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页 转完钱,扯开两人拉着他的手,快速回到小区。 却没有向阿莹家的方向走,而是转身对着小区中心最豪华的那幢走去。 东郡的别墅自然也是分了三六九等,比如阿莹家的那一幢,离大门口又远又偏,面积也只有凌淼那幢房子的一半左右,当然价格也是没有可比性。 当初她家买这幢房子也是想提升一下自家的身价,毕竟在富豪遍地走的京都,阿莹家的资产是排不上号的。 远远的,凌淼别墅的大门正缓缓打开,那辆和别墅相同价格的粉跑缓缓露出了脸。 米白兴奋的对着车就扑了上去。 凌淼正单手接着电话,一只手缓缓打着方向盘,突然一个紧急刹车,手机摔出去,人趴在了方向盘上。 “碰瓷碰到家门口,这真不要命了?” 气的她骂咧咧下了车。 看着趴在车上的人是米白更是血气上涌,“有病啊,想找死到大街上去。” 别墅的保安快速的冲出来,将车上的人架了起来。 米白好容易等到机会,挣扎着不愿意被他们拖走,嘴里胡乱喊着,“淼淼,淼淼,你听我说,你一定要听我说……” 凌淼今天正准备出去参加画展,身穿一身淡水墨衣裙,好好的心情都被面前这人破坏殆尽。 米白胶皮糖一样死缠烂打也是将她烦的够够的,慕容述听到外边的动静,已经从别墅内走了出来,站在她身边充当保护者。 “我和你之间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现在请你立刻马上从我家门口离开,以后不要再找我,否则别怪我告你骚扰。”凌淼的话很不客气。 “淼淼,我知道这不是你的真心话,我知道你来东郡买房一定也是为了我,虽然我不知道你这些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你放心,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 凌淼愣了下,忽然间想起自己对东郡这么执着,确实还有眼前人的功劳。 这刹那迟疑被米白看在眼里,他惊喜地往前挣扎,“我就知道你没有忘了我,淼淼,我从来没有忘记过你。和阿莹在一起,我都是被她逼的,她喜欢我,如果我不和她在一起,她就要对你不利......” 米白已经开始胡说,他现在只想凌淼能让他留下来,留他在大别墅,其他的一切过后再说。 却不知道见他长时间没有回去,阿莹已经跟了过来,听他这样说,当即冲上来和他掰扯在一起,“你说什么?你从来没有爱过我,是我逼迫你?我什么时候逼迫你了?” “当初你明明知道我和淼淼在一起,是你逼迫我和淼淼分开的。” 两人竟然不顾凌淼在场,就这样撕扯了起来。 本来想着和米白说清楚以后让他不要再来烦自己,凌淼看着这一地鸡毛,挥挥手让保安将两人拖向一边,驾车离开。 米白和阿莹撕破了脸,东郡没有了米白的一席之地,他被迫回到了和自己父母的那幢小房子。 自从他和阿莹好上之后,家里面所有的人都不工作,全部像吸血虫一样吸着他,现在见他灰溜溜的回来,没人心疼,都对他冷嘲热讽。 阿莹则是把一切全部记到了凌淼的头上。 凌淼对这些一无所知,她正欣赏着一幅幅佳作,对于自己喜欢的那就是一个字,买买买!!! 傅老先生看着一个年轻后辈,如此欣赏自己的画,笑着向她递过名片,“小姑娘以后遇到和文化方面有关的,尽可来找我。” 凌淼笑眯眯的,又结了一个善缘。 粉色幻影出现的地方无不引起人们的关注。 名媛会当天,粉色幻影出现在了海边。 这次的名媛会别出心裁,地点设在私人游轮上。 “郁小姐还真是和什么人都能谈到一起,连那种毫无家族底蕴,不知靠什么奇怪手段有两个钱的暴发户,也能谈到一起,还真是不一般。” “连那种人都可以和我们一起平起平坐,郁小姐真是不怕跌了身价。” 往日的名媛会这些人一个个的都想当压轴的那一个,今天却一反常态,一个个都提前到场。 “那种突然暴富的,怕是连餐桌上的礼仪都不懂吧。” “说得也是,虽然有钱,有些东西可是刻在骨子里的,不是三天两头就可以学得来的。” 郁染淡淡笑一笑,“那又怎么样呢?现金18块买别墅,自己做主拍板限量版跑车,在座的有几位不问家里的意见,可以自己做主!” 场面一下静了下来。 “给大家提个醒,对凌淼客气些,说不准人家真有背景!” 而此时的凌淼正看着静静停泊的游艇,心里想的是,这个不错,可以来一艘! 限量款香水包包,独一无二,专属定制的服装,优雅的举止,不可挑剔的礼仪,虽然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名媛会,凌淼被刻意培训过的礼仪姿态,为她赢得了满分。 而这次的名媛会,也让凌淼见识另一番奢华。 碟子里的食物论克,水果论颗,看着自己手中三毛一颗的荔枝,猛然想起之前在网上看过,当时的标价多少来着?对了,好象是十万,真是不便宜啊! 凌淼贝齿轻启,一口咬了下去,嗯,确实甜!! 而在一些视频网站上,粉色幻影的行踪,也引来大批的点击量和猜测。 “全球限量18块,一口价,这姐们真虎。” “还有18块一套的大豪宅,对这数字是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吗?” “有钱人的生活我们不懂。” “哎,我可听说了,这位可不是什么世家出来的。” “对哦,也没听说哪里有人中彩票啊?” “小姑娘呢,想要来钱,多的是方式,懂得自然懂。(猥琐的表情) 更有甚者,竟然有人将抠门老板也给人肉了出来。 老板心里也憋了一肚子火,不就工资发迟了一点,自己还是给她发了的,拿了钱竟然人就消失了,留的电话空号,地址也变了,找人都找不到。 说起她的坏话来,毫不留情。 “我以我的人格作保,就在前不久这跑车主人还痛哭流涕,为了几分钱和我死缠烂打。” 第(1/1)页