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高金钿住院期间,顾爱党去看高金钿, 当知道严重的后果后,很是震惊难过。 李峰虽然让她一次又一次失望,但毕竟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 她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能过上正常人的日子, 这样子下去,可怎么得了。 张兰和高金钿更是哭个不住。 本来,张兰是要瞒着高金钿真实状况的, 但李峰不肯。 在李峰看来,他对高金钿腹内的宝宝并无盼望之意, 是不是他的,他都不能确定。 如果再刺激一下,让高金钿断绝生的意念,自己倒也能解脱了, 他清楚,目前的状况下, 他几乎没有离婚的可能了。 他并不想和瘫痪的高金钿捆绑一起一辈子。 张兰看顾爱党来到,直接就给顾爱党跪下了, “求求你,一定要把我女儿治好, 我可就这一个女儿啊, 阿姨,你一定可以帮金钿找到最好的医生, 给金钿转到京都去治疗,求求你了。” 顾爱党看到泪痕狼藉的张兰,再看看在病床上流泪不止的高金钿, 不能不动恻隐之心。 她拍拍张兰的肩膀, “金钿妈,你快起来, 你放心,金钿是你的女儿,也是我们李家的人, 你放心,我们会尽全力的。” 她把张兰扶了起来,便去找了主治医生了解了情况, 主治医生是一个老大夫,也是一个业界比较权威的专家。 他的话,让顾爱党眉心紧皱, 按他的说法,在当年医疗技术范围内,别说京都, 就是全世界,对于高金钿的健康也是回天乏术了。 顾爱党听他说得那么绝望,自己却不肯相信,于是去找谢燕秋, 当年,丁飞阳也是那么严重, 大家都以为丁飞阳也会留下残疾的, 后来,经谢燕秋的治疗,竟然痊愈了。 谢燕秋看到顾爱党来找她,一下子就明白是为了什么, “奶奶,我第一时间就给高金钿做了检查, 她的情况真的十分严重,我也无能为力。” “当真一点法子也没有了吗?” 谢燕秋苦笑, “除非有一天,科技进步,也许一百年,两百年,” 据谢燕秋所知,在她的前世,二十三世纪, 这样严重的伤也是没有法子医治的, 更何况现在。 看到顾爱党去外面转了一圈又回到病房, 张兰急切地问, “怎么样,能不能去京都找更好的医生来治。” 顾爱党没有当着高金钿的面说,怕刺激她。 而是示意张兰跟着她到了外面走廊里, “我不但问了本院的几个专家大夫, 我还打电话问了京都更顶尖的专家, 都说是没有办法的。” 张兰想到了谢燕秋,听闻丁飞阳的腰伤就是谢燕秋亲手调理好的。 她不敢去求谢燕秋帮忙, 但,以顾爱党的身份,去求谢燕秋, 谢燕秋肯定不会拒绝, “阿姨,我听说,燕秋有着特厉害的医术,深不可测的, 能不能求她给我们金钿治疗一下试试,死马当成活马医也行, 治不好,我也不会怪她。” 顾爱党再次摇头, “金钿妈,你能想到的,我也想到了, 我刚才都去找燕秋问了,她也是无能为力。” 张兰颓然瘫坐在地上,这是给她的女儿判了终身监禁啊。 终生轮椅,和终身监禁何异! 看到张兰那绝望的样子,顾爱党蹲下身子,把她拉起来, “你放心,金钿妈, 金钿进了我们李家的门,就是我们李家的人, 她的一辈子,我们都会负责的。” 虽然顾爱党这样子承诺,张兰心里多少吃了一颗定心丸, 但心里还是难受得紧。 谢燕秋除了接高金钿去医院的时候,认真的给她检查了一下, 评估了一下之后,再也没有去看过高金钿。 她忙得很。 一边准备着毕业,一边去忙着诊所的装修,以及去办理诊所开张所需要的各种手续。 忙得只恨分身乏术。 毕业不久, 谢燕秋的诊所终于开张了。 她把师父的几个徒弟也请过来了。 虽然她的西医术也同样的高超,但是,她心里更看重中医的传承, 在她的前世,中医传承越来越少, 她好似是一个异类,执着于中西医结合, 让中医发挥更大的作用。 开张这天,不光杜萍来了,还来了很多的记者。 有京都,也有云州的,甚至还有其他地方的小报社的记者。 谢燕秋的这个诊所开张,竟然在新闻界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倒也是出乎谢燕秋的意料的。 这后面不仅是有杜萍的帮忙宣传,更有一系列的原因, 一,谢燕秋和丁飞阳本身就是新闻人物,隔三岔五总会出现在新闻上一次。 二,谢燕秋放弃京都大医院伸来的橄榄枝, 选择了独立创业,本来更有新闻性。 三,政策对国有转为市场经济的风向在转变, 谢燕秋这样的选择更像是一个典型。 四,宋秋风亲自参与了这场开业。 五,谢燕秋是轩辕先生的最后一个关门弟子。 凡此种种,谢燕秋这个私人诊所的开张, 仿佛成了行业内的一件盛大的事似的。 因为宋秋风的加持,京都一干报纸也派了记者来采访。 一时间,京都,云州,以及各种地方的大小报纸, 都有谢燕秋诊所开张的新闻。 报道角度也是各有千秋。 一时间,全国各地都有病人过来求医, 以至于,诊所无法全部看诊, 只能派人专门往医院分流。 或者往后排期。 谢燕秋并不太着急,只要新闻的风口过去了, 病人的数量自然慢慢恢复到正常状态。 诊所太忙,她已经几乎无法顾到设计公司那边的事情, 于是把自己手头的工作全部交给了沈月打理。 因此她在设计公司只能算是一个股东,和一个客串设计师了。 虽然她也热爱设计,但是与治病救人比起来,她更愿意救人。 同时她也相信,这是她穿越所携带的使命。 谢燕秋诊所忙得焦头烂额之际, 高金钿悄悄地出院了。 她回家了, 李峰却没有回家。 李峰的父母帮她请了一下乡下来的阿姨照顾她。 李峰自己却回到父母家和父母一起居住。 高金钿不缺吃不缺喝,阿姨照顾也算周到, 但是,高金钿每天除了看着电视, 只是盯着窗外流泪。 阿姨愿意每天推着她出去走走,但她不肯, 她把自己封闭了起来。 她的抑郁症再次发作了,每天都想死。 阿姨第一次发觉到她用水果刀割腕后, 就把她看得很严,把所有的有危险性的东西都放得离她很远。。 需要外出放她一个人在家里独处的时候,总是把她锁在卧室里, 把卧室收拾得一点出意外的可能都没有。 “我的姑奶奶,你可不能出事,那样我可负不起责来” 保姆每次出门时,总是叮嘱高金钿不要乱动。 虽然她动起来异常困难,但靠着两只胳臂也能艰难爬行。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