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一句话,瞬间让司夏俏脸炸了一个通红。 这个家伙,要不要这么露骨啊? 她感觉她的脸都快要着火了,“阿宴,你……你腿上的伤很严重。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用力。否则伤口崩裂,会有后遗症的。” 听到后遗症三个字,战玖宴总算是老实了一点。 感觉到男人的大手从腰上退出去,司夏那口气正要松开,可下一秒男人直接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扯。 司夏顺势扑到了他的胸口上。 她不解的抬头看他,“怎么了?” 战玖宴凑到她耳边,低低的吐出四个字,“你在上面。” 司夏全身一僵,脑袋里就像是过电一样,俏脸一秒血红,“战玖宴,你得寸进尺!” 说完这话,她一把推开男人的胳膊,站起来就要逃。 刚走出两步,就听到身后男人一声痛苦的闷哼。 “怎么了?”司夏担心是不是刚刚自己不小心推到了他的伤口,连忙转身要过去检查。 谁知道,刚刚回到床边,就被扣着后颈,又吻了个通透。 “唔……你这个骗子……” 司夏正准备挣扎,冷不丁男人松开了她。 “不让碰,总的让我亲一下。否则,我到时候真的做出什么来,你别后悔。” 一句话,成功的让司夏停下了一切挣扎。 战玖宴亲完之后,还是不愿意放司夏走。 抱着她,又腻歪了许久,然后才沉沉的睡去。 司夏轻轻松开他的手,正准备出去倒杯水,恰好遇到医生进来,“司小姐,辛苦你了。” 司夏愣了一下,“我不辛苦,这次阿宴能够好转,还要多亏你了。” 医生摇摇头,“他麻药醒了,刚刚是最疼的时候,所以才会缠着你一直闹腾。” 原来是这样? 司夏回头,看了一眼熟睡中的男人。 眉眼之间全是疲倦。 难怪平时一直就特立独行的他,今天竟然会这么腻歪…… 这个家伙,那么难受也不吭声。 司夏眼眶发酸,对他的心疼又多了一分。 医生给战玖宴做了检查之后,叮嘱道,“战先生的病情大概稳定了,不过这几天伤口应该会比较疼,特别是换药的时候。所以,这几天他偶尔情绪差,黏人,你要多安抚,知道吗?” 司夏连忙点头,“我明白。” 因为疼痛,战玖宴在睡了两个小时之后,醒过来了。 一睁开眼睛,他下意识的朝着床头看去。 却没看到司夏的身影。 他连忙坐起来,这一动立刻牵扯到了大腿的伤口,疼的他冷汗冒了出来。 “你醒了?怎么还乱动呢,是不是弄到伤口了?” 这个时候,门口传来一道担忧的声音。 战玖宴回头,就看到司夏小心翼翼的端着一个汤盅走了过来。 走近了,才看到男人脸上还没完全褪去的紧张,“怎么了,是不是很疼?” 战玖宴才不会承认,刚刚睁开眼睛没有司夏,让他莫名心慌。 于是,随便扯了个谎,“饿了。” 司夏眼睛一亮,笑的很甜,“我就知道你醒来会肚子饿,就去医院借了厨房,这是我给你熬的鸡汤,趁热喝。” 她坐下,舀了一勺鸡汤送到男人的嘴边。 战玖宴皱眉,“我伤的是腿,不是手。” 言下之意就是他可以自己来。 谁知道司夏全然当做没听见,“我答应过医生会照顾好你的,张嘴,尝尝我的手艺。” 战玖宴看了她一眼,配合的张嘴,喝了一口。 司夏眼睛瞪的溜圆,一脸期待,“味道如何?” 清香浓郁,味道很好。 男人口是心非,故意逗她,“一般。” “一般?这可是我守着熬了两个小时的鸡汤啊!怎么会一般呢!”司夏说着,又端出来一份小炒,“试试这个。” 战玖宴吃了一口,“凑合。” “再试试这个甜点如何?” “还行。” 司夏那张兴致勃勃的小脸,终于扛不住垮了下去。 她嘟着嘴。 好家伙。 她辛苦了两个小时,切菜的时候差点把手指头切了,炒菜的时候还被油溅到了。 结果就换来了战玖宴“一般,凑合,还行”的评价,圣人也会有脾气好吗? “生气了?”战玖宴看她,“不是说答应医生会好好照顾我,这么点委屈都受不了?” 司夏脸上的表情僵了一下,“哼,我才没有这么小气呢!既然你觉得不好吃,那下次我不做就是了。” “你敢!”战玖宴怼她,“也不看看我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样的。” 司夏抿唇笑了笑,伸手就去捏他的脸,“好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才受伤的。那明天我再好好研究,一定伺候好战大少的胃,总可以了吧?” 这个动作,让战玖宴脸色一变,一把握住了她的胳膊。 司夏被惊了一下,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这样碰她。 谁知道男人一把拉下她的手,“怎么受伤了?” 司夏看了一眼手背上的印子,满不在乎的道,“哦,炒菜的时候,不小心被油溅到了,不碍事的。” 战玖宴脸色一沉,倾身从床头柜里面掏出一支药膏。 一边给司夏上药,一边嫌弃,“真是笨死了,炒个菜也会受伤。” 看着男人表情嫌弃,眼底却很担心的样子,司夏心头甜甜,“你在心疼我?” “谁会心疼一个笨蛋?” “你呀!” 战玖宴无语。 等上完药之后,他才道,“明天开始,不用特意给我做饭。” “那怎么行,医院的饭你吃不习惯的。”司夏一本正经的拒绝。 他醒来之后,她见过他吃护士送过来的餐,吃一口就眉头紧皱,那嫌弃的样子不要太明显。 她做的菜,他虽然嫌弃,但还是吃了不少的。 “可是你这么笨手笨脚的,我怕多吃你几顿饭,你直接把自己弄到医院躺着,到时候还要我这个病患去照顾你。” 司夏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这个时候墨匪推门走了进来,“我劝你还是让司夏继续给你做饭吧!你受了这么重的伤,她不找点事做,天天就只剩下琢磨你的伤情了,难不难受?” 战玖宴皱眉,“没人教你进来是要敲门的吗?” 墨匪满不在乎,“这个VIP病房都是我出的钱,我的病房我进来敲什么门?再说了,我过来有紧要的事情告诉你们。” 第(1/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