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与此同时,月光森林的某座山谷,雪貂部落的栖息之地。 族长洛山回去以后,越想越不甘心。 他可是看见了,黑蛇部落不仅建造了精美大气的房屋居住。 里面的家具用品,也都应有尽有,一应俱全。 看着美观又实用。 还有黑蛇部落兽人身上所穿的衣衫,柔软透气,质地也非常好,若是穿在身上,定然很舒服。 黑蛇部落的每一样,都让洛山眼馋不已。 这些只是他看见的冰山一角,自己没有看见的,怕是更多。 这些,本来都应该属于他们雪貂部落,都是那个该死的鹿灵。 都是她。 洛山把这一切都怪罪在鹿绫身上,也丝毫忘记鹿绫曾经为雪貂部落所带来的一切。 洛山眼神闪过狠厉,目光看向一旁的兽人,冷声道:“阿涂,你悄悄把那个傻子丢去沃尔拉森林,记得别让洛白知道了。” 原本还想留着鹿绫在部落生崽子,可看她和洛白在一起这么久,肚皮都没有动静,怕是个不能生的。 既然不能生,那留在部落也是浪费食物。 “是,族长。” 一个高大的兽人走出来,恭敬的应了一声,也就走了。 洛白的木屋内。 鹿绫被洛白关在屋子里,目的是为了防止她乱跑,到时会找不到。 鹿绫不能出去,只能在屋里待着,又什么都不懂,不免的就把屋里弄的乱七八糟。 她也不懂收拾,不知道怎么的,就玩起了自己的身体。 还越玩越起劲了。 她什么也不懂,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这样。 “吱呀!” 突然,木屋门被人从外用力推开,一个高大的兽人走了进来。 正是阿涂。 当看清那傻子再干什么后,阿涂就嘿嘿笑了起来,模样猥琐至极。 “呵呵,小傻子,是不是很难受?要不我帮帮你?” 鹿绫傻傻的看着阿涂,也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就这么盯着他看。 阿涂也不管这傻子能不能听的懂,就这么抬脚走了过去,肆意发泄着心中的邪念。 洛白外出狩猎,不到傍晚时分,是不会回部落的。 也没有谁会来找一个傻子,他几乎可以为所欲为。 屋门很快被阿涂关上。 也没有人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只有路过的兽人,听见屋里传来小傻子那奇怪又痛苦的声音。 但大家也只是好奇的看了一眼,并不想多管闲事,很快就走开了。 不知过了多久,屋内的声音终于停止。 “吱呀!” 屋门从里被人打开,却是阿涂抱着鹿绫悄悄钻了出来,并很快消失了。 等在出现的时候,阿涂已经带着鹿绫出现在沃尔拉森林。 虽然族长让自己把她丢在这里自生自灭,但阿涂觉得,以其让她就这么死了,倒不如便宜自己。 阿涂在附近找了个山洞安顿鹿绫,为了怕她乱跑,也为了防止野兽进来吃她,便找了一块大石头把山洞口堵住了。 每过两日,他便会带些食物过来这里,顺便发泄心中的邪念。 洛白打猎回来后,就发现鹿绫不见了。 他起初在部落找了一圈,可惜没找到。 没有找到他也就不找了,反而有种解脱的感觉。 日子就这么平淡的过下去。 被关在山洞的鹿绫生不如死,饥一顿饱一顿就不说了,还要时不时的承受来自阿涂那非人的折磨。 阿涂是个极为变态的兽人,只是从没有谁知道,如今有鹿绫这个禁脔。 他几乎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看着她兴奋又痛苦的样子,他反而越发开心,也越发的变态。 鹿绫死了,是被阿涂这个变态折磨死的。 看着鹿绫死了,阿涂愣住了,但也没有什么愧疚的心里,很快转身走了。 走的时候,就连尸骨都没有替鹿绫收。 更没有用大石头堵着山洞口。 附近的几只野狼闻着气味过来,看见鹿绫的尸骨,楞了一下,随后,就一哄而上的瓜分个干净。 别说血肉,就连骨头渣都没有留下。 黑蛇部落。 虞瑶正在处理花椒,就听系统说鹿绫死了,死前还遭受了非人的折磨。 她楞了一下,也就没有在意了。 随后继续处理花椒。 原先采摘回来的花椒一直没有处理,还是今日得空才想起来。 五株花椒树,一共收获了十斤花椒。 除了一斤花椒作为种子,剩下花椒都要晒干,用来制作花椒调料。 她刚把花椒平铺在簸箕里面,拿到太阳底下去晒。 就见南泽拿着几块颜色鲜艳的布料过来找她。 “祭司,这是按照你给予的方法,成功染出有颜色的布料,伱看看,是不是很漂亮?” 南泽神色激动,献宝似的将手里染色的丝绸递给虞瑶。 虞瑶伸手接过,见是浅紫色,便知这是用紫草染出来的。 植物染出来的布料颜色偏向浅淡,若是用矿物染色,布料颜色相对则更深。 这种颜色很适合部落的年轻雌性穿。 当然,她穿也是很适合的。 “南泽,你们做的很好,这块布料你拿去送给你的雌性阿芜吧,想来她定然会喜欢。” 虞瑶目光看向南泽,毫不吝啬的夸赞。 染色用的丝绸都是部落的公共布料,并不属于谁,成功染色后,到时候会统一发放下去。 她这么说,算是奖励南泽了。 南泽一听,也很高兴,“多谢祭司,阿芜最爱美,看见这块布料定然会很喜欢的。” 阿芜有三个伴侣,他只是其中一个,每次想和阿芜亲近,还得看她高不高兴。 他看着手里柔软的紫色丝绸,觉得今晚大概可以吃肉了。 他抬头看向祭司,想着祭司还没有这么漂亮的布料,又是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笑着挠了挠头,“祭司,你喜欢什么颜色,要不我去为你染一件?” 祭司在部落地位非常崇高,几乎超越了族长,当然是有很多特权的。 哪怕是部落的公共布料,也可以任意取用。 虞瑶眉眼弯弯,笑的倒是很开心,“我不急,你们每种颜色都染一批出来,等统一发放的时候,我会去挑一些。” 要是南泽特意给自己染,怕是墨绝要吃醋了,而阿芜也会不高兴。 明明两人没什么,到时候怕是也会传的有什么。 流言什么的,可是很可怕的。 南泽见祭司如此说,倒没在说什么,很快就拿着布料走了。 傍晚时分,墨绝打猎回来就得知了这事。 他什么也没说,吃过晚饭后,就去找南泽学染布了。 南泽一听,脸色就黑了。 什么时候不好学,偏偏挑着晚饭后学,他还等着吃肉呢。 “今晚没空,明天再教你。” 南泽不高兴的甩给墨绝一句话,就要转身回屋。 可脚步刚抬起,人就被墨绝拽了回来。 “我白天忙着打猎,哪有时间学?就现在有空。” 墨绝蹙眉看着南泽,说道。 南泽一脸不耐,阿芜还在屋里等自己,要是等急了,她不高兴,去了另外两个兽夫的房里怎么办? 别说女人争宠,男人其实也是一样的。 “要不明天吧,今晚真没空。” 他耐着性子说道。 “你今晚要干什么?” 墨绝挑眉看他,奇怪的问。 他记得,今晚好像不是轮着南泽吧? 别问他为什么知道,反正就是知道。 “你问那么多干什么?总之今晚没空。” 南泽脸上浮现出红晕来,恼羞成怒的丢给他一句,用力甩开他的手臂,转身进屋了。 墨绝蹙了蹙眉,可随后想到什么,面色就变得古怪起来。 “呵呵,这小子,倒是我没有眼色了。” 他轻笑出声,望了一眼面前很快熄了火光的屋子,也就转身走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