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多多软糯的声音里带着惊惶。 鹿知之保持捏诀的手势一直没有松开。 半晌她缓缓开口。 “你在找我么?” ‘多多’眨了眨眼睛疑惑地问道。 “你是谁?” 鹿知之冷哼。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 “不知道帮你做法的人有没有告诉过你,任何术法只要逆天而行都会遭到报应。” “我现在拿回被你夺走的气运,那不是属于你的东西!” ‘多多’顿时急了,手脚并用开始挣扎。 “别,求你了,先别拿走!” 谢阿姨看着挣扎的多多有些心疼,可听到‘多多’说的话,就知道,现在说话的人并不是多多。 她刚才还在想,多多已经瘫痪,半年多没有站起来过,为什么要绑着她。 而且那红线那么细,不过就是缝衣服的最普通的线,轻轻一挣脱就能挣断,有点多此一举。 可现在,那红线无论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比粗麻绳还结实,像是铁丝一样稳固。 ‘多多’还在哀求。 “我的气运来了,我这个生意马上就要谈成了。” “再给我一小时……” “不,给我一天……” “不对不对,再给我五天,我一定可以……” 鹿知之根本不等他说完话,结印的手攥拳。 拳头攥紧的那一刻,‘多多’瞬间倒在了床上。 鹿知之低喃了着。 “贪心不足的东西!” 同时,身边的符纸开始燃烧,引魂香像是被风吹了一样,燃烧得十分迅速。 符纸燃烧完毕,引魂香也烧到了尽头。 鹿知之后退一步,感觉自己身体里的灵气流失的厉害。 她微微喘着气,顺着胸腔里快要跳出来的心脏。 谢阿姨紧闭着嘴不敢出声,双手紧紧握着,满眼泪花地看向多多。 鹿知之喘匀气,开始一样一样收拾着法器。 “谢阿姨,多多的气运已经夺回来了。” “你找一块白色的不透的布,将布撕成条蒙住她的眼睛。” “如果眼中溢出血水,就把布条换掉,什么时候三天没有血水,什么时候就可以把布拿下来。” 鹿知之交代着,谢阿姨就知道可以说话了。 她先是扑到床上爱怜地摸了摸多多的脸,然后转向鹿知之。 “鹿小姐,多多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 鹿知之握了下多多的手腕,输送了一丝灵气。 “至多两天,最快今晚,她便能醒过来。” 鹿知之再三交代。 “布条现在就准备,无论白天黑夜要一直蒙着眼睛,明白么?” 谢阿姨连连点头。 “明白,我这就去准备。” 鹿知之收拾完了东西,看了看床上的多多,然后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谢阿姨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鹿小姐,谢谢你。” 声音中饱含浓浓的谢意,鹿知之回头摆了摆手。 “回去照顾多多吧,我留了电话,后续有事你可以给我打电话。” 看到谢阿姨好像要下跪的姿势,鹿知之急忙转身逃跑。 她可不想折福折寿。 逃回到车上,鹿知之才重重地出了一口气。 顾言洲示意司机开车,车子缓缓离开。 “怎么,累了?” 顾言洲要抓鹿知之的手,鹿知之想到自己刚用这双手捧过鱼眼睛。 虽然洗了两遍,但是那股鱼腥味始终无法散去,至少她自己还能闻得到。 她下意识躲避开不让顾言洲抓到他的手。 顾言洲有些意外。 她跟鹿知之的关系已经非常亲近,在她离开海市去找地丹的时候,他握她的手,她已经不会再躲开了。 怎么刚才两个人还靠在一起聊天,这会儿就不让握手了呢? 鹿知之看着顾言洲询问的眼神,并没有回答,而是一头栽进他怀里。 “顾言洲,我有点累,让我靠一会。” 美人主动投怀送抱,顾言洲哪里管的了是不是握不到手。 他自觉的揽过鹿知之,让她在自己的怀里更加舒服一些。 “这是灵气耗光了,又来找我这个‘充电宝’充电了?” 鹿知之只是微微一笑,并没有再回答。 她心里还是记挂着无言。 无言虽然立场有些模糊,但帮助了她很多。 而且无言是师父的师弟,也算得上是她的师叔。 虽然无言很少在他面前用术法,但凭着仅有的几次,她也能看出来,她和无言的法术有些相近。 想必这些都是他们师兄弟二人同修的术法。 这层关系,让鹿知之觉得对无言格外亲近,好像师父过世后,自己又有了依靠。 鹿知之决定了,等共命的事情解决后,他要好好跟无言谈谈。 既然是师叔,那就相当于亲人。 她会原谅无言之前对他的隐瞒和欺骗,两个人要一起去给师父祭拜上香。 突然想到师父过世前还教过她几个符纸的画法,可那符太难了,她一直没学会。 不知道无言会不会。 如果无言会的话,她一定要让无言也教一教她。 想着这些,她便在顾言洲的怀中安心地睡了过去。 鹿知之一心想回家,对乌镇的景色并没有任何的留恋。 顾言洲申请了航线,连夜赶回京市。 经过这几天的休养,鹿知之从外表看不出有伤。 现在已经是冬天,每个人穿得都很厚实,鹿知之穿着一件高领毛衣看起来也不算突兀奇怪。 顾言洲开车将鹿知之送到别墅门口。 别墅门口,张伯已经开着摆渡车等在那里,鹿知之拖着当初用来伪装的行李箱下了车。 两人在车门口站定,鹿知之整理了一下衣服对顾言洲说道。 “不用你送我进去啦,我自己可以。” 顾言洲挑了挑眉。 “你自己不可以。” 鹿知之讶然。 “我胳膊腿健全,况且还有张伯来接我,我怎么就不可以了?” 鹿知之话音刚落,就见重九和其他保镖都打开了后备箱,从里面又拿出了六个箱子。 几个人拖着行李箱走到两人跟前。 鹿知之眼睛都瞪大了,回头看了看张伯,然后凑近顾言洲小声询问。 “你这是干嘛?” 顾言洲笑笑,凑近鹿知之耳边。 “你出去旅游三个月,难道什么手信都不给家里人带么?” “这是我按照你计划的‘旅游路线’给你准备的特产。” 鹿知之看着眼前的顾言洲,心里十分温暖。 他总是考虑得这样周到,连这种小细节都能做得很完美。 鹿知之将手中的行李箱一推,推到了重九面前,然后大方地揽住顾言洲的手臂。 “走,带你回家见爸妈,给你个名份。”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