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他怎么可能由自己有污点存在,但林安浅已经存在了。 所以,对于这个前妻所遗留下的女儿。 林成对她是十分的厌恶,因为他始终觉得。 如果没有林安浅,自己的人生便只剩下辉煌。 所有人都不会知道,他是依靠裙带关系,打下的基业。 所以,他常常对林安浅非打即骂。 而在林家是没有人会替林安浅说话的,不仅不会有人站在他这边, 继母与妹妹,还会添油加醋,对林安浅落井下石。 原本,就对林安浅十分厌恶的林成。 又误听了现任妻子,与那个在他看来听话懂事的二女儿对林安浅诉状,便更加的怒火中烧了。 因此,在林安浅没被接回外婆家以前。 她身上的伤几乎就没有痊愈过,总是等旧伤,刚刚结痂,又再添新伤。 这样新伤叠旧伤的,身上几乎就没有一块完好无损的地方。 后来何家二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要知道,林安浅是何敏唯一的血脉。 他们从小对女儿万般宠爱,现在女儿没了。 只剩下一个孤零零的外甥女,独自留在林家承受苦楚。 让他们于心何忍呐! 就这样,何信山便把林安浅接了回去。 可此时的何家,已经到了快要家徒四壁的边缘。 曾经威震商界的雅缘集团,已经不复存在。 如今的林氏,已到了如日中天的地步。 曾经如同丧家之犬的女婿林成,自然也露出了他的本来面目。 这便是何敏心心念念,不惜与家人决裂也要在一起的如意郎君,五好丈夫。 她哪里知道?这些不过是林成的计谋罢了。 当初,林成之所以处心积虑的取悦自己,讨好自己。 只是因为他是何信山的女儿,著名的服装设计师。 仅此而已,根本就与爱情无关。 所有的一切,不过只是假象罢了。 这只怪父母从小对她百般宠爱,并未告诉她应该如何识人。 所以,才遭此横祸。 只是连累了父母与女儿,也搭建了自己的一条性命。 只是现在说这些,以为是已晚。 林安浅回望自己的童年,只有在何家,在外公外婆的身边,才能感到些许的快乐与安宁。 她的脑海突然又浮现起,与裴言锐在一起的那些时光。 也是她生命中不可多得的幸福,一段幸福的过往。 只可惜,那不过只是假象罢了。 她和母亲一样蠢,以为自己对别人付出真心,便也你被对方真心相待。 现在看来,不过只是痴心妄想。 没有人会真心对她好的,更没有人会喜欢她。 连她自己有时候都十分讨厌,厌恶自己。 她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去爱她? 只是,她还是极其渴望的吧? 毕竟,没有哪个女孩子,会是对爱情不抱有希望的。 尤其是生活在黑暗之中的女孩子,总是幻想着,有一个白马王子能够出现,将自己从黑暗中解救出来。 但是,这一切不过只是童话罢了。 林安浅苦笑,自己要傻到何种程度,才会再次受骗。 她明明知道,裴言锐不是真心的。 可仍然选择听他的花言巧语,因为没有人真正对她好。 一个连父亲都不屑于疼爱的女儿,她又有什么资格?和自信,让其他人喜欢? 所以,总是会被人用一块儿糖哄走。 面对裴言锐是这样,现在对待沈源也是这样。 她不觉暗笑: “我到底是有多卑微?才会总是被骗。 我明明知道,所有人与我相处,不过只是打发时间罢了。 但是,我也会像其他的女孩子一样,渴望爱情的出现。 难道就因为我不能走路?难道就因为我身体残疾?难道就因为我不能被爸爸喜欢? 所以,便不配拥有爱情吗? 为什么?为什么上天要如此对我?” 林安浅一遍一遍的询问着,她真的很想问问上天,她到底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总是这样的结果? 为什么?每次付出真心,都会被人当成垃圾一般扔掉。 然而,她并不知道。 此刻,待在奢华别墅里的男人,心痛程度也不比她好多少。 沈源昏昏沉沉的从梦中醒来,尽管,陈妈在离开房间之前,打开了f国进口来的奢华的电子香薰。 可依旧无法驱散,房间里浓烈的酒气。 “我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沈源默默的吐槽着,然而,只有一瞬,窒息般的心痛便再次袭来。 他手忙脚乱的抓起被他丢在一旁的手机。 扫了一眼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早上9点。 随即,电拨通了助理的电话。 手机里传来里的提示声,如同惊雷一般,一下下敲击在沈源的心上。 终于,助理接起了电话。 一瞬间,沈源便火冒三丈。 冲着电话那头的助理怒吼道:“你怎么搞得?怎么现在才接电话? 是不想干了吗? 不想干了,马上就走。 反正我手下的助理又是只有你一个!” 此时,电话那头的助理,——盛利 此刻,正一头雾水的盯着手机屏幕。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让总裁大清早的便发这么大的火? 要知道,他的这位总裁,做事总是极其严谨。 虽然,不是很喜欢与人交谈。 但绝对不是随随便便就会发火的人,尽管这样。 助理还是被沈源突如其来的责怪吓了一跳,因为,他这位沈总。 是个轻易不会发火的人,如果真的发火了, 那就证明,事情已经到了无法挽救的地步。 他急忙放下手头的一切工作,端端正正的捧起手机。 恭恭敬敬的侧耳倾听,看看沈源还有什么其他的指示。 可是,过了许久,久到助理差点以为沈源已经挂掉了电话。 对面突然冒出冷冷的一句:“她来了吗?” “他?” 助理还以为,沈源这么早给他打电话。 是为了了解项目投资的进度,口中的那个他。 自然是项目投资人,是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总裁放心,投资人早就到了,等一下我便去安排合同的签订。” 谁知,人在听到他的回答后,更加的窝火了。 “谁问你这个?我是问你,她来了吗?”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