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罗飞听了却在这个时候摇了摇头 “这件事情一直隐瞒下去不是办法。” “不过我倒是觉得,或许你可以主动跟自己爸妈联系,试试看。” “让他们知道真相,这或许能够给你一些帮助,若是你们家人能够团结起来,那这个女人就抓不住你的弱点。” “她会意识到,无论自己做什么都没法对你造成伤害。” …… 只是听到罗飞的提议。 对方却有些怀疑。 “可是警官,这个真的能行吗?” 因为赵斗平从小就害怕父亲。 他也希望。 在父亲面前树立一个硬汉形象。 希望父亲能够对自己刮目相看。 “如果现在要是为了这点小事就跑去跟父亲坦白,他会觉得自己是在小题大作,还会说他不像个男人。 光是想到这些。 他就感觉头晕目眩。 整个人都蹲在了地上。 “警官,这,这真的不行吧?我要是这样做的话,那我父亲肯定会不高兴,他也不会理解我的。” 可是当听到这句话 罗飞却说。 “那你有没有试过这样做?” “如果要是你不去实践的话,这一切都只是你的幻想,而且你现在的生活都已经被这个女人搞得一团糟,这可不是一件小事那么简单。” 罗飞的话让赵斗平沉默。 他也只好答应:“我知道了,我按警官说的去做试试看。” 听到对方答应下来。 罗飞这才欣慰的点头。 “这就对了,你应该明白。” “有的时候,很多困难,都是我们想象出来的,只要你勇敢迈出这一步,那很多问题都能解决。” 在离开了赵斗平的公寓之后。 罗飞给赵记者发了个短信报平安。 让她暂时把心放在肚子里。 只不过。 就在他们回重案组的路上。 罗飞忽然接到一通电话。 “警官,我可能要举报我弟弟。他是一个杀人犯……” 听到电话那头的人战战兢兢。 语气似乎有些害怕。 罗飞还有些担心。 “女士,你现在是安全的吗?那个人在不在你旁边?她有没有威胁你?” 罗飞很清楚。 一般像这种情况,当事人可能都会受到生命威胁。 他可能是在极端情况下才找到机会向警官求救。 可听到这。 电话那头的人,却非常认真的告诉罗飞。 “警官其实我把他放跑了。” 这样的消息。 让罗飞的嘴角抽动了一下 “你说什么?” 很显然。 在罗飞看来。 这件事根本是不可思议。 他也没想到。 这个当姐姐的竟然为了保住弟弟。 在明知道他是罪犯的情况下。 竟然还塞给他500块钱。 让他赶紧跑。 可是听到这里。 罗飞虽然生气。 但也只能暂时压着心中怒火。 “女士,那你跟他有没有说什么话?他有没有透露我接下来自己会去什么地方?” 因为这一次是接线员把电话转接过来。 而不是这个女人直接打到罗飞手机上。 所以可信度极高。 否则若是一般情况。 罗飞可能会先考虑对方是不是有可能在恶作剧? “警官,我弟他回来的时候,左边整条胳膊上全是血,用衣服包着还光着膀子,我看出他的样子很虚弱,但我问他要不要去医院,他却说自己一去就会被警方抓住,他不敢。” “所以他恳求我给他500块钱买药,然后就离开了。” 另外,女人还说了自己叫黄春花。 今年已经结婚,有一个孩子在上小学。 罗飞听到这里。 也是有些生气。 “黄女士,你一会来警察局做登记,给我们做个笔录。” 可是不等他说完。 黄春花便很委屈的说。 “警官,我刚才放走他之后才去查了资料,这样做有可能会被当做从犯处理,我是不是会被拘留啊?” 罗飞没有正面回答。 只是板着脸说。 “该走的程序都会走。” “毕竟你们这样做,已经算是包庇犯罪,我不可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 罗飞的话让黄春花顿时感到一阵懊悔。 “警官,我真的错了,我没想到他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我也是看到他受伤,虽然意识到他可能发生了什么,但是不确定他到底是不是罪犯。” 黄春花说着,声音有些抖。 而罗飞也没正面回答。 反而是沉默了一会才说。 “……你先来做笔录吧,别的等你来了再说。” 罗飞当然知道。 这位黄大姐有可能是想要极力为自己开罪。 证明自己是个好人,而不是和弟弟同流合污。 但是因为她放走犯人。 这话就不具备可信度。 随后罗飞他们也调出了这个男人的资料。 “黄振刚,年龄19岁。” “目前在常礼市第一大学学习,成绩非常优秀,连续两年获得奖学金。” “今年是他在校第三年……如果不是出了这档子事,可能明年他就能顺利毕业找一份不错的工作。” 顺带一提,他在家里也是本地农村的。 父母也是好不容易才把儿子供上了大学。 “杀人的动机呢?” 罗飞听了这样的消息。 面色阴沉。 不过他倒是更加好奇。 黄振刚自毁前程的动机是什么? 和这比起来。 他之前有过怎样的成绩都不重要。 毕竟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 他也不是未成年人。 的确是应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李煜则是认真的说。 “罗组长,根据当时做笔录的内容来看,黄振刚是出身贫困家庭,每个月的生活费只有500块,他一直省吃俭用。” “可是没想到,今年的奖学金没有发给他,而是给了一位高年级的学长。” 顺便一提。 这位学长和凶手黄振刚的关系很好。 而且黄振刚之前还经常受到这位学长的帮助。 只不过听到这个消息, 罗飞也是有些吃惊。 “竟然就为了这个?” “是的罗组长,根据他自己的口供,和同学们口述的情况来看。” “在案发之前他就非常不服气,已经快一个礼拜没睡好觉了。还觉得是那个学长靠着自己跟导员的关系好,就把他的奖学金抢了过去,这让他内心愤愤不平。甚至觉得是对方抢走了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罗飞听了也是不由得皱眉。 “那他胳膊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罗飞很清楚。 能不能抓到他是一回事如果要是黄振刚在逃跑途中。 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休克情况就会很危险。 虽然他犯了错,但那也是一条人命。 他们既然接手这个案子。 那就要调查到底也要对当事人负责,哪怕是罪犯。 听到这里。 罗飞点了点头。 “大概情况我已经了解了。” “罗组长,刚才有人发现在火车站附近有一个男人陷入昏迷,而且他光着膀子,一条胳膊上绑着衣服。衣服都已经被鲜血浸透了……有人担心他可能会有生命危险,打算叫救护车。但是这个家伙,却坚决不允许,还一口咬定,说自己没事。” “应该就是他了,黄振刚。” 只不过听到这个消息。 罗飞已经基本可以肯定。 这就是自己要找的那个目标。 10多分钟后。 随着罗飞他们抵达了本地的医院。 黄振刚正躺在病床上。 只不过双手已经被死死的绑在了两边的扶手上。 根本动弹不得。 更不要说。 他的左手和左腿都打着石膏。 现在就是想跑也很困难。 此时罗飞也忍不住好奇。 “为了一个人渣搭上自己的一辈子,这真的值得么?那只不过是500块钱。” “……” 可即便听到罗飞这样问。 黄振刚依旧沉默不语。 罗飞则是告诉他。 “小伙子,可能对现在的你来说。五百块是你一个月的生活费。” “但是等你以后上了班,能够自己赚钱的时候。这点钱对你来说可能根本不算什么。” 可是罗飞是苦口婆心。 也希望黄振刚能想开一点。 可黄振刚却是压低声音开口。 “警官,我的想法你不会理解的。” “我当时就是太生气了,我也没想到这个崽种竟然做出这种事!” 黄振刚说着咬牙切齿。 无比激动。 拳头攥紧的样子好像又回到了,当时自己被夺走荣誉的那一刻。 此时,黄振刚的导师也已经到了。 只是当看到警察把黄振刚抓住。 导师还很惋惜的说。 “警官,这个学生的成绩一直不错,我也知道他很不容易,刻苦努力,之前我还跟他说过,要不要我自己出钱把这500块给他补上。” “免得他到时候不好意思开口,跟家里要这500块钱。” 导师知道。 黄振刚性格要强,一直以来都很努力的勤工俭学。 为的就是少给家里人添麻烦。 也能少和家里要点钱。 可是没想到。 他居然对导师说。 “这件事情不是钱的问题,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恶气。” 他也希望能够找校方为自己讨回公道。 可是他递交的申请材料,却被领导驳回了。 理由是他前两年已经拿过奖学金。 而且还有同学知道,他在外面努力打工,勤工俭学。 所以应该不差这五百块钱的奖金。 听到这里。 罗飞却更加肯定,黄振刚之所以做出这么过分的事情。 背后一定另有隐情。 就比如说。 这个学长可能曾经做过很过分的事情。 或是故意欺负他。 种种委屈叠加在一起。 才让他爆发出了甚至足以毁灭自己的怒火。 所以罗飞也问。 “黄振刚,那个学长平时是不是对你很不好,或者他有对你呼来喝去?” “也或许是因为你觉得他欺骗了你的感情,表面跟你装作兄弟,实际上却抢走你的殊荣,这让你愤愤不平?” 可听到这。 黄振刚只是把头别到一边。 咬着嘴唇,眼含泪水不说话。 他也知道。 事到如今。 自己再说什么都已经没用。 所以他也只好选择沉默。 而是看着他不说话。 罗飞却能感觉到。 这个毛头小子其实受了很多委屈。 只不过他还是死要面子,即便事到如今,依旧什么都不肯说。 同时大夫也告诉罗飞。 “警官,这个人明显是受到了重击或者是从高处摔下来,因为是左手先着地,所以左臂有三处骨折,加上他身上的擦伤,所以我们推测,他有可能是从公交车或是火车上面跳了下来,结果摔伤了自己。” 听到这里。 罗飞点点头。 “多谢大夫,你们辛苦了。” 虽然案子已经结了。 不过罗飞还是替这个男孩感到惋惜。 正是因为无法忍一时闷气。 所以他才让自己有了今天这样的下场。 在罗飞看来。 这真的很不值得。 次日一早。 罗飞到办公室的时候,电话就响了。 不过刚看了一眼短信,他却很高兴。 “苏建凡,就在刚才,那个赵斗平来电话了。” “他说自己已经和爸妈碰面,并且向他们讲述了事情经过,爸妈也觉得他是受害者,并没有因为他的软弱而嘲笑他。” 听到这里。、 苏建凡也有些意外。 “是么,那还真是个好消息。” 在苏建凡看来。 在这年头,能够有宽宏大量的家长。 的确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 只不过,就在两人说话的功夫。 一个女人却是冲进了重案组的办公室。 “警官,求您帮帮我,我的丈夫他要弄死我!呜呜呜!” 这个女人看上去三十来岁。 蓬头垢面,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不说,还有血点。 更让人感到惊悚的是。 她的两眼睁大。 黑眼圈巨大。 好像是一晚上没睡好。 这样的景象让罗飞也是不免担心。 “女士,你有哪里受伤了吗?身上为什么有这么多血?” 听到对方怀疑的语气。 女人摇了摇头。 “警官,我受的伤比较轻,反倒是他自己,在追我的时候被自己手上的刀扎伤了。” “不过我当时太害怕了,加上这个男人的确是丧心病狂,我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因为我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在家里昏死过去……” 可是这个女人的话乍一听好像有道理。 可仔细想就会发现,其中漏洞百出。 这也引发了罗飞的好奇心。 “女士,你说丈夫在追杀你,那在你跑来警察局的路上,这个男人没有追上来吗?难道周围就没有路人看到你这副恐怖的样子,主动上前去阻拦他?”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