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听到谢丽云说,乔兰花要回家,丁飞阳马上起身, “那,我就先回去,送我娘去车站一下,很快就回来。” 张桂花马上起身跟着出门, “我去外面转一下。” 丁飞阳心里纳闷, 这老太太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他说, 偏偏要和他一起出门。 转转,这个理由也好没有道理。 出门走几步,丁飞阳问, “妈,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张桂花装作不经意的样子, “也没有什么话, 你娘那边,你要给生活费的话,是不是分少量多次给, 你上次给的钱,她一分也没有了, 给娃的红包,还是我看她一分不掏, 怕你在你亲妈和亲奶奶那边没有面子, 我掏钱让她拿的。 她还说,要让她还的话,她就不给娃红包了。 我就说不让她还了。 还说,来的车费都是借的呢。” 丁飞阳眉心微敛, 上次出国回来时,回家没少给娘钱, 还特意叮嘱她,不要都给哥嫂侄子们连骗带偷……拿地弄走了。 没想到,还是这么快就身无分文的。 “妈,我知道了。” 说着掏出一叠钱, “妈,这坐月子花的不少,这生活费先拿着。” 厚厚的一叠钱, 听说是生活费,张桂花也就大方地接过来, “其实,生活费不生活费的,我也不缺钱, 你达今年没少挣钱,这次过来,也带着钱来的。” “妈,坐月子不能用我达的钱,他在家里挣个钱也怪辛苦的。” 张桂花嘴上推脱,还是接了装在口袋里。 “飞阳,你娘她,” 张桂花还想说什么, 丁飞阳抢着说, “妈,我知道了,我回去把我娘送到车上就回来,” 张桂花手里摸着那厚厚的一叠钱,心里想着, 这女婿现在出手也越来越大方了。 不过,她的钱就是女儿的钱, 她们可只有这么一个宝贝女儿。 这么想着,也就心安理得起来。 回到病房,谢燕秋问, “妈,你不是要出去转转,这么快就回来的。” 张桂花脸上倒有点讪讪的,像被戳破了谎言似的, “出去转了一下, 倒也没有什么意思,就回来了。” 顾爱党和阿姨要告辞回去,谢燕秋再三叮嘱, “奶奶,我这里有我妈送饭,真的不要麻烦你们来送饭了, 你也要多休息才是。” 顾爱党忍不住眼里的笑意, “是,是,我这不也是找个理由想多来看宝宝一次吗?” 待顾爱党和保姆走后, 张桂花看了看在场的没有一个外人,就一脸八卦地说, “你不问我怎么去转一下就回来吗,其实我就是找个理由出去, 我就是去告诉丁飞阳, 你婆婆给娃的红包钱,还是我掏的, 上次飞阳给她娘的那么多钱,已经没有了, 肯定都是被那几个儿子媳妇弄走了。” “什么,妈,他娘给的红包是你掏的? 你为什么要帮她掏?” 谢燕秋有点纳闷了, 这不合张桂花的为人, 一,她抠门,二,她和乔兰花可向来不和睦。 “我,还不是怕飞阳没面子, 你看,人人掏红包,就她,一个当奶奶的, 就在那里,孙子,孙子的,耍着嘴, 我看飞阳都尴尬了。” 谢丽云听张桂花说乔兰花的不是,倒也觉得没什么话好搭的, 只顾在一边看宝宝。 正看得开心,宝宝发出了放屁的声音,貌似带料的屁, 谢丽云很积极地把小包被打开, “来,姑姑给换尿片” 谢燕秋忙说, “丽云,你别来,让我妈来,你没弄过孩子,不习惯的。” 谢丽云自顾自地打开了包被,又打开了尿片,嘴上说着, “哎,小时候,也经常给邻居亲戚带孩子的。换个尿片谁还不会啊。” 谁料,宝宝脏尿片一打开,那股腥中带点微臭的味道, 一下子涌上来,直冲鼻腔, 谢丽云胃里一阵翻涌。 强忍着说, “燕秋,你来。” 飞速地跑到外面去了。 张桂花看谢丽云这样,眉头一皱, “小孩子的屎又不臭,至于把丽云臭跑吗? 来,我来换。” 谢燕秋听张桂花言语中,对谢丽云似有不满之意,嘴角却勾出笑意, “妈,丽云可能有喜了,要呕吐,她也控制不住。” 张桂花恍然大悟, “对啊,上次致军回来,算算差不多了。” 谢丽云等了一会回来了,有点不好意思, “燕秋,我真不是嫌弃宝宝臭, 以前也不是没带过孩子,也给孩子换过尿片啥的, 不知道为啥,这次,反应这么大。 我竟然吐了。” 谢燕秋笑盈盈地看着她, “我的傻姐姐,你这大概是怀孕了,你过来一下,” “你,你说什么?” 谢丽云惊道。 “过来,我帮你把个脉。” 谢丽云走过来,坐在床边,谢燕秋拉过她的胳膊,把了一会脉,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 “从脉象上看,确实是怀孕了。 怀孕早前,对异味特别敏感,就容易这样。 一会,检验室就上班了,你去查一下。” 谢丽云有点难以置信, 脸上又有着惊喜与向往, “燕秋,真的是怀孕了吗。” “我看十有八九是,等下去查一下,就能百分百确定了。” 谢丽云,激动得脸有点红。 恨不能马上打电话给乔致军。 “丽云,是不是想马上告诉乔致军?” 谢燕秋看着她激动的样子说。 “是啊,不过,现在他肯定忙得不行, 哪里有空接电话,等确定了,晚上再打电话给他。” 看看时间到了检验室的上班时间,谢丽云就去化验。 她刚出门,丁飞阳来了,神情不似先前痛快。 “怎么了,把娘送到车上了?” “嗯,送上车了” “怎么,不高兴?” “哎,不提了。” 他哪里好意思提,乔兰花的表现,向来是他在谢燕秋面前最没面子的事。 乔兰花不出一个红包也算了,临走,还要问丁飞阳要一笔钱, “你上次给的钱,你几个侄子开学拿去了。 我也不想给他们,但他们说不给他们,你嫂子们就不给孩子上学了。” “妈,我给你说过多少次了,我养你我应该的, 我没有义务养哥嫂几家子, 以后,我也有两个孩子,我的负担也不小。” “你负担不小,你两口都能挣钱,看宝宝光收红包, 都收你哥嫂几年的收入了吧。” 丁飞阳看着母亲那一脸的核桃壳一样的皱纹, 当着车站那么多人的面,也不好和她吵, 还是给了她三十块钱。 幸好,出国这一次,没少挣钱。 丁飞阳的手里很宽绰。 但这样下去,何时是个头,他心里很不爽,却又无处诉说。 这份委屈只能憋在自己心里。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