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船楼内饰古色古香的,让巴基都有种进入记忆世界里,到了某个仿古阁楼中的错觉。 身旁还有一个堪称绝色的女人。 不过这个女人毛手毛脚的动作时不时就把巴基的思维抽了回来。 嘶! 萨卡斯基的拳头都没有你绑绷带用的力气大啊! 巴基觉得自己应该是被捆成麻团了。 白色绷带紧勒着他。 他用仅能的眼珠子怒瞪了下汉库克。 还不如把他拆开来,分部位疗养呢! “妾身…妾身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小丑的目光过于灼人,女帝的脸上都泛出俏红。 你脸红个什么劲?! 轻一点啊,大姐! 七武海的力气大得吓人。 巴基发觉自己的嘴巴也被封起来了。 这下更熟悉了,再加上海绵房间的话,就同阿卡姆的禁闭室没什么两样了。 不能说话可真是太难受了。 很好。 五老星和伊姆都做不到的事情,海贼女帝做到了。 好在汉库克并不是真的要给小丑关禁闭,三两下帮他把封口的绷带撕开。 “呼……” “你知道吗,伱刚刚差点完成了一个壮举!” 巴基张了张嘴,感觉总算舒服多了。 “什么?” 汉库克愣了下。 “一个英雄的壮举。” 巴基一脸认真,“将混乱的恶魔小丑用憋死他的方式送回地狱,世界政府三十九亿的悬赏金应该由你去领取。” “说起来,他们好像很久没给我涨钱了啊……真是过分啊。” 讥讽的话语让汉库克脸色一僵。 自己确实差一点做到海军连着三位大将都没做到的事情啊…… 形象,妾身的形象是不是都毁了啊…… 不对,妾身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而且,我为什么要帮这个小丑做这样事情! 这个该死的家伙,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自己可是救了他一命啊! 汉库克脸色一秒三变。 一下又变成居高临下的状态,还站起身,本来想用高跟鞋的足跟在小丑肋骨上戳了几下,但抬起来后,又有些舍不得。 空抬了好一会儿的长腿。 心下懊恼之际,只能都发泄到木板上,高跟鞋在上面踩出砰砰的声音。 “问题,你答应妾身的问题还没回答呢!” 巴基眉眼轻挑,对这个七武海的无能狂怒只觉有些好笑和好玩。 然后点点头道:“漂亮。” 又一次回应汉库克之前的问题。 也可以用来回复女人的大部分问题。 “不…不问你这个呀。”汉库克本来占住上风的声音一下微弱了许多。 赞美的话汉库克听多了。 但在不同人嘴里出来,效果都截然不同。 他真会说话。 汉库克脸上带着俏红,脑子里又联想到小丑在普罗丹斯王国时候,将自己转交给他的天龙人一刀刀攮死的场景。 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尾椎一直传到后颈。 妾身要是也能在场该多好! 一刀刀的,将天龙人身上的肉割下来,让他们的血一滴滴流淌出来,听他们发出胆寒至极的尖叫声…… 留在骨子里的恐惧与凌虐报复交织出来的快感,自己一定会忍不住发出狂笑声… “妾身…妾身也好想参与!” 汉库克脸色一下变得通红,双手扶住床边,呼吸格外粗重。 不知道还以为小丑对她做了什么呢。 三个小丑的记忆叠加在一起,都猜不到汉库克的思维已经飘了这么远。 “这女人病得不轻啊……真可惜,难道要先让她正常起来,再变疯狂?” “要多一张牌吗?” 巴基露出一抹轻笑,暂时划掉脑子里的邪恶想法。 汉库克本身就充满扭曲,不过在小丑面前,基于某种慕强和崇拜心理才变得温顺起来。 她的慕强不是单纯的实力,而是一种气魄,将天龙人、五老星,甚至伊姆都拉出来玩游戏的气魄。 这才是汉库克渴望拥有,但内心却根本不敢产生的气魄。 对天龙人的恐惧,对自己曾经奴隶身份的自卑扭曲了她。 只有极端的报复可以抚平。 所以汉库克一想起小丑的手笔,才会一下连情绪都无法控制。 汉库克埋着头,笔直黑发盖住她脸上的表情,低声问道:“萨卡斯基那家伙为什么没杀你?” “我死了,他就是世界政府的下一个目标。” 除了小丑外,这个世界亲手杀死天龙人的,就是前大将赤犬了。 现在只是因为小丑的存在,让五老星手上的牌有些捉襟见肘,才会秘密招揽他。 一旦小丑死了,五老星绝对会第一时间把萨卡斯基的脑袋砍下来,作为冒犯天龙人的典型处理。 这一点小丑能预见,从海军中出来的萨卡斯基更能预见。 艾格赫德的事情可才发生不久。 所以这本来就是一场充满发泄性质的战斗,萨卡斯基惦记着之前被小丑捉弄的仇恨,也在五老星那儿表明了立场。 至于萨卡斯基下一步会怎么走… 巴基已经给了他足够多的建议了。 “双海军…嘿嘿嘿嘿,想想就好玩。” 汉库克经过小丑一提点,很快也想明了关窍。 脸上的烧红总算退下,汉库克又能仰起骄傲的天鹅颈了。 她坐到床边,把伤员往里面挤了挤,好奇问道:“还有圣地呢,妾身赶到的时候,就见到红港都炸没了,你是怎么抓出三个天龙人来的?” 汉库克提起圣地的时候,还带着颤音。 这个地方是她的噩梦。 被当作奴隶的日子,是无尽的劳作与痛苦,手脚只要慢上一会儿,头顶悬着的刺鞭就会狠狠甩下来。 但能劳作,已经是最好的待遇了。 汉库克见过那些女孩的下场,姣好的容貌和身材让她们吃尽了苦头,一想到自己也可能会有那样遭遇,汉库克就拼命用血污涂在自己脸上。 所以她听起小丑炸圣地的事迹只觉津津有味,两眼放光。 恨不得自己上去放两把火。 不过小丑在讲到庇特圣的时候,才想起来自己有只从头划水到尾的别致宠物来着的。 “这样说,那沙虫已经被淹了?” 汉库克呆了下,她登岛的时候就听到小丑的笑声,没有注意什么沙虫,毕竟岛上都成一片泽国了。 巴基眉头皱了下,“可惜了,本来还打算用来挑衅一下五老星的。” “可惜什么!” 汉库克眼睛忽然放光。 快步走出房间,推开门的时候撞到一堆偷听的。 “都听到啦!!” 汉库克顺势一脚踩在自家姐妹的屁股上,手指向蓝天。 “原地掉头,妾身要拿那沙虫来切片,二点五星也是天龙人!也是不可原谅之辈!” “那般羞辱…妾身一定要百倍千倍地讨回来!” 女帝眼里闪着复仇的火焰。 姿态昂扬不已。 巴基望着她紫色的曼妙背影,觉得沙虫还是自己淹死比较好,这个女人病得不轻。 放到阿卡姆说不定有机会和他在一个病房呢。 想着想着,他又自己笑出声来,“噗呵呵呵,真是好玩。” 这个状态的汉库克,好像可以成为自己团伙的一员。 又或者…… 两条游蛇跟着高吼两声,拉着船楼调转起方向,失宠的宠物蛇萨罗梅在外面向小丑投来了幽怨的目光。 海啸才刚刚扫过这一区域,这里的海水像是一个杯子里的水,不停晃荡着。 香水游蛇号也跟着浮浮沉沉。 快比得上坐过山车了。 巴基努力从绷带里面伸出只手,抓住闺床的一角,不让自己掉下去。 有瓦斯果实和四分五裂能力在,巴基的伤势算不上重,主要是体力耗尽。 还有大面积烫伤、烧伤。 这个不影响他的活动,但绷带是要缠一段时间,等新皮肤长出来,他就可以把旧皮肤撕掉。 巴基眼睛又眯了一下,脑子里有很多道声音在嘈杂不已,而他反而有一种用了镇定剂后的效果。 脑子清醒了不少,可以做一个复盘和后续规划。 虽说他经常不按规划来,但明确炸哪里还是需要的,想要炸出足够效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 而需要复盘的,是从玛丽乔亚一直到FOOD…岛与三位大将的连续战斗。 复盘是让小丑稍稍找一下自己实力的地位,这事得抓紧做,下次这么镇定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震破的力量确实弥补了小丑一直的一环,主动进攻的力量,不过在与四分五裂与瓦斯果实的融合,巴基觉得还不够。 特别要点名的是童趣果实,这颗果实的能力在他与大将级强者的战斗中,几乎没什么发挥的空间。 霸气可以抵御能力。 另外有一个意外之喜是,巴基算是成功将以往的恶魔气势化作了霸王色霸气。 顺带还完成了霸王色缠绕的应用。 自己丢下许多年的神避又可以练起来了? 如果在霸王色缠绕的基础上,加上震破的力量,还有神避……有点意思。 打伊姆不知道够不够,打萨卡斯基和五老星们肯定是够了。 要是让他悄悄来上这么一下,不死也得残。 “下一乐子的话,世界会议应该不会让人失望吧,我可是把圣母烈焰都准备好了啊。” 巴基偏了下头,笑容充满期待。 五老星原本的谋划是,集中海军与世界政府的力量,以世界会议的热闹为饵,将小丑彻底杀死。 没想到小丑根本不按他们的步骤来,没什么事干的时候,自己就跑到圣地去了。 “哦对,还有那三个天龙人呢,革命军不知道搬没搬呀,应该不会介意我去他们大本营搞一场直播吧?” 巴基砸吧砸吧嘴,没有情报头子在身边,他也不知道巴尔迪哥的情况。 “最好凑一块,凑一块热闹咧。” 这样想想,他要做的事情还不少呢。 日子又刑了。 “当心,这里就是原来岛屿,不要撞到石礁上了!” “让游蛇们下去找找!” “对,是一条特别丑的虫子,是五老星的下半身。” “斯国衣!小丑大人竟然把五老星的下半身抓走了!” “据说是小丑大人养的宠物呀。” 香水游蛇号已经到达原来FOOD…岛的位置,这里乌云将散未散,天空是铁灰色。 九蛇族的女战士跳到撞角上面,携下游蛇衔在嘴巴的粗绳,在游蛇耳边反复叮嘱着。 “是很丑很丑虫子,但不能吃,要抓上来,上来后切片给你吃。” 说完,拍了拍游蛇的鳞甲,转头跟另一只游蛇交代起来。 游蛇们点点头,表示在活动它们熟练的很。 经常无风带下面的遗迹捉迷藏。 “好了,现在等他们消息就好了。” 这帮女海贼同样跃跃欲试。 五老星的下半身唉,这可比恶魔果实稀有多了! 萨罗梅盘成椅子形状,供汉库克坐着,不过她的眼光还频频看向自己房间的方向。 脑子里的热血凉了许多,聪明的大脑又占领高地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满脸羞耻。 自己刚刚做了什么? 在小丑大人面前竟然脸烧得通红,而且…而且他们两个还呆在一张床上了。 婆婆说这可是会生小孩的… 要是生女孩的话该叫什么名字好呢? 汉库克已经开始畅想起婚后带娃生活了,游蛇们则已经在原来岛屿城镇一侧,原本是座高坡的地方找到了沙虫。 趴在一个深坑里,似乎一点气息都没有了。 大海诅咒着它们。 游蛇则不受妨碍。 它们用尾巴将沙虫圈住,身体摇摆成之型,往海面上游去。 到快接近海面时,身体才猛地弓起来,像投石似的,把沙虫丢了上去。 “那丑虫子出来了,姐妹们准备好!” 亚马逊女战士们或是举弓,或是抬箭,还有一个大力士般的女战士,率先一跃,扒住了沙虫的躯体。 没往船上丢,而发力往另一边,在海面上露出那么一块的岛礁上丢去。 其他女战士则抬弓射箭。 附带了武装色霸气的箭矢力道凶猛迅急,在半空中调整沙虫身子的方向。 “好硬的丑虫子。” 箭矢落到沙虫的硬壳上,像是落到铁板一样,发出梆梆的声音。 好在顺利落到了岛礁上 “这么难看的东西,真是玷污了妾身的眼睛。” 汉库克满脸的鄙夷。 其他女战士则摩拳擦掌,斧头都拿了出来。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