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穆玉点头:“自然。” “似你这般的美男子,来了不要上楼,挑个显眼的位置坐着,好叫别人瞧见,马上就财源广进了,能抵饭钱。” 穆玉笑了笑:“嫂嫂还是这么爱说笑。” “我是在请你照顾我生意呢。” “嫂嫂开了店,穆遂自然去捧场。” 林飘笑着点了点头,虽然他一直称呼他为穆玉,但是穆玉对自己的自称一直是穆遂。 “算算时间也差不多了,待会沈鸿得找上来了,他如今是个小气鬼,带我出来玩恐怕要怪我乱跑了。”林飘拿沈鸿做借口,想着时间差不多了,抽身离开。 穆玉起身将他送到门口,还不忘让唐白把酒也给他送过去。 “既然嫂嫂喜欢喝,带一壶细品吧,一点小心意。” 林飘没有拒绝,唐白带着酒将他送回了房间,关上门,林飘看着桌上的酒和果干,拉了凳子过来坐下,一边吃葡萄干一边喝酒。 他以为他和沈鸿之间的关系已经够物是人非了,今天见着了穆玉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物是人非。 时间和成长没有将沈鸿变成陌生人,没有难以跨越的隔阂感,只是将他推得有些太近了。 世上的事情真难两全,远了也难受,近了也不好。 林飘咕咚咕咚饮了一杯下去,然后慢慢嚼着那硬邦邦的无花果干,感觉牙都要咬掉了。 “唉,好硬的果干。”林飘边吃边叹气,又喝了两杯,然后躺到软榻上面去休息,抓着一把葡萄干慢慢的往嘴里塞,酒意涌了上来开始神游,等沈鸿回来。 等了好一会,躺在软榻上几乎有些睡着了,半梦半醒之间听见外面一片闹哄哄的声音。 林飘一个激灵醒过来,迷迷糊糊的爬起身:“怎么了?” 他脚步虚浮晕晕乎乎走到门口,拉开门向外看,看见远处的廊道上突然上演了全武行,好像是有几个人喝醉了,又吵又闹的拉扯着,林飘围观了一会突然发现,人群里那个和大家扭打成一团的人不正是戴着面具的穆玉吗? 唐白一脸焦急的想把穆玉拉出来,拓跋宏在旁边一脸不耐烦,两三下那旁边的男人拨开,然后把穆玉拖进了隔壁另一个房间里。 林飘盯着那扇关上的门,脑袋有点放空,看了一会慢吞吞的走了出去,思维也转得很慢。 他得去看一眼穆玉。 他都看见穆玉和别人打架了,不去问候一下怎么好。 林飘这样想着,脑袋里冒不出别的想法,走到那间屋子门口,用力的敲了两下门。 没人来开门。 林飘又敲了两下。 依然没人来开门。 林飘果断的推开了门,和上门走进去,就见里面一片黑洞洞的,一盏灯都没点亮。 “穆玉?穆玉?” 没人回答他。 林飘心想难不成穆玉喝醉了,已经休息了? “穆玉你挨打了吗?我来瞧瞧你,没带礼来看你。”林飘在自己身上摸了两下,摸出了一个小银鱼:“给你些银钱吧,是营养费,你要好好休息。” 林飘脚步有些虚浮的朝着床榻走去。 他也不知道床榻到底是在哪里,只能大概的预估了一个方位朝着那个方向过去。 走着走着林飘感觉自己踩在了一个什么东西上,踩着有点软,但也挺结实的。 林飘踩着啪的跨了过去,心想自己运气真好,那么大一个东西,幸好没绊倒。 林飘直直的往里面走,在黑暗中摸瞎,感觉大致看见了床榻的轮廓,走上去,伸手小心的往前探着,然后摸到了床沿,在床沿坐下,开始和穆玉说话。 “穆玉?你是睡着了吗?灯在哪里,点个灯吧……” 林飘迷迷糊糊的念叨着,试着伸手往里面探了一下,发现床榻空空的,并没有人躺着的样子。 “奇怪……刚刚拓跋宏是把他带进来了啊。” 林飘站起身,开始去找灯盏,一般这种套房的摆设都是相似的,放灯盏的靠墙壁立柜上也会放一个火折子。 林飘摸索了半天,终于摸到了一个一个圆柱管子,拔开盖子,黑暗中就亮起了一簇火焰。 林飘就着这点火焰,找到了灯盏,一盏一盏的点了起来,然后再看向床榻,茫然转了好几圈。 的确什么都没有。 林飘依然还有点懵,他脑袋还是转得动的,只是转得有点慢而已。 怎么会凭空消失了? 左看看,右看看,林飘终于在地上看见了一坨人。 对,是一坨。 林飘端着一个烛台走过去,看见穆玉正躺在地上,缩着身体抱着肚子侧躺在地上。 林飘左右看了看他身边,没有任何东西,只有他躺在这里。 他刚刚进来的时候踩到的那个东西不会就是穆玉吧? 林飘震惊的看着地上的穆玉,唤着他的名字:“穆玉,穆玉!你没事吧?” 林飘矮下身子,半跪在地上,将烛台在旁边,看穆玉有些痛苦的皱着眉的样子,他喝醉了,并不是醒着的状态,但也看得出他现在并不是很舒服。 林飘想到自己刚才那一脚,冷汗顿时都下来了,他不会把穆玉踩坏了吧? 林飘仔细观察了一下,看穆玉是蜷缩着身体,手虚虚的护着肚子,应该是一脚正中在肚子上了。 林飘伸手上去,隔着衣服轻轻按了按他的肚子:“不疼吧?” 穆玉酒醉睡得很死,林飘观察着他脸上的表情,也并没有因为他的按压有什么痛苦的表情。 林飘想他如果疼得非常厉害非常明显,他就得赶紧把他送医救治了,毕竟是肚子上,万一真的受了什么内伤,他负不起这个责任。 林飘在旁边守了他一会,一直观察他的表情,心情七上八下的,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感觉还挺稳定的,扒拉开他的身体,穆玉也慢慢躺平在了地上,没有再继续蜷缩着身体。 林飘看穆玉皱着的眉,也不知道他到底是醉了还是单纯的心情不好,想来想去,觉得还是得检查一下,于是伸手去解他的衣带。 把他外衣解开,里衣往上拉露出腰腹,林飘就着灯光仔细的看了看,没什么淤青,也没明显的伤痕,伸手手指小心的摸了摸他最下面的两根肋骨,问题不大,没断。 然后又轻轻按了按他的肚子,各个方位都轻轻按了按,穆玉闭着双眸的表情也没什么变化。 林飘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没有铸成大错,也不需要劳师动众将自己的罪行公之于众了。 正想着这事过去了,嘎吱一声,门打开了。 林飘警惕的一抬眼,看见一个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光线有些昏暗,他站在门口,几乎看不清他的脸,只能看见他个头很高,肩膀很宽。 待他走进来两步,林飘才发现是拓跋宏。 林飘皱了皱眉头:“你怎么把他扔地上了。” 他醉意还没过,虽然是责怪,咬字却软绵绵的。 拓拓跋宏目光落在他身上,稍微向下挪动,看着他那双放在穆玉腰腹上的手,玩味的笑了笑。 “原来你们大宁人的嫂嫂,都是这样当的。” 林飘火速收回手,把穆玉的里衣拉了下来:“是你把他扔在地上,我进来瞧他没有灯,平白踩他身上了,我怕踩坏了他才想着看看。” 拓跋宏嗤笑了一声:“嫂嫂不用同我说这么多,你就是把他衣服全剥了,我也不会说什么,总归是消遣事,我们可不讲究你们大宁这些臭规矩。” 拓跋宏走上来,在他面前半蹲下,离得近林飘细看才发现,他面具下的那双眼睛是蓝色的,剔透的深蓝色,妖异又充满了兽性。 “你没有男人,在外找乐子不过小事,穆玉心里有大宁的规矩,我没有,你想,我可以陪你玩玩。” 想个屁想。 林飘看拓跋宏的手已经伸了上来,想要捏他的下颌,林飘一把打开他的手,想说滚,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扳住了脸,抓住了下颌。 拓跋宏的手很大,捏着他的脸不费一点力气。 “大宁的哥儿都这么没规矩吗?” 拓拔宏瞧着他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晕:“啧,喝醉了?” 林飘盯着他的眼睛:“是你先冒犯我的,我为什么要守规矩,我没醉,我清醒得很。” “哦。”拓跋宏凑近,嗅了嗅他说话间呼吸的味道。 “你喝了玫瑰酿?味道很甜。” 林飘更晕乎了:“……” 他是真的觉得拓跋宏有点不正常,看着近在咫尺的拓跋宏,害怕他突然亲下来,那可是他的初吻。 “咱们有话好好说行不行……” “虽然我没玩过哥儿,但我可以为你破例,我觉得你很有意思。” 倒也不必破这种例…… “拓跋宏,坚持自己的准则是很重要的一个人生追求,朝令夕改不是一个成功男人该有的品行。”林飘谆谆劝告。 “你在床上也会说这些话吗?” “你妈的,你油盐不进是吧?你这是奸污,我会告你的,保准让你再也回不去西域。” “你敢让别人知道?”拓跋宏有些好奇:“你想毁了自己的名节,也毁了你小叔子的名声?但你只要顺从,却能得到好处。” “什么好处?你打算一次给我多少钱?”林飘气得想咬他。 “你想要多少?” “一次一万两!” “可以。” 林飘紧急补充:“我说黄金!” 拓跋宏都被他逗笑了:“你倒是金贵得紧,小馋猫一样见着男人就往上凑,来真的又不愿意了,你们大宁人可真没意思。” 拓跋宏松开手,林飘火速推开,擦了擦自己脸,把他捏过的感觉从脸上揉掉。 你才馋猫,你全家都馋猫。 但林飘不敢当着他面骂,怕他发狂又扑上来,赶紧起身摇摇晃晃向外走去:“你照看好穆玉。”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