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嗨,看我们倒像是主人了,你们倒像是客人了。” 萧泊和杜萍看到丁飞阳他们回来,从厨房走出来。 萧泊手里还拿着一块姜,另一手拿着一个削皮刀, 看样子也在帮忙。 谢燕秋对于萧泊来帮忙倒不意外, 但丁飞阳还是第一次看到萧泊来了像自家人一样去厨房帮忙的。 他笑道, “萧泊,你这大老板来做客的,怎么帮忙弄起菜来了,我来。” 说着就去夺削皮刀,萧泊的手中的姜和刀都被夺走, 张桂花从厨房探出来头说, “有丽云帮忙就可以了,萧泊还非要来帮忙,你们去客厅喝茶吧。” 谢丽云虽然也是来做客,但是张桂花从小看着长大的。 跟自家孩子似的。 谢丽云从厨房也钻了出来,戴着围裙, “我说飞阳,燕秋,怎么回事啊你们, 不吭不声,把两个孩子的干爹干娘都找好了, 咋了,我们致军不配是咋的?” 丁飞阳和谢燕秋呵呵笑,萧泊说, “以后,他们二胎时,再认你们做干爹干娘不就行了。” 谢燕秋白了他一眼, “生什么二胎啊,你这真是居心不良啊,两个还不够闹腾的?” 张桂花笑盈盈的, “可惜,政策不允许了,要允许的话就多生几个更好。” 谢燕秋亲热地掸掉谢丽云身上的一根菜叶子, “丽云啊,反正就是结个亲戚, 到时候,你生了宝宝,认我们做干爹干娘不就行了吗?” 还没有怀过孕的谢丽云听了这话倒有点脸红, 何况还当着老板和丁飞阳,一拧身,要进屋, “燕秋,你说什么呢?” 张桂花认真地说, “丽云,你比燕秋还大呢,生娃的事真的要抓紧了, 害什么差啊! 让致军和领导好好申请个长假回来。 这可是正当的理由。” 谢丽云越发害羞了, “呀呀,别再说我了,你们快点进去喝茶去吧。” 谢燕秋要往厨房进, “我也来弄菜。” 丽云挡住了门, “燕秋,你看,这厨房哪里站得下你, 你这大肚子,一个人要占两个人的地盘了, 算了吧,讨论你们的大事去吧, 厨房就给我和婶婶了。” 谢燕秋也不再客气, 也便进去陪客人了。 等沈炎和高小梅下班回来,这边的菜基本准备完毕。 “呀,小梅,沈炎,你们来了是刚刚好,赶上开饭啊,” 高小梅笑,“是吧,怎么,我们倒像蹭饭的似的, 本来,我是打算提前请两个小时假回来的, 新来几个病人,实在忙得走不开。” 椅子不够, 张桂花跟着高小梅一起去搬凳子, 有邻居问起来,张桂花就巴拉巴拉一通, 很快,什么和萧泊杜萍的结识过往啊,准备孩子出生后认干亲啊,这样的消息就传播了开去。 席间,大家是天南地北,古今中外,无所不谈。 谢燕秋和杜萍、萧泊都记得之前的约定, 小心翼翼不要说出什么关于前世的露馅的话。 谢燕秋一直担心,怕萧泊和杜萍喝酒后乱说话,生怕他们喝多了。 还好,虽然杜萍和萧泊喝得都有点多, 嘴上却还是有把门的,并没有乱说话。 酒足饭饱,小刘的汽车已经在外面滴滴了。 萧泊有点醉意,丁飞阳扶着他,一起往外走, 而谢燕秋和丁飞阳坚持把杜萍和萧泊送到汽车上。 其他人就送到小院外。 杜萍一再地让他们不要送, “我扶着他就行,我没喝醉。” 丁飞阳说, “你也喝了不少,我还是送你们上车比较放心些。” 四个人走到家属院外,院外小路上的路灯又坏了, 好在当天的月亮却是十分的明亮。 月亮照下来,地上白亮亮的,黑色的树影在路上摇晃, 萧泊看着地上的月光,又抬头看,天上的月亮, 那么亮,那么圆。 他突然冒出一句, “燕秋,前世,你救了我的命, 我真不知道如何做才能回报你!” 谢燕秋和杜萍在后面落后几步,两个人也一边嘀咕着闲话, 倒没有听到萧泊在说什么。 谢燕秋只听到萧泊喊了她的名字,于是放大声音问, “萧泊,你说什么?” 萧泊迷迷糊糊地回头看谢燕秋,突然笑了, “燕秋,没想到,前世的医生谢阿姨,在这一世,变成了妹妹了。 不过,也好,哥哥这辈子一定带你发大财。” 谢燕秋和杜萍都想阻止萧泊说话, 但谢燕秋大着肚子, 杜萍对路也不是很熟悉,又穿着高跟鞋,也不敢猛地向前冲。 想拦也来不及了。 萧泊说完这些,杜萍喝斥道, “萧泊,不让你喝那么多,偏要喝,看,都说胡话了。” 说着,快走几步上前,从丁飞阳手里接过萧泊的手,对丁飞阳说, “喝多了,就会胡说八道呢。” 小刘从汽车里下车走过来接他们,杜萍拉着萧泊快速地, 跟着小刘上了汽车。 慌张的甚至忘记了道别。 自从萧泊说出那句话,谢燕秋就惊呆了, 一直没有往前挪动一步路,只是怔怔地看着, 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只看着杜萍慌慌张张地解释,又慌慌张张地带着萧泊离开了。 丁飞阳的脑子也是一片震惊与混乱。 看着车子开走,他看到月光下的谢燕秋,呆呆得像个木偶一样。 他走过来,拉着谢燕秋的手, “月色真好,我扶你走走吧。” 谢燕秋轻声嗯了一声。 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她轻轻靠着相飞阳的肩膀,丁飞阳伸出有力的臂膀揽着她的整个身子。 两个人都好一会没有说话, 各自心里都思考着刚才的萧泊的话。 好一会儿,丁飞阳摸了摸了谢燕秋的手腕, “你紧张了,燕秋。” “是不是,萧泊说的都是真的?” 丁飞阳停下脚步, 他一直怀疑的事情如今似乎已经真相大白, 但他还是需要谢燕秋亲口说。 这太离奇了。 谢燕秋一直在思考如何编才能圆得过去这件事。 丁飞阳乍然这样一问,她的身子本能地紧张, 却不知道如何回答,紧张的心跳又加速了。 连身子都有点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