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老太监这话一出,顿时让司空冥老脸煞白。 他嘴里,喃喃的说着不可能。 甚至,直接抽出了腰间的佩剑,直直的朝着老太监刺去。 “你这个狗奴才,竟敢假传圣旨,本宫要杀了你!” 泛着寒光的长剑,直指老太监心口。 老太监慌了一下。 惊慌之余,一屁股跌坐在地。 眼看他面命悬一线,司空战及时出手。 在最紧要的关头,他手中长剑飞出,阻挡了司空冥的那一下致命攻击。 老太监被吓得不轻,一脸忌惮地看着司空冥。 但是,有了司空战撑腰,他便也鼓起了一点勇气。 “太子殿下,老奴只是遵照皇上的吩咐办事,没成想却要遭殿下如此的杀身之祸!殿下你若是对皇上的决断有何不满的话,也可自己亲自去找皇上诉说评理!” 老太监的话,像是点醒了司空冥一样。 他忽然站起了声,拔腿往外走。 “好,我现在就去找父皇评评理!” 说着,他也顾不上这府中的一切,怒气冲冲地就夺门而出。 他离开了,自然没有人再阻挡司空战和云清酒找人。 这时候,云清酒不由得撇了司空战一眼。 好家伙,这所有的一切事情,应该都在司空战的掌握之中了。 他料到要搜查太子府没有这么容易,早就安排好了。 就连这老太监前来宣旨的时辰,估计都是他一手安排策划的吧。 心里不由得暗暗心惊,司空战这家伙,很有手段呢。 见他成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却早在暗地里,将所有的一切事情都握在了鼓掌之间。 不愧是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王爷,做事情可真有一套。 在他走后,吕回带着人将别院内内外外搜查了一遍。 没有寻到绿韵和萧衡的身影,但是,却找到了奄奄一息的鱼骨。 他的情况很糟糕,被几个人抬了上来。 只见他嘴巴大张着,目光直勾勾的看着司空战,似乎是有什么话想要说。 他的那一张,不知是何缘故,竟然被人划出了两道长长的血痕。 两条血痕交错,形成一个叉,在他那一张原本英俊的脸上,留下了丑陋的印记。 在他的脖子上,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令人触目惊心。 他脖间的大动脉被划开,鲜血如注的涌出来。 见到他这副处境,云清酒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绿韵那个女人,当真如此的无情吗? 不管怎么说,鱼骨也背叛了主子救了她的命呀。 她非但不感激,竟然还将他伤得如此之重。 这一下,是下了死手的。 可见,她们要鱼骨的性命。 这女人心狠手辣,可真做得出来呀! 要说这鱼骨也真是很活该。 人家压根就没将他当一回事,可是他却傻乎乎的,不惜背叛主子,也要将人给救出去。 如今,被绿韵那个女人转眼抛弃,落得这样的下场,又怨得了谁呢? 作为他的好兄弟,吕回站在他的身边,沉声开口训斥和询问。 “你怎的如此糊涂?他们人呢?” 鱼尾几次三番地张嘴,奈何伤得太重,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云清酒见状,连忙凑了过去。 其实,对于鱼骨这样的人,她已经不太想施救了。 但是,现如今唯一可能知道萧衡等人下落的人,也就是他了。 她想将人救活,然后问他有关绿韵的去处。 怕就怕,这小子一根筋,即便死也要护着那女人。 所以,此刻,救与不救,还得看司空战的态度。 司空战表面上看起来冷血无情,但实则他的内心,是很善良的。 于家三兄弟以及吕回他们四人,乃是他从小到大的玩伴。 在他五六岁的时候,他父亲就将这些人送到了他的身边,然后就一直陪伴着他。 他们之间,并非普通的君臣关系,更像是家人朋友,知己。 如若不是这样的话,司空战也不会一次又一次的原谅鱼骨。 这时候,司空战有些担忧的皱眉看了云清酒一眼。 “酒酒,你,可支撑得住为他医治?” 瞧着他这副模样,云清酒也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司空战对身边的人如此心软,也不知是好还是坏。 她点了点头,抬脚朝着鱼骨走了过去。 对方下手狠厉,一击击中他的命脉。 但是,鱼骨可能下意识的躲了一下,这才没有让他当场去世。 他伤得很重,而云清酒身上又没有带着什么药物,此刻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来。 可能,救不活他了。 但是,能让他死的慢一点,说出绿韵等人的下落。 听她这样说,司空战面色一白,脚下也忍不住的踉跄了一下。 云清酒回望了一眼司空战,即便他现在什么都没说,可云清酒也感受得到他的痛苦。 她想帮他,但是…… 就在这个时候,脑中忽然灵光一闪。 她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了一些残渣。 这些东西,是她炼制金髓丹的时候,不小心弄废了的多余材料。 她当时觉得风舞草这味原料太过珍贵,于是便将这些残渣收留了起来 没想到,如今还派上用场了。 她炼制的金髓丹成功了,可见这些残渣也是有效的。 她将那些残渣一股脑的倒出来,然后掰开鱼骨的嘴巴,全给他喂了进去。 紧接着,拿出一些止血的粉末敷在他的伤口上,简单的包扎止血。 条件有限,他的伤势又如此汹涌,能不能活得过来,全看他个人造化。 过了没一会儿,血止住了。 由于太过疼痛的原因,他整个人抽搐不停。 那副模样,就好像随时都有可能撒手人寰。 司空战走过来,蹲在他的身边,皱着眉头,沉声的开口询问。 “还好吗?” 鱼骨努力的支撑着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司空战。 原以为,司空战会率先跟他询问绿韵等人的下落。 没想到,事先询问他的身体状况。 一时之间,他的眼角有悔恨的泪流了下来。 他觉得愧对司空战,有些不敢看他的眼睛。 此刻,他答不对题的开口:“他们,从别院的地道逃往城西了。” 司空战没有询问,他却主动开口,倒让云清酒吃了一惊。 他这是知晓了苦海无边,打算回头是岸呀。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