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周明诚愣了一下, “您的意思是那盖房子的人故意偷工减料,盖出危房。” 王伯点点头, “有这个可能,谁家专业盖屋子的不给放米浆的。 大家都知道泥土没有一点粘性,下几场雨过不了多久就全部碎掉了。 加了米浆的屋子才会结实。” 白鸣默默冷笑一声,呵!没想到这古代农村也这么精彩。 宁宝则是一直观察着王伯和赵树身上的阴气。 看来这村子里应该是长期有鬼。 不过在宁宝看来村子里有鬼倒也正常。 毕竟这阎王爷有点不务正业,阳间的鬼总是抓不完。 村子里这么多人谁家没有一两个老人呢? 有些老人死了之后,因为挂念儿孙,不肯去阴间投胎倒也有可能。 宁宝现在就是过去看看这鬼对村民有没有恶意。 如果没恶意倒也随他便了,如果有恶意,她不介意送它一程。 吴老爹就住在村尾宁宝一行人到的时候周围已经围满了人。 吴老爹此时被安置在王伯家的破草屋里。 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妇人,哭的那叫一个伤心欲绝, “公爹啊,您就这样去了留下儿媳一个,可该怎么办呐? 我家相公还在外面求学,你怎么着也要等他回来见您最后一面啊。” 走近一看妇人脸上一滴泪都没有。 宁宝忍不住送她两个字: 虚伪! 白鸣翻身下马,因为他怀里抱着宁宝,所以药箱有他后面跟着的周明诚背着。 刘翠月看到周明诚背个药箱,就知道这王老伯还真把大夫给请来了。 她原以为这大晚上的,别说请大夫了,可能连漠城的城门都进不去。 她看向王老伯忍不住在心里骂了一句: 老不死的多管闲事。 这一天她可是等了许久了,好不容易等到房屋倒塌还好巧不巧的把那老不死的给砸里边了,现在要看大夫救活她是一百个不愿意。 这看大夫可是要花银子的, “王老伯,我公爹已经这样了就没必要再花银子请大夫,还不如留点银子处理后事呢?” 王老伯瞪了刘翠月一眼, “方博家的,你这是什么屁话,人还没死呢,就想着处理后事。 你是多盼着你公爹死啊? 你就不怕你婆母夜里找你?” 听到王伯说自家婆母,刘翠月不知道为什么心虚了一下, “王伯,您老别瞎说! 我婆母都入土为安了,您为什么还要挂念她,不会是您老人家和我家婆母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吧。 我可听说我婆母年轻时长的不差.........................” “啪!”王大娘也是个泼辣的,听到刘翠月编排自家夫君也不惯着她直接上去就是一巴掌, “刘翠月你是什么个烂玩意自己不清楚? 还在这编排我家夫君,我看你是皮痒了。 皮痒了直接告诉老娘,老娘帮你松松皮!” 被打了一巴掌刘翠月也消停了下来,不过她的眼神却更加恶毒了。 宁宝朝吴老爹身旁的一个灵体看去,灵体是个老妇人看起来非常慈祥,可她此时却满脸忧愁。 白鸣此时也走到吴老爹身边,他把宁宝放在一个相对干净的地方。 周明诚亦步亦趋的跟在宁宝身边。 宁宝轻声在白鸣耳边说了几句话。 白鸣点点头,然后看向王伯, “病人病情不太乐观,需要安静麻烦让无关人等先行离开吧。 这么多人留在这里对病人并没有什么帮助。” 王伯点点头,朝草屋外的乡亲们说了几句,大家知道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就自觉的离开了。 刘翠月本来还不肯走,直接被王大娘几个妇人给拉走了。 此时草屋内除了宁宝几人,就剩下王伯赵叔和躺在地上的吴老爹。 宁宝朝王伯和赵叔看去, “王伯,赵叔,你们怕鬼吗?” 被问话的二位愣了一下,赵叔看向宁宝, “人常说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我自认没有做过什么亏心事,所以我不怕鬼。” 王伯也点点头, “对,不怕。” 宁宝直接轻念咒语给王伯和赵叔还有还没苏醒的吴老爹开了阴眼。 忙完这些她又看向白鸣和周明诚,白鸣连忙道, “我就不用了,你忙你的吧。” 周明诚想到什么也连忙摇头, “我也不用了!” 宁宝有点失望的收回视线,唉!鬼鬼这么可爱师兄和哥哥们怎么不喜欢看呢? 王伯和赵叔跟前突然出现一个人,不对,具体来说应该是突然出现一个鬼。 “吴大娘!” 这个老妇人正是吴老爹的老妻,刘翠月的婆母。 吴大娘愣了一下, “你们看的到我?” 没等王老伯和赵大树回答,吴大娘直接转头看向宁宝, “小姑娘,是你吧?是你让他们看到老婆子的?” 宁宝点点头, “对啊,老奶奶。 我觉得你应该是有什么话要说,所以就给他们开了阴眼,吴老爹也能看到您不过他现在还没醒。” 宁宝说着看向白鸣, “大师兄,吴老爹什么时候能醒?” “等会儿就能醒,如果你着急的话,我给他扎一针,马上就能醒。”白鸣了解自家小师妹的她一边说一边从药箱中拿出银针。 宁宝点点头, “嗯,那就麻烦大师兄给他扎针吧,这大冷天的早做早完事,娘还在家等着我们呢。” 白鸣也没迟疑,拿出银针照着吴老爹的命穴扎去,吴老爹嘤咛一声睁开了眼睛。 别看到王老婆和赵淑正准备说话,再一扭头,又看到了自家死了两年的老妻,他愣了一下, “老婆子?老婆子,你是回来接我了吗? 太好了,你终于回来接我了! 你当时走的匆忙,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我,没想到在我临死前我们还能再见上一面,那真是太好了。”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