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司空战周身有寒意散发出来,目光直勾勾的盯着云清酒。 好一会儿,开口道:“若真的是事实,那就让她继续说!” 云清酒沉默了一会儿,低眉看了看小夕儿。 不由得,轻叹了一口气。 孩子纯真,倒是没什么错。 只不过,她就生怕司空战接受不了事实的真相。 自己的亲生父亲,杀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全族,这得是多么痛苦的事情。 眼看他周身寒气凛冽,迫切的想要知道事实,云清酒也没再制止。 小夕儿瞪着圆滚滚的眼睛,将在暗之林那个村子里的所见,全都告诉了司空战。 并且,将那两柄弓箭,白绫,以及盒子里面的所有东西,都呈现在司空战眼前。 这时候,司空战的大手变得有些颤抖了。 他伸过来,拿过了那玉佩,紧接着,他也从腰间的荷包里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玉佩。 他试着将两个月牙形玉佩合在一起,瞬间变成了一个圆形玉佩。 圆形玉佩忽然血光大作,仅仅一瞬,就又恢复了正常。 小夕儿揉了揉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朝儿,问道:“哥哥,你刚才有没有看见这玉佩发光了?” 朝儿点了点头,向夕儿证实她并没有眼花。 云清酒看着司空战的眼睛,觉得,刚才的那一抹光亮,很像司空战眼睛变红时候的颜色。 这一切,到底是她的错觉,还是,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月影族太过神秘,发生在司空战身上的事情,似乎也开始变得神秘起来了。 司空战沉浸在痛苦之中,久久都没有回神。 小老头坐在一旁,一言未发。 忽然,司空战看向了小老头,问道:“爷爷,父皇他派人灭了月影族,你都知道对不对?” 此时此刻,小老头眼睛缓缓的闭上,沉重的点了点头。 “我也没有想到,他还活着。” 知道了真实的情况,那一瞬间,司空战的面色变得苍白。 云清酒对此也有些气愤,可见,那该死的关于双生子的预言,分明就是无稽之谈。 司空战和司空寂兄弟俩都好好的活着,凤鸣国也日渐昌盛。 哪里有什么要灭亡的迹象? 对于司空战此刻的心情,小夕儿无法理解。 她不知道,司空战为何会这样悲伤。 她们从小跟云清酒生活在一起,从小就面对着爹爹要杀了娘亲这样的困境。 他们对爹爹这一角色,感情也是淡漠的。 再加上年纪小,所以他们无法理解,也是有所缘由的。 夕儿皱着眉头,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云清酒给制止了。 这一路上,谁都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 这一路也异常的平静,五天之后,他们到达了凤鸣国皇城。 司空战将那半枚玉佩,以及在暗之林里面得到的所有东西,都还给了云清酒。 云清酒微微挑眉,收下东西,没有说话。 他现在无法面对这件事情,也是人之常情。 他既然暂时不想看到这些东西,那她便先替他收着。 马车转过街角,却和迎面而来的一顶大红花轿碰面了。 双方的队伍都很豪华,是以,错不开了。 花轿里有一只葱白的小手掀开帘子,露出一张绝美的脸来。 新娘子不是别人,正是单凝儿。 对于这个,云清酒感到有些诧异。 他们回来的,好像不大是时候。 没想到,碰见单凝儿出嫁。 有些日子没见,也不知她遭遇了什么,整个人比之前憔悴了许多。 由于只是侧妃的缘故,她身穿一袭淡红色衣裙。 见赶车的是鱼骨和鱼刺,她的脸忽然就变得扭曲。 好一会儿,咬牙切齿开口:“战王爷,今天是我大喜的日子。难不成,你们连今天都不让我好过吗?” 司空战没有回话,带着众人下车。 忽然,对着他们所坐的两辆马车打出一掌。 只听噼里啪啦的巨响传来,两辆马车瞬间分崩离析,碎了一地。 司空战微微皱眉:“既是你大喜的日子,本王自然不会扫你的兴。请吧!” 大红花轿缓缓走过眼前。 微风一吹,将轿帘掀起。 云清酒恰巧看到轿子里面的单凝儿,以及她脖子上的一些细微伤痕。 还有,她脸上的泪珠。 云清酒挑了挑眉,现如今的结果,虽然不是她真正想要的。 但,终归是她百般设计求来的,怎么现在,好像不大高兴的样子呢? 司空战似乎还不知道绿韵的把戏,仍旧把她当救命恩人,还吩咐人,给了她一间单独的院子居住。 云清酒皱眉,他应该不会这么傻吧? 果然,听他沉声吩咐管家:“绿韵姑娘是本王的救命恩人,如今她受了伤,多派些人手过去,照看好她。” 他这话语里面,乍一听上去像是关怀,但是,老管家瞬间懂得了他的意思。 安排完绿韵,司空战便把云清酒叫到了凌霄院里。 云清酒坐在次位上,品着茶,吃着点心,等待他发话。 司空战站在她的跟前,低眉看着她。 在暗之林里饥一顿,饱一顿,饿了这么久,云清酒一时吃得有些不亦乐乎。 此刻,完全将站在跟前的司空战忽略。 “你,是否在生我的气?是我不该凶你……” 他说出这话,让猝不及防的云清酒瞬间被噎到。 一口点心卡在喉咙口,呛得她直咳嗽,一张小脸不一会儿就通红。 司空战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无奈的摇头。 一边替她拍背,一边给她端茶递水。 见她稍微缓和,沉声训斥:“总是这么冒冒失失!何时才能有点王妃的样子?” 云清酒白了他一眼,好端端的!这家伙道什么歉! 平白把她吓得不轻! 撇撇嘴,道:“你总是这样语出惊人,何时才能变回以前冷酷王爷的样子?” 司空战顿了一下,总算没和她呛声。 而是,低垂下了眉眼,认认真真的开口:“在暗之林外,本王也不知道为何,竟有些控制不住脾气。” 云清酒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随后,问道:“你听说过钟情子母蛊这种东西吗?” 司空战一愣。 见他那样的神情,不用他回话,云清酒就能想到,他是听说过的。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