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面对高金钿的纠缠,丁飞阳再次正色警告, “高金钿,我已经给你留面子, 我不想说什么难听的。 我希望以后,我们保持好距离。” 丁飞阳转过身,离高金钿远一点,去拿包准备出门, “我要出去了。” 高金钿收起那轻佻的作风,面露忧伤, 嘴里低声喃喃道, “我不过是不甘心罢了” 声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语。 丁飞阳听她嘟囔,却没听到说什么,疑惑地看了她一眼。 她装作没事人一样,快速出了门。 丁飞阳不看她,转身锁门, 杰克来了, “丁飞阳,” 又转身对高金钿打招呼, “高金钿,哇你今天好美丽!” 丁飞阳向杰克点了点头, “你是找我呢还是找她呢?” 本来高金钿看到杰克来,热情地迎上前去,还想托杰克帮她找工作呢, 没想到杰克只是简单和她打了个招呼, 就和丁飞阳一起走了。 原来约丁飞阳一起去办事情。 路上,杰克对丁飞阳伸出个大拇指,丁飞阳有点莫名其妙, “杰克,怎么了?” “你, 高金钿大美女!你能抵挡得住?” 丁飞阳笑着摇了摇头。 杰克微微摇头,露出神秘的微笑。 这一天丁飞阳奔波忙碌,当天晚上回到住处, 就觉得全身无力,估计是发烧了, 身边没有体温计, 撑着身子去向一个一面之缘的留学生借了一个体温计, 一量,好家伙,三十九度。 还好身边有些简单的药,吃了下去。 就躺下来准备休息。 谁料,完全无法入睡,这高烧却是极为严重,很快就烧得满脸通红,脑袋也疼得不行。 高金钿没有像前几天一样过来打招呼, 看来是丁飞阳的驱逐令,起到了一定的作用。 丁飞阳听到了高金钿的声音, 她用蹩脚的外语和房东交流着什么。 丁飞阳并不想听她的声音,而是用被子蒙着头,希望自己赶紧入睡,能舒服些。 然而,越想睡越睡不着, 想着明天还有工作,心里越发焦虑起来, 更睡不着了。 当!当! 人有敲门。 “谁啊,门没有锁,进来吧。” 天还早,他还没有锁门。 丁飞阳从被窝里探出头,尽量大声说,声音还是有气无力。 高金钿先是轻轻开了一条缝, 探进来一个脑袋,往里观察着。 “飞阳,我听那老乡说,你发烧了,怎么样了。” 说着走了进来。 听到是高金钿,丁飞阳的眉头又皱起来了。 他全身乏力,没有坐起来,就躺着说, “我没什么事,一点感冒吃点药就好了。你回去吧,帮我带好门。” 丁飞阳明显的拒绝她进屋,但高金钿似乎没有听见一样。 高金钿一直走到床前,丁飞阳的脸红通通的。 有护理经验的高金钿一看就知道,这发烧是高得很。 “你不是吃药了吗,怎么还烧得这样重。” 相飞阳指了指桌子上的退烧药和感冒药。 “吃完药,这烧都压不住,你这次感染上最厉害的病毒了呀, 这可不得了,我来给你用毛巾敷一下。” 丁飞阳挥手想阻止, “你回去吧。” 抬起的手又无力地落下。 高金钿一边去弄冷毛巾,一边说, “好了,别逞强了, 我不能眼看着你生病不管吧” 高金钿的冷毛巾敷在丁飞阳的额头,冰冰凉的,稍有点舒服。 丁飞阳一时间脆弱到无力拒绝。 不管多么坚强的人,一旦到了完全陌生的地方,莫名总觉得变得感伤了起来。 此时,面对一个人的关心,真的无力拒绝。 他闭着眼睛,浑身酸痛让他很难受,而额头上的凉凉感觉让他舒服了一些。 高金钿轻声细语地,一边给他冷敷衍,一边安慰他, 倒也没有说什么要求他回报的话,只是说一些自己的和见闻和打算, 那一幕,倒有点像老夫老妻似的。 听着丁飞阳不再拒绝她的帮忙,高金钿嘴角露出微笑,更加细心地给丁飞阳做冷敷。 从开始爱上丁飞阳,一转眼这么多年了, 高金钿的身体,从一个男人身边流浪到另一个男人身边。 但,她的一颗心,似乎从来没有忘记丁飞阳, 从来没有任何男人,能在心里彻底取代丁飞阳的位置,包括顾文也不能。 她对顾文,更多的是肉体上的迷恋。 而对丁飞阳,是从开始的一个梦想,到后来,越得不到,越想要, 越得不到,越想得到, 这种感觉已经不止是爱情, 更是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想要翻越的高山。 她总觉得丁飞阳一直是她青春的遗憾。 丁飞阳闭眼享受着高金钿的服侍。 隔一会儿,高金钿又给丁飞阳喂点开水, 丁飞阳强要坐起来,自己接过来喝,却被高金钿按住, “能不能不要逞强?” “怎么样?我照顾不比谢燕秋差吧?” 高金钿突然冒出一句。 谢燕秋! 丁飞阳又清醒过来了,他不能再让高金钿照顾他! 高金钿一直对他心不死,万一哪天真的擦枪走火,他将何以自持? “高金钿,你走吧,我谢谢你。 我自己可以的。” 高金钿拿着给丁飞阳刚刚测出来的体温, “哎,不降反升,都快三十九度五了,飞阳,你这样再不退烧,可得叫救护车了。” “救护车?救什么? 一点小感冒还救护车,我没有那么矫情。” “飞阳,我听说这里流行一个很难治的病毒,我怕你这不是普通的感冒, 万一是那种难治的病毒的话, 恐怕,预后不好说啊。” 高金钿想起白天看过的一则报纸新闻, 她起身往外跑, “我看新闻上有报告,我去拿来给你读一下。” 不由分说就跑走了,不到三分钟就把报纸拿了过来,往丁飞阳面前晃了一下, “看看这头条,都是这病毒的报告。 我给你念吧。” 高金钿念了一句,又停了, 蹩脚的口语,让她念出来的声音极其可笑。 “飞阳,还是你自己看吧,你是名医,你看看,你自然能懂。” 丁飞阳看了报告,却又把报告扔在一边, “哪里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个病毒了?” 高金钿又捡了起来看着, “这病毒,看起来像感冒,死亡率可比流感高多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