什么装结巴?” 鹿闵不说话了。 无论容时怎么威胁他,甚至举起拳头要打他,他都表情淡淡的,没有任何开口的意思。 “呵呵。”容时舌尖轻舔上牙膛,对这个鹿闵突然很感兴趣,“不愧是能从金三角奴隶市场活着回来的人,你等着,我会想办法撬开你的嘴,看到时候你还怎么狡辩!” 转身,容时带着小警员离开病房。 郑潇连忙冲进病房,看着鹿闵又把身体蜷缩着,双手抱着腿,画册掉在一旁,最重要的是,脸上还多了一片很红的印子,像是刚被人打过。 “鹿鹿,他欺负你了?” 鹿闵抓着衣领,藏起若隐若现的瓷白锁骨,身子向后蹭了蹭,声音很低:“没有。” 都这样了还说没有? 郑潇的火腾地一下就上来了,转身就冲出了病房。 容时正在等电梯,突然间屁股被人狠狠踹了一脚。 他身体前冲,直接跪地。 好巧不巧,刚好电梯门开了。 电梯里的人看着朝着他们下跪的人,一个个都有点儿懵。 现在医院都这么卷了吗? 为了防止医闹,竟然让人给来探病的病人家属下跪? 这么大的礼他们可受不起。 电梯里的人连忙按关门键,来个眼不见为净。 容时更懵,等他缓过神,站起来的时候,就听到郑潇在打电话。 半小时后,容时出现在魏局的办公室。 魏局最近也是心力交瘁,保温杯里的枸杞越放越多,头顶的发丝是越来越少。 “交出你的配枪和证件。” 容时疑惑:“什么意思?” 魏局也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是人家投诉你暴力执法,对病人造成了生理和心理的双重伤害,人家小伙子的小白脸儿都被你打肿了,容时啊容时,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现在不是以前了,问讯得讲究方法,不能硬来,现在踢到铁板了吧?”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