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高金钿看到宋秋风的微笑和谦和的目光,她脸上的神情却没有一点和缓。 对于宋秋风,她是了解的, 城府极深, 能把真实的态度全部掩饰得极为完美。 高金钿确定,宋秋风刚才的冰冷与敌意才是真实的态度。 听到宋秋风的提议,高金钿没有反对, 听从她的安排,跟着她出了酒店。 司机听宋秋风的吩咐,把几个人载到了一个小型一点的茶馆, 开了一个包厢。 宋秋风单刀直入, “金钿,你此行的目的,可以直说, 本来咱们都是已经商议好的, 我大可以把你赶出去,不再理你, 看在你确实是孩子亲生母亲的份上,咱们还是谈一谈。” 高金钿有点心虚,脸上露出一副可怜相, “我就是想儿子了,我回来就是想要回孩子, 我想陪他一起长大。” “什么?” 陪他一起长大! 对于宋秋风来说,这个要求太过分了。 如今她在亲戚朋友那里都已经有官方说法,说孩子是林腊梅所生了。 高金钿这么回来,算怎么回事, 如果允许高金钿在孩子的生活中出现,别人怎么看? 其实高金钿也清楚,宋秋风不可能同意这个要求的。 但是,她真的想儿子。 独自在米国的大半年,一个人四处碰壁, 试图寻找男人庇护,又不止一次受骗惹上渣男后, 她就开始抑郁了, 她开始思念儿子, 她曾经想让谢燕秋帮她拍个儿子的照片,看看儿子的样子, 然后,去死。 但是被谢燕秋拒绝了。 慢慢地,也许是服药起了效用, 她开始不再想死,而对儿子的思念却日甚一日。 在经历了几个渣男过后,她甚至开始怀念当年在秦家的日子, 秦志坚对她真心好。 想到本来该属于她的一切,如今都已经属于另一个女人, 她就心里痛得无以复加。 本来她是打算,保持着一点体面, 希望秦家能接受她出现在孩子的生活里, 如果有可能,再重新抢回秦家少奶奶的位置,也不是不可能的。 没想到,她一出现,看到那热闹的景象,想到眼前的儿子,就失去了理智。 那一刻,她只想最快地抱到自己的儿子, 面对众人的阻拦与防备,她破了大防了, 她才是宝宝的亲妈啊, 她却被当成贼一样防着。 宋秋风被高金钿的话惊到了。 “你觉得,可能吗?” 宋秋风没有收回脸上的笑意, 但眼底的寒意明显地增加了。 谢燕秋也震惊了。 “我知道,你们不会把宝宝给我,但是我可以隔三岔五去看看他, 我是宝宝的亲妈,我有看望宝宝的资格。 你不能剥夺我看宝宝的权利,” 高金钿虽然知道无望,还是努力地分辨道。 宋秋风的眉头都皱成了一个川字了。 高金钿的往昔如果暴光就是秦家的大丑闻。 她希望高金钿这样的女人从此从秦家的生活里完全消失, 更要从孙子的人生里消失, 因此,她才给孙子找一个“生身母亲。” 宋秋风沉默了一会,说, “咱们当初可是签有合约的,你单方面撕毁合约, 你以为,你能得逞吗?” 高金钿显然知道宋秋风的手腕,突然起身, “扑通”一声对着宋秋风跪下了。 “求你了,我要求不高,求你,让我偶尔见一次孩子,几个月,不,一年一次也好。” “怎么,你要放弃去米国了吗?” “我要回来” 这时候,她看了一眼谢燕秋, “我要回来给母亲养老。我要看我儿子” 宋秋风凛然说, “孩子不可能让你见, 以你的作风,你能对孩子的成长有任何好处吗? 其他的还可以谈, 比如,给你去你们老家的地方安排一个安稳的工作,你可以给你母亲养老。 想见孩子,除非你动用法律, 但是,按法律,首先你就要归还我的钱。 还有,你是过错方,当初,你犯错的很多证据都在我手里呢。” 高金钿脸色沉了下来,钱她自然是还不起的, 她还有那么多“罪证”在宋秋风手里。 “等我考虑好再给你答复。” 宋秋风起身, “燕秋,我们走。 还有,家里的电话早都换完了,你考虑好,可以给燕秋说, 让燕秋转话给我就行, 记住,不要再和我们家有任何联系。 否则,你得不到好处的。” 高金钿没有回应,也没有反对,木然地坐在座位上流泪。 谢燕秋跟着宋秋风离开,走了几步, 回头看了一眼,高金钿还在一动不动地流泪。 车内,宋秋风脸色很沉,本来十分高兴的日子,被高金钿的出现生生搅扰了。 “燕秋,你不是和她的堂妹关系很好吗, 麻烦你通过她堂妹劝解一下她,让她放弃见孩子的念头, 这样的母亲,我绝对不会允许出现我孙子的人生里。” 谢燕秋若有所思地望着窗外,避开了宋秋风的目光, 这件事,她真的不想参与进来。 她犹豫了一下, “阿姨,这件事,我恐怕真的没有办法帮上忙, 你知道,我和高金钿的关系一直不好,我如果参与那就是火上浇油。” 宋秋风伸手握了谢燕秋的手, “嗯,是我疏忽了,如果她同意了我的提议,你就帮我转个话就行。” 谢燕秋觉得有点抱歉,宋秋风肯定希望她能帮忙劝上几句, 然而,她并没有能帮上忙,充其量只是一个旁观者。 好在,宋秋风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失望,直接就给谢燕秋送到了车站, “燕秋,我本来给两个宝宝准备了新年礼物的, 你看这,也没有带在身边,过几天,让人捎过去。” 说着还是掏出了两个随身的红包, “这是给宝宝的红包你替宝宝收着。” 谢燕秋没有客气, “那我替宝宝收下了。谢谢阿姨” 宋秋风送东西,不喜欢别人假客气推辞,也许是她这种身份习惯了赏赐别人。 谢燕秋回想着这一天的遭遇,对高金钿的出现觉得扑朔迷离的。 这个一向以出国为梦想的女人,竟然自愿从国外回来了,不知道在外国遭遇到了什么。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