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而他与商容洲…… 是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他们之间又怎么会有好结果呢。 赵呈徽心里生出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烦躁。 在商容洲的屋子面前站了许久,最后还是秋霜走出来,说公主歇下休息了。 赵呈徽这才回过神,回去房里歇息。 …… 商容洲这一睡就睡到了好几个时辰,等到她再醒来的时候,眼前出现的赵呈徽的脸又是吓了商容洲一大跳。 “你怎么在这?”商容洲惊吓之余,她眉毛皱在一起看向赵呈徽。 赵呈徽坐在商容洲床边,他道:“我是公主的奴才,在这伺候公主不奇怪吧。” 商容洲不知道赵呈徽在发什么神经。 她一边伸懒腰,一边用伸懒腰的手把赵呈徽往后推了推:“秋霜呢。” “秋霜有秋霜的事要做。” 商容洲:“……那你给本宫穿衣吧。” 赵呈徽给商容洲穿衣都变得娴熟了许多。 伺候着商容洲起床,赵呈徽这才道:“公主殿下白日说的话还作数吗?” 商容洲刚刚醒来,她还没有反应过来赵呈徽说的是什么。 商容洲懵道:“什么话?” 赵呈徽给商容洲系上腰带,他这才直起身道:“公主白日里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 商容洲想了想,她点头道:“是,本宫白天是这么说过。” “现在还作数吗?” 商容洲不知道赵呈徽想干什么,她接着赵呈徽的话茬道:“你想要去哪里。” “听说公主小时候在金城住过一段时间,我想去公主小时候住着的殿中去看看。” 商容洲还以为赵呈徽要说什么,没想到只是想去她小时候的宫殿去看看。 父皇在世的时候,她那会还小,当时随着父皇在金城住过一段时间。 商容洲一口应答道:“好,本宫就带你去看看。” “但是你要告诉本宫,你为什么想去?”商容洲还是要问问赵呈徽的想法。 像是知道商容洲一定会问自己,赵呈徽应答如流道:“想了解公主的幼年残暴。” 商容洲:“……有病。” 赵呈徽纯纯有病。 但是商容洲没拒绝。 赵呈徽伺候完商容洲,商容洲问道:“本宫还未用膳,你去给本宫找点吃的来。” “公主想吃什么?”赵呈徽问。 商容洲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她道:“吃绿豆糕,红茶饼……” 听完商容洲的报菜单,赵呈徽话音软了下去,他道:“公主还是要吃些主食。” 商容洲罕见的没有跟赵呈徽唱反调,她点点头道:“是该吃主食,你妹妹现在吃主食都变得圆润了许多。” 听到她提到妹妹,赵呈徽情绪突然高昂起来。 “妹妹,鸳儿?!” 看他这么激动的反应,商容洲差点都要忘了赵呈徽是个妹控。 她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看着赵呈徽:“是啊你妹妹,圆润许多了。” “妹妹圆润?”赵呈徽怀疑自己的耳朵听岔了,他的妹妹,赵鸳,圆润? 他实在是没办法把这几个字眼联系道一起。 他妹妹从小就是体弱多病,身子瘦弱,又怎么会圆润。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